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地王宫的处境

第170/245章

”鲁萱说,“我还要她陪我聊书呢。

  “丫鬟又如何?

  “什么?”荔知问。

  在这僵持过程中,又有几个骑马的少年驱马而来,在最开始的少年身边停下,接连翻身下马。

  她没有多费口舌,默默地收拾行李,搬到了扶风院内。”

  嘉穗说:“熏风原是夫人那边的丫鬟,被安排来教导少爷人事, 以后是板上钉钉的姨娘。般般只需注意那些别有下图的下人即可, 特别是熏风。”

  “也是!

  “殿下,伸手。

  “少爷院中多是美人,有的只想安稳度日, 有的却想一跃成为通房姨娘。

  鲁家几个院子都收到了鲁从阮送来的野味,荔知作为参与了行猎的下人,分到的自然要多一些。”

  荔知果真漫无目的地推着他往前走。”

  最开始的少年似乎是最小的那个,因为莽撞的行为,受到兄弟们善意的玩笑。

  后者慢慢伸出他的手。

  “阿鲤在我心中,都最是不同。他们是一母所生的三兄弟。哥哥平日也没求你什么。”年纪最大的少年笑道,“我们万俟家一向不重门第的!”

  “奴婢名叫荔知。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达成所愿。

  “刚刚向你搭话的,是万俟家最小的儿子,万俟奢。”最开始的少年满面笑容,转头对荔知说,“我想请你一起骑马,你愿意吗?”谢兰胥轻轻笑了一声,“你以为,鲁涵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要荔知?”

  “好在少爷虽然喜好美人, 但也只是单纯的欣赏, 从未强迫过谁。

28 ☪ 第 28 章 ◇

  ◎“姑娘面有贵相,似有非凡命运。

  从今以后,她在扶风院当值。”

  “谁会嫌八宝架上的宝贝多呢?”荔知笑道。”最开始的少年一脸窘迫。

  荔知将兔子形状的指环套在他手上,笑道:“无论何种身份,无论能否回京——”

  她直视着谢兰胥的眼睛,相信他能够辨别出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扶风院那么大, 只要不住一间屋子就好。

  荔知在溪边停了下来,两人静静感受着迎面抚来的和风。”

  “随意。”

  “在别的院子也可以陪你聊书啊!”鲁从阮说。”荔知安慰道, “我会离她远些的。”

  荔知从中听出一抹阴阳怪气。”

  鲁萱神色犹豫,鲁从阮立即知道这事儿成了。”

  “殿下的意思,鲁涵别有用心?她将两支狗尾巴草灵活地编织着到一起,很快一个兔子头就初见雏形了。哥哥保证,不管你什么时候叫她聊书,哥哥这边都放人,成吗?

  同一时间,鲁从阮破天荒地来到妹妹的萱芷院里。”她笑眯眯地仰头看着轮椅上的谢兰胥。”荔知说。

  “那以你的说法,”谢兰胥缓缓道,“一介奴婢,竟敢妄想皇孙?”谢兰胥道,“他希望借由你,让我明白他对我并无恶意。

  “绝对不会让妹妹吃亏的!

  荔知不愿去扶风院,可是作为一名奴婢,她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鲁萱大吃一惊。”

  “一点小心思罢了,倒算不上坏心眼。”

  “不行——”

  “好妹妹,你就答应我吧!”万俟奢不依不饶追问,“我叫人来帮你做,你和我去骑马——”

  荔知正在想怎么回话搪塞,谢兰胥的婢女西瓜走了过来,为荔知解围道:

  “殿下想喝你泡的茶,我留在这里看水,你快提一壶过去吧。

  鲁从阮亲自交涉,从鲁萱那里要来了她。

  荔知蹲下身,在草甸上摘了两支狗尾巴草。

  “如何,弟弟?

  “我就说了肯定不是鲁家小姐——”另一个穿青绿色袍子的少年说,“他们汉人的小姐哪会自己做事!妹妹想要什么样的丫鬟,哥哥都去给你找——”鲁从阮讨好地凑到鲁萱身边,捏起她的肩膀,“你就把荔知给我吧!对她们来说, 般般就是目中刺,肉中钉。

  荔知正要提壶上车,谢兰胥说:

  “我不想喝茶了,推我走走罢。”看上去年纪最大,个子最高的少年大笑着问道。

  “我叫万俟奢,”年纪最小的少年从善如流道,“你叫什么名字?

  当天晚间,荔知刚收拾完野味火锅,萱芷院就传来了她的调动命令。”

  谢兰胥回以一声轻轻的冷哼。

  “一介奴婢,怎敢妄想万俟家的公子?

  少年挠了挠脑后勺,似乎并不相信,但又无可奈何。桃子和荔知两个姑娘家,吃力地把一个认真装瘫的谢兰胥转移到轮椅上。

  搬完人,荔知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你听到的,都是他们想让你听到的。

  她和嘉穗将分到的野味做成好几个菜,叫来荔象升和荔慈恩姐弟后,四人在荔知的耳房里大快朵颐了一餐。”荔知松了口气,向一脸失望的万俟奢行了一礼,提起水壶转身往马车走去。”

  ……

  直到太阳下山,鲁家车马才施施然地满载而归。

  荔知笑逐颜开,绕到轮椅一侧,摇了摇谢兰胥的手臂。”荔知说,“多谢奢少爷的好意,但奴婢还有差事要做,不能领少爷好意了。

  “当然是说笑的,殿下难道不知,我最是胆大妄为?”

  “奴婢真的没有骗你。”谢兰胥说,“以荔姑娘的聪明才智,想当万俟夫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万俟奢人到舞象之年,在男女之事上却从未开窍。”

  主子一声令下,忙活的都是周围的下人。”

  “你有什么差事?

  荔知提着水壶到了马车前,有人从里揭开锦帘,是穿着兰色襦裙的桃子。”谢兰胥说,“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大哥万俟绩和万俟蠡。

  “殿下不问我,鲁大人和万俟家主在殿下走后又聊了什么?”

  “你要荔知做什么?

  谢兰胥悠然靠在车壁上,手里拿着一盏正在冒热气的茶,哪里有半分疲倦的影子?殿下莫开玩笑了。你知道哥哥是什么人,荔知到我那院子是去过好日子的,哥哥绝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但嘉穗的忧大过于喜。”

  荔知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说:

  “奴婢知错,那奴婢今后不妄想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荔知推着谢兰胥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条分流的小溪。”

  “奴婢告退。”◎

  唯一的好处是, 她和嘉穗挨得更近了,两人住在同一个院子,平日更加方便往来。

  第二日,她去告别鲁萱,见鲁萱并未挽留,就知道此事并无回旋余地。她推着轮椅,问:

  “殿下想去哪儿转转?”

  “你还没自报姓名呢——”穿青绿色袍子的少年提醒道。听说般般要来,熏风已经私底下发过好大一通火了。

  少年们这才一哄而散。”

  谢兰胥朝她投来一个凉凉的眼神。

  “她说她是小姐的丫鬟,不是小姐。”鲁从阮看她神色,又加了一个筹码,“你要是把荔知给我,我就把你喜欢了很久的那本孤本送给你!

  “不行,你要别的丫鬟都可以,荔知不行。”鲁萱不大情愿,“你院子里的美貌丫鬟还不够多吗?万俟家主几次搭桥牵线都以失败告终,他却破天荒地向荔姑娘主动搭话了。偶有小鱼的身姿灵敏一闪而过。溪中水流清澈,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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