“别动——”上方传来男人温醇的声音。”
声音沙沙的,带着颗粒感,摩挲过初挽的心。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初挽笼罩,她知道他的意图,不过微别开了脸。
男人的唇便落空,只能落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那么一下。
陆守俨喉咙发出低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之后他亲着她的耳垂,有些难耐地道:“挽挽,这里没安全套,不好买。不想搭理你了还不行嘛!”
初挽听着他说,自然觉得他安排得非常妥当,但她又觉得欠了一点什么,有点怅然若失。
“知道啦……”初挽声音变得格外乖顺,两辈子都没有的乖顺。
初挽只好算了。
初挽还想挣扎下,踢腾踢腾双腿,但他却已经抱着她,把她按在他腿上了。
之后,在她的手轻触及他凸起的喉结时,那喉结滚动了下。
陆守俨担心她累,便让她休息一会,之后用洗脸盆端了水来,给她洗了洗。
很低的声音,无意识的,但是在这种时候,却仿佛给已经升温的空气又添了一把火。
呼吸交缠,暧昧弥漫,无法控制的火苗在两个人之间迅速蔓延。
天已经凉了,但他就是不怕冷,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结实好看的小臂。
当下她坐在那里,根本不动弹,反而问:“这几天你想我没?
他生得身形高健,往日看着端肃冷漠,但其实做事却很细心,给她吹头发时,动作放得很轻。
陆守俨略显深刻的五官便一寸寸地柔软起来。
她一边滚着一边道:“没怎么,累了还不行嘛!”
陆守俨瞥她一眼。”
陆守俨眸中瞬间掀起波澜。”
陆守俨看着她那耍赖的小样子,放下了保温杯,过来床边,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挽挽怎么了?”
陆守俨有力的大掌轻扣住初挽的后脑,不允许她逃。
开始的时候很温柔,缱绻耐心地亲,之后,他的呼吸逐渐变沉,那吻便风卷残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他的牙齿滑过她的脸颊,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后脑,上面的腕表咯疼了她,她低叫出声。
他缓慢地俯首下来,在两个人鼻尖几乎相触的那一刻,他停下,就那么看着她。
陆守俨闭上眼睛,似乎是享受着她的抚摸。
不过她还是得寸进尺,缓缓地道:“我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心里都是想着你,一刻不停地想着你,你是不是也应该这么说?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不管我,我要让爸爸教育你!”
初挽一听:“你竟然不想我?”
初挽:“好。”
陆守俨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在这里每一天都想着你,工作的时候想着,吃饭时候也想着,你坐火车,我一直看着时间,算着你什么时候到。
在那吹风机热乎乎的声音中,初挽眼角余光看到他的手肘。”
初挽直接抬手躲开,之后一个打滚,滚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初挽倔强地和他对视。”
他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背书。
初挽湿润的眸子含着笑,望着他,软绵绵地道:“我带了一大盒,你觉得用得完吗?
她微闭上眼睛,感觉他带着厚茧的手指轻擦过自己头发,这让她心里泛起异样,让脊梁骨都为之酥麻。
于是初挽便觉得,她体内每一个躁动的细胞都被安抚,她成了乖顺的猫,愿意趴在他的怀里。”
陆守俨:“累了就休息,明天再去玩。
初挽动作顿住,抬眸看着他。
陆守俨怕她又晕,站外面等着。”
陆守俨已经开始往帆布包里放保温杯和饼干了,听到这话:“你这是琢磨什么呢?
果然洗澡间没什么人,也有热水,不过那水龙头不行,一会儿烫人,一会冰凉,初挽这个澡洗得小心翼翼。
穿戴好了,两个人才出门,出门后,坐在小蹦蹦上,初挽依然一脸懒懒的,身上没劲儿,陆守俨见此,便略扶着她的腰。”
陆守俨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就好像一张帆,本来鼓鼓囊囊地拉满了,结果一直都不见启航。
他薄薄的唇轻贴上她的,就在双唇轻蠕间,他低声说:“特别想你。”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听得人心都酥了。
他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滚烫。”
初挽:“嗯?
初挽见此,越发想撒娇,赖着,最后衣服都是陆守俨帮着穿的。”
一时又道:“等会我就给爸爸打电话,说你不管我!
那个陆守俨对女人也格外无情,生活自律到不近女色。
初挽觉得自己要被他融化了。我千里迢迢来看你,比孟姜女也不差了,你竟然不想我?
初挽承认:“对。
初挽见他竟然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便直接往床上一躺:“那就不去了,哪儿都不去了,我累了!”
初挽躺在床的另一边:“才不过去呢。
视线相对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初挽看着眼前的男人,逆着光,他的五官便有了一层朦胧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味道。
透过那样一个陆守俨,你就想象不到他年轻时候会是什么样,更想象不到他哄着一个女人时是什么样。
陆守俨有力的手轻抚过她纤薄的后背,最后粗粝的手指落在她后颈,微托起,之后俯首下来。
初挽好不容易洗完了,赶紧换上衣服回房间了。”
初挽听了,却是眨了眨眼睛。”
陆守俨看她滚得像只猫,一时也是好笑:“过来。
他抬起眼来,眸中深邃温柔,低声道:“因为我没说想你吗?
现在,初挽知道了。
这时候陆守俨已经找前台服务员要了吹风机,给初挽吹头发。
她抬起手,轻抚过他的眉眼,她喜欢这个男人,他的每一处对她来说都充满神秘的禁忌和魅惑,能调动起她深藏在体内的女性本能。”
陆守俨却骤然一个俯首,就要去捉。
她还记得上一辈子,那个眼角略有些细纹的陆守俨,那个人威严疏淡,不苟言笑。
他身形长,动作矫健,一伸胳膊便逮住她,初挽待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候,头发却吹好了,他起身,略收拾了下,把吹风机收好了:“我已经规划好了,招待所附近到处都是小蹦蹦,咱们坐着那个,把大雁塔碑林钟楼都看一遍,最后过去古城墙,晚饭就在那边吃,这样你也不累。
终于,他开始低首亲她,以一种缓慢而富有仪式感的姿势。
之后,她伸出手来,将一小物件举在他面前:“看这个。
他有力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直接掐身边来了。”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便拿了毛巾洗脸盆肥皂,赶紧过去洗澡了,一天一夜,汗津津的,自己都觉得难受。
他眸色也逐渐变深,凝视着她,低声道:“想。”
听这话,初挽道:“明天也不去,你不用管我,我要自己逛,不用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