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窗帘被关闭。
如今集团上下一心,支持谢祁琛,男人完全能接管集团,谢文宗也放心了。
“因为谢思远的事。
今晚的谢家,无疑是“热闹”的。
檀茉闻言心底温暖,也说:“我们出来解释不是为了炒热度,就是单纯想解答一下粉丝的疑惑,我的视频风格和内容不会改变,我还是会更加努力地拍美食视频给大家,大家开开心心看视频就好。”
这人外表那么斯文温润,在她面前怎么就这么坏……
檀茉想到刚才情浓时主动做的事,现在腮帮子还酸得厉害,脸红到了脖子根,气鼓鼓把餐叉塞到他手里,“我不吃了,你自己吃。
谢祁琛把这事告诉给了谢文宗后,谢文宗也告知警方,警方重新展开调查,果然更多的蛛丝马迹逐渐浮出水面。”
“什么喜欢哪……”
檀茉呆了两秒,反应过来他在说骚话,整张脸爆开红晕,娇声嗔他:“谢祁琛你怎么这么流氓!
今天工作都处理完了,不用顾及时间,他总算可以拉着小姑娘在床上好好过了过二人世界。
这时甄梅也上楼来到了卧室,谢文宗对她道:“事情我已经全部交代给阿琛了,他会好好处理,我们带着思远继续去治疗。就是普通人谈普通的恋爱,我不希望公开关系会让茉茉被一些恶意的舆论中伤,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但是如果网络上有造谣我太太的,我会依法追究责任。
末了,檀茉如被风雨打过的花朵儿,纤长的睫毛挂着水珠,累兮兮地躺在谢祁琛的怀中,迎着男人极致温柔的吻,被诉说着全部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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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那场董事会后,谢祁琛也得知谢文康对集团居心叵测,某一天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测,如果谢文康这么多年的目的一直是上位,那除了他,谢思远肯定也是他们要对付的目标之一。
几个知道此事的亲戚赶了过来,而甄梅此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气又哭,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觉得待她很好的谢文康,竟然害了他儿子,而且能够在此之后依然每天和她说说笑笑。
累倒是其次,真的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谢祁琛陪了谢文宗待了会儿,最后谢文宗说没什么事,让他和檀茉先回去。
谢文康能做出这样的事,谢文宗这回也彻底不会再顾兄弟情分,把他送进了监狱。
而后甄梅看到了走进家门的谢祁琛,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误解了他,她没了当初凶神恶煞的样子,尴尬心虚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没再拦着谢祁琛踏入这里,甚至不敢看他。
这人怎么在某方面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这架势仿佛床都要被他弄塌了……
她估计以他俩的体力之差,等他那啥人亡,她估计先要累瘫过去QAQ.
不过这是夸张说法,谢祁琛到底克制着,次数不算多,但到底是老练的成熟男人,各方面又足够优秀,每一次都绵长得磨人,以小姑娘的感受为前提,把她哄得骨头都酥了,所以檀茉心底也爱和他这样和他亲昵。”
谢祁琛看向她:“谢文康被捕了。”
檀茉看到打来电话的是谢文宗,把手机递给他,想从他怀中下来,却仍旧被搂住,“没事,坐着。
两人都不是大明星,也都不缺钱,根本就没有想过通过结婚这件事来吸引什么热度,理智的粉丝也呼吁大家不要过多去探究他们俩的私生活。”
谢文宗叹了声气,“警察刚来,已经把文康带走了。
谢思远出事那天晚上,正值谢文宗出差,后妈甄梅当时正在别墅和谢文康聊下个月谢思远接手集团的事,谁知十点多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谢思远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被人送到了医院来。”
檀茉闻言,羞得酡红了脸,很快就跌入极深的吻中。”
粉丝们应下,都表示理解和祝福。
谢祁琛此刻也没心思管她,带着檀茉上楼去找谢文宗。
一整个人下午,两人断断续续的腻歪,直到晚上六点多,谢祁琛在酒店餐厅点了晚餐。
对方手脚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所以谢祁琛猜,当初他们想要搞垮谢思远,顶替他上位,没想到谢文宗竟然把在国外的他叫了回来,又粉碎了他们的计划,所以才把目标又定在他的身上。
后来甄梅在谢文康的陪同下去到事故现场,出事的地方是一座废桥下的飙车赛道,根据后面的调查是当天有朋友来约他来飙车,而后有人在他车里做了手脚,导致车出了故障。
房间里再度陷入旖.旎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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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琛联系了酒店前台续住。
“谢祁琛……”
男人扣住她手腕,看着她的黑眸如烧的铁般滚热,喑哑嗓音伴随着吻落下:
“宝贝,我又想要了。”
谢祁琛笑:“这么饿的么?这回可是直接变成老公了啊,我都不知道到时候我同学看到了要怎么说呢。
这件事后,谢文宗和谢绍在集团的职务肯定要全部被撤,谢文宗叫谢祁琛来,也是和他商量着集团某些事情的交接和职务的安排。
谁知这么一查,果然发现了破绽。”
檀茉自己边吃边给谢祁琛喂,吃完牛排,她拿起餐叉叉起根烤肠,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正小口嚼着,就听男人慢条斯理反问:
“喜欢哪根?
半晌男人的吻停下,起身把她抱起,往床走去。
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谢祁琛不敢先告诉谢文宗,怕他一时间承受不了,所以私下先派人开始往这个方面去查。
檀茉明明累,可身子只对他情有独钟,脑子在疲倦和甜蜜中反复拉扯,到最后满心满眼里只被他占有。
如果谢思远没出事,那他们肯定也要把谢思远搞下台,细思极恐一下,谢思远出事,是不是已经意味着他们成功了……?
檀茉欲哭无泪。”
谢祁琛低声笑哄她:“我错了,不生气了。”
“你方便的话,尽快回家一趟,有些集团的事情得商量一下。”
小姑娘未过膝的裙摆散开在男人的西裤上,乌发红唇,微弯的腰窈窕纤细,杏眸带上勾人的意味,宛若化身为吃人的妖.精。”
檀茉指尖揪住他的衣领,俯身凑上前,唇角弯起,笑得又甜又欲:
“比如……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直到今晚,找到确切证据后,谢文康和谢绍就因故意伤害罪被警方逮捕了。”
半晌小姑娘被哄好,坐在他怀中晃着脚丫子,被他喂着晚餐,过了会儿,谢祁琛的手机响起。
此刻在谢文宗心里,最重要的不是谢文康该被判几年,而是他的儿子能够尽快醒过来。”
檀茉翻了个身,跨坐到他怀中,睨着他浓黑的眸子,语调傲然:
“我就弄‘死’你。
谢文康当晚确实全程陪同甄梅,有不在场证明,而谢绍虽然说去外地出差,还提供了订阅酒店和机票的记录,但是后来谢祁琛派人秘密去实地走访了下,发现不在场证明是可以安排人伪造的,他们根本找不到谢思远出事当天,谢绍在外地的任何确切证明。”
檀茉愣住。
最后聊完天,檀茉结束了直播。”
谢祁琛的态度一如既往,像当初作为C在直播间保护檀茉一般。
谢祁琛滚了滚喉结,虚搂住她的腰,仍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直勾勾对上她目光,勾唇反问:“要怎么弄?”
男人轻挠了下她掌心,低声一笑:
“就说我把你逼婚成功了?
放下手机,她松了口气,靠在谢祁琛肩头,转眼看向他,笑意妍妍:“某些人官宣成功后心满意足了吧?”
她话音未落,腰被一把揽住,她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下一刻就被放倒在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谢祁琛抱着檀茉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服务生也把食物送到了房间门口。”
檀茉脸红轻哼:“还不都怪某人,让我今天运动过度……”
他笑着把她搂进怀中,餐盘摆到她面前,“多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他难受得咬了下她耳垂,扯起唇角:“我看你是想让我精/尽/人/亡。
甄梅气得破口大骂,说一定要让谢文康和谢绍牢底坐穿,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祁琛也不想谢文宗继续待在荔城,怕事情太多加重他身体的负担,便说谢文康的事他这边负责处理,他们可以去好好修养。
得知此事,檀茉和谢祁琛吃完晚餐,离开酒店,很快赶回了谢家别墅。
檀茉顺手拿起来一看,愣了下,“是爸找你。”
而后男人接起电话,“爸——”
那头传来谢文宗还算稳重的声音:“祁琛,你在哪儿?”
聊了几句后,谢祁琛应下,说等会儿回去,挂了电话后,檀茉疑惑问他:“出什么事了?”
檀茉气哼,“谢祁琛,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我要是不喜欢你,你想娶我,门都没有!”
檀茉被他哄得眉眼悄然弯起,软声警告他:“以后你要对我不好,我就……”
“你就什么?”
谢祁琛忍不住挑起一边嘴角,“某些人最后还不是心甘情愿上钩?”
“出什么事了。”
“我和茉茉在外面吃饭,怎么了?
见到谢文宗,老人家痛心疾首,没想到害了他儿子的竟然是他的亲弟弟,他原本想着谢文康用恶心的商业手段打算抢走集团也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害人性命,丧尽天良,毫无底线。”
檀茉傲娇咕哝:“也是,当初你在我面前拿出各样协议,可不就是威逼利诱,拐骗无知少女吗?”
她耳垂被吻了下,他温柔的话在耳畔响起:
“嗯,庆幸你还喜欢我。”
“拐骗?
今晚男人点的是西式料理,有牛排、意面,还有小食拼盘和蔬菜沙拉,檀茉看到食物,眼睛都亮了,“我感觉我现在饿得能把这些全部吃光。
末了商讨完工作上的事,谢文宗对谢祁琛道:“好消息是,你弟弟最近的身体开始好转了,逐渐有意识了,医生说他醒来的几率不断增加,这一回,我想着带思远和甄梅去好好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