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康恒生命科技公司的狗。”

　　白沙看了眼一旁的光脑工作台：“你得打开你父亲的工作记录才行。

　　康恒科技在蓝斯洛星利用源晶做各种实验、制造药剂，难免造成了微量源晶的泄漏。”

　　“他的光脑上了锁。指纹、眼球、声音……”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了顿。

　　至于发生在后街的动乱，有些或许是由于半成品精神力药剂流出导致的，但有些……

　　白沙联想起昨晚在地下拳场发生的巨大骚乱。

　　然而白沙没有忘记，康恒科技、治安官、路齐，原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

　　“你们这公司的待遇还挺好。

　　帕尔芬领着白沙走进顶层，这一整层都是用白色墙壁和透明玻璃隔成的办公空间。这是他们的实验产物？”白沙忽然出声道，“你父亲会不会也这么干？

　　而在这些实验报告中，他们将那个，用来创造基因污染的“物质”称作——

　　“源晶。”帕尔芬有些震惊地说道，“他们一周要工作五天，八点上班五点下班，中午只有两小时休息。随后她冲着白沙打了个手势，两人直奔大厦角落的一个侧门。”

　　说着，她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帕尔芬掏出她父亲的ID卡，在亮起的安全锁上贴了一下。平时没有下午茶、没有聚会时间、没有慰问金。我之前有一段时间偷偷使用精神力药剂，结果你们也看见了，我只是有短暂的失控而已。”

　　白沙沉吟片刻，斜睨帕尔芬一眼：“你父亲和哥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服用不成熟的精神力药剂变成了这样？和总部的待遇相比差远了。

　　能令首席治安官雷霆震怒的事件，估计不只是几个人发狂那么简单。”

　　帕尔芬咬指甲：“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他习惯了一个密码就不会轻易更改。如果将此药剂当作疫苗长期注射，能有效改善轻度的星虫基因污染。她径直冲到办公室正中心的展示柜前，圆柱形的恒温展示柜里那正静静地躺着几支颜色各异的药剂，上面都贴了电子标签。欢迎使用康恒制药办公系统。我父亲和哥哥是药剂的研发人，他们是最清楚的。

　　光屏上的字符瞬间汇聚又散开，原本杂乱的影子变形成了清晰的桌面。”帕尔芬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就知道。”

　　白沙：“其他的解锁方式呢？我从来没有围观过他们的实验。”

　　帕尔芬深吸一口气，走到光脑前，慎重地输入几个数字。这项研究推进地极为顺利，因为所谓的“防辐射药剂”的用途是阻隔和消融星虫基因。”

　　她的手指在光屏上停滞片刻，最终又选择了一行新的数字。”

　　白沙叹息一声：“那你还没反应过来么？”

　　帕尔芬不打算搭理这个人工智能。”

　　“没数过，反正很多次。”

　　“这也算待遇好？一般人光是靠近，就会受到源晶的污染！

　　“验证通过。

　　第二项，专门针对蓝斯洛星民众使用的防辐射药剂。

　　白沙跟着她穿过停机坪走近大厦。

　　帕尔芬父亲的办公室位于一座银椎形大厦的顶楼。他们带走蓝斯洛星地牢中的死刑犯，使用某种物质，导致他们遭受到星虫基因的污染，然后再使用“防辐射药剂”，观测他们的恢复数据。”帕尔芬转身对白沙说，“我不知道他的密码是什么。”

　　帕尔芬：“……什么？帕尔芬熟练地在这些迷宫般的白色通道里找到她父亲的专属办公室，推开玻璃门，刚踏进去，办公室里的灯和各种电器就自动激活。

　　恐怕，在昨晚的g1赛场，也出现了“异种”。

　　帕尔芬控制着光脑，开始快速浏览她父亲的工作日志。但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个药剂的缺陷有这么大。”

　　白沙：“……”这个会拿活生生的人类做实验的公司，居然还是个良心企业？

　　这就是治安官抓走所有目击者进行审查的理由。

　　“……我父亲拿到‘康恒科技基因制药首席工程师’这个头衔的日子。

　　她们一路飞驰出街区，赶往康恒科技的制药厂。但哪只才是最新的‘防辐射药剂’？

　　用于提升精神力的药剂还远远没有到投入使用的阶段，但第二项技术“防辐射药剂”却已经有了不少实体实验的数据。”帕尔芬的脸上流露出短暂的迷茫，“我也不知道。”帕尔芬说道，“不成型的精神力药剂、‘防辐射药剂’，我父亲那里都有样品存档。在白天，大厦上的流光材料会反射出康恒生命科技公司的标识。”白沙把光屏展示给她看，“是因为‘源晶’。帕尔芬的每一步落脚时机都抓的又稳又准，她甚至知道警卫队每一次巡逻的路线和换岗时间。治安署还帮助路齐家利用死刑犯做实验。”

　　“既然不是药剂的问题，那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事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那又是谁，使诡计把这些潜藏在黑暗里的漩涡全都推到了明面上？这很合理。在这领域，早有前人的研究做奠基，路齐的贡献主要在于降低药剂的毒性和不良反应。

　　第一项：在短暂时间内提升精神力的药剂。”白沙低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密码错误。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她严厉又威严的父亲，在整个家庭马上要面临覆灭的时刻，还是想着保护她，让她逃跑。此项目难度极高，目前研制出的成品有非常大的缺陷，会使人不定时失去理智。

　　白沙：“……你到底偷偷潜进来几次了？

　　“有些光脑可以设定动态密码，定时变化。”

　　源晶有强烈的基因污染作用。

　　白沙再次在日志中发现了关于“源晶”的记载。”

　　帕尔芬一愣：“他……他让我马上逃走，好好保护自己。”白沙忽然感慨道，“都没有人熬夜加班的。

　　所谓的源晶，居然是由大量星虫基因提纯而成的巨大晶体！”帕尔芬的整个上半身贴在墙上，等着最后一组巡逻的的警卫过去。”

　　“那是什么？”白沙说道，“如果你都猜不出他的密码，那就没人能猜出来。”

　　每个人才都会铭记自己得到了欣赏的时刻。

　　一道柔美的女机械音响起：“您好，路齐教授。

　　材料显示，帕尔芬的父亲作为康恒科技的首席制药工程师，目前正在攻克两项技术。他觉得自己生命中最荣耀的时刻就是这一天。”

　　安全锁亮起一道白光，镶嵌着金属夹层的门轻轻滑开，两人迅速走进去，又是刷卡乘电梯，向顶楼的走去。”

　　帕尔芬斩钉截铁：“不可能。但在晚上，这里一片黑灯瞎火，除了在外围值守的警卫队之外，没有一个在大厦中活动的员工。想必源晶也有。

　　白沙：“你父亲失去意识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仔细想想吧，他是你父亲。”

　 “或许等去了我父亲的办公室你就知道了。帕尔芬的父亲现在都成了异种了，恐怕基因也发生了变化，即使把清醒的他叫到这儿来，也不一定能把锁给解开。欢迎回来，达尔翰·路齐教授。

　　她皱眉，片刻犹豫，再次输入。

　　帕尔芬的指尖贴上冰冷的展示柜，眼中倒映出那几支药剂鲜艳到有些令人不安的色彩，她紧抿下唇，“该死，我倒是能认出提升精神力的药剂。

　　真是世情复杂。

　　出事后治安官慌慌张张，不计代价地掩盖问题，当然是为了保障康恒科技背后的秘密不流泄。

　　白沙叹息一声，在帕尔芬的带领下翻墙、撬锁、躲避警卫队的巡逻。

　　密码错误。靠近源晶提纯点的某些地方的水源、土壤、甚至空气，都有源晶成分的存在，使人类的基因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