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离炎滔天!

第210/246章

”

  虽然在这船上见多了各种夸张离谱的玩法,但佣人更换布草的间隙,也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一瞄。

  她想躲的,但商邵掐烟的那只手按住她肩:“用完了就丢?”

  说睡了,听到应隐呼吸屏着身体发抖,他眸色忽然一紧,喉间也跟着难忍地滚。

  她心里情不自禁给自己欢呼,应隐!

  她刚刚预料错了,作案工具确实不止一件,但不是手。听多了,客气乖巧恭敬都成了情趣。

  商邵确实没觉得自己在欺负她,玩么。”

  “第一句是,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第二句是常言道,事不过三。

  他什么也没说,独独一句“好厉害”真心实意,低哑带笑。

  应隐只懂依偎在他怀里,掌心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唇咬得很紧,眉心拧得很深,一双眼睛死死地闭着,眼泪一行接一行,滑过她出了薄汗的鬓角。

  商邵没有深入讲,笑了笑:“不过别人问起,我一般都说因为三是我的生日。”

  商邵笑了笑:“倒没那么巧。”

  “哪两句?

  “这么深的了解,你是不是该用什么来交换?

  吻过了一阵,帮她平复下来,他亲她的鼻尖,灯光下低声:“怎么这么可怜,嗯?她微弱地抗议:“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有。

  他逞口舌,无师自通,因为会玩,反而让人不信他是真金白银的第一次。

  过了会儿,来了两个女佣,商邵已经披上了浴袍,用法语吩咐了几句后,也跟着拉开玻璃门。

  但商邵也没了进一步动作,深深地吃了她一阵,沙哑地问:“你是不是谁派来考验我的,嗯?”应隐细嫩的手指点他心口:“你深入了解我的身体,我深入了解你。这时候夸他绅士未免文不对题,可他玩得挺绅士。

  他的妹妹仔是水做的。

  应隐看他抽烟,鼻尖嗅着那丝混着尘香的烟草味,掩唇到他耳边,气声一字一句问:“这个算事后烟么?”

  “吾日三省吾身,事不过三……”应隐念着,跟他思索。”

  “以前烟瘾重,后来自觉要戒,一天规定自己只抽三支。”一种直觉涌上,应隐问:“三月三号?

  “你爱叫商先生就叫吧,没人叫得比你好听。

  他的灵魂经不起审判。”

  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应隐脸色急遽升温,但面色却很镇定。”

  他抬起身,拂开应隐的额发,商量的语气:“我不是很想在这里,回家好不好?”

  “你不能彻底戒掉么?

  看到应隐倔强脆弱的面庞,反而变本加厉起了坏心,屈起指侧顺着她脸颊抹,一路滑至唇角,虎口就势捏住她下巴,吻住。你好出息!应隐换了一套睡衣,躲到阳台上。”商邵的目光居高临下,微眯的时候,有一瞬间让应隐感受到危险的压迫感,但下一秒,他又恢复如初。

  商邵受不起被她这样看,忍不住将她脸压进怀里,吻她耳朵说:“好乖。”

  明明能戒的,却不戒,让瘾缠着勾着,时时游走在不满足即将失控的边缘,却又不真的破戒。”

  “能。

  玻璃外海天昏沉,应隐坐商邵腿上,枕着他肩。”

  应隐这时候才有勇气睁开眼眸,眼睫湿漉漉的,身体深处还有余韵,浪潮般。

  没经历过的,不知道什么滋味,快要哭。

  “刚刚已经交换过了。”

  “不算。”

  应隐看他一眼,赌气真凑过去,被商邵抬着手躲远了:“开玩笑,别当真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吮吻住时,她双眼微微涣散,蓦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单。”他的话语里有一股淡漠的戏谑,但眼神又是带着宠纵的。

  应隐压平上翘的唇角,问:“你的车牌也是3,抽烟也是3,3是你的幸运数字?

  末了,他开口:“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普通话说得很好么?

  经不起这种潮热呼吸在她上方的停留,应隐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我爷爷在世时,很看重这方面的教育,我们五个兄弟姐妹,从小要背论语,要学史记,看世说新语,学古文观止。她紧张。我是长子,所以他要求更严,还要我念四书五经,还要我练书法。”

  自尊心反正就那么一点,该来的时候就跟刺一样尖锐。聊不了两句,男人就吻她。”

  “想知道?

  “别动,乖乖睡了。”

  应隐点头,听得认真。应隐羞恼,偏偏被纹丝不动地锁着。

  隔着衣料,令他讨厌的被沾湿的感觉。

  手指沁得太久了,指腹微微泛白起皱。

  商邵这时候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玩。”

  “生日?”商邵抿了一口,边吁着烟,边垂眸笑了笑:“不过这样就没意思了。

  “中国古典智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大学后,我又在剑桥同时修了中国古代哲学方向,不过学来学去,我觉得让我受益匪浅的,其实是两句最朴素的话。

  他明明讨厌这种感觉,一时间却不舍得擦干,只是目光有些陌生地看着自己被打湿透彻的手,仿佛在审视自己,审判灵魂。”

  商邵咳嗽着笑,烟灰扑簌簌,他掸掉,将烟尾递给她:“你抽才算事后烟,我不是。

  烟味比人靠近得更早,泳池边的皮沙发被海风吹得很潮,商邵坐下,拉应隐入怀。

  “商先生……”应隐迟疑地叫他。

  应隐想起他刚刚时而游离,又时而揉得厉害的手,心脏蓦然发紧。

  他说他是擅长延迟满足的人,……一点也不假。”

  “那是为什么?几月份的三号?”商邵不再逼她改口。

第34章

  因为鼻塞的缘故,她的哼哼十分娇憨,让人不忍心欺负。抬起她长腿,指腹若有似无地捻过。

  火热的舌尖抵入,汲取她口腔里的汁水津液。

  应隐挣扎起来,反成了坐他掌心上,灼热地贴着。

  这种时候怎么有脸见人?

  不知道他是在锻炼自控力,还是在戏弄自己的欲望。”

  “……”

  应隐的心乱跳着,交叠的长腿轻轻摩挲了一下。

  商邵指尖抵着太阳穴,似笑非笑的,似在审核这桩交易。”

  可是床单脏了,他不得不大半夜叫佣人来更换。”

  “但你每天都抽。

  闭得很紧的双眼中,滑下滚烫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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