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家无意抢人夫婿,但你若敢因为陆公子来败坏我妹妹的名声,我就让你嫁不成他。
“哦。”徐念安暗暗决定以后在打听清楚之前可不能随便让惠安去相看了,没得受那些刻薄之人的羞辱。改日我去邬府跟邬夫人说一声便是了。
晚上小夫妻俩去跟殷夫人一道吃晚饭时,徐念安就将这事稍微提了提,没细说,只说何夫人没看上徐惠安。”
不曾想赵姝娴自己越过她往湖边跑去,到了湖边往下一出溜,又眼疾手快地抓住岸边的花枝,小腿泡在湖水里,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小姐!”徐念安道。”徐念安笑着同她打招呼。”徐念安问道。”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
“明日别去了,明日阿宸来了,你在家招待他。”
“是!你们想干什么?
赵姝娴羞愤欲死。”
赵姝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目瞪口呆,继而满脸通红,大声质问:“你是何人?”
“冬儿,我和桓荣去祖父院子里学刀法了。
赵桓熙道:“娘,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上学去。桓熙大婚时,我在外地求学,未能及时赶回来喝你们的喜酒,实是一大憾事。阿宸来你不高兴?”赵姝娴满身狼狈,一边喘气一边吩咐丫鬟。”
赵桓熙瞬间来了精神,双目熠熠:“真的。
俩丫头看徐念安,徐念安朝两人点点头,两人才去了一旁。你以为你是谁?好在酒虽未喝着,礼物却还能补。
赵姝娴娥眉皱起,盯着她看着一会儿,直到徐念安转身要走了,她才道:“你等等。你说,要是你口中那位陆公子知道你还有这等灵活的身姿,他会作何感想?
两人的丫鬟很快都跑了过来。早听母亲说今日表兄会来,只是未曾料到来得这样早,未及相迎,还请见谅。怎敢擅闯公府后院?”
“他在梅岭练武。”
“欺负我来得少么?
“快去禀告祖母,就说熙三奶奶把我推到湖里要淹死我。这哪是公府后院?”
赵桓熙皮笑肉不笑地咧出八颗牙齿:“高兴。”
“冬儿,你可有瞧见我那柄未开锋的刀?我倒要去看看,那小子练武是个什么模样。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退开,我有话单独与你们奶奶说。
赵姝娴一边后退一边频频回头看向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水面,看剩下的那个丫头已被明理和宜苏缠住,无人能帮她,而徐念安还在步步紧逼。”明理一撸袖子,满脸凶悍地朝那丫头走去,宜苏跟在她后头。”她向她走近两步,与她面对面,“如不能利己,就不要损人。”
“冬儿。
“早啊。”
徐念安道:“来的路上见过了,表兄他去看桓熙练武了。”徐墨秀道。”就在此时,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为年轻悦耳的男子笑声。”赵姝娴因为昭化寺前看到的事不安了一夜,今天一早看到徐念安,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人都走了,堂妹有话不妨直说。
徐念安忍不住用团扇遮着半边脸低笑。”丫鬟惊慌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殷洛宸挑着眉梢睨着赵姝娴道。
“既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吧。”赵姝娴对跟在徐念安身后的宜苏明理道。我告诉你我这人可护短,倘或我表弟妹因为方才之事受了你那祖母一言半语责骂,我定叫我这小厮去陆公子面前将你今日之英姿模仿个惟妙惟肖你信不信?”殷夫人心情甚好道。
此刻他正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用折扇敲着掌心,笑眯眯道:“大清早的,真是好热闹一出戏!”徐念安摇着团扇道。不成就不成,反正你妹妹年纪还小,再寻摸就是了。只不过,既然你告了黑状,我也不能白担这个恶名。过几日便是中秋,你干脆待过了中秋,和阿宸一道去国子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娘,我想着徐何两家既然相看过了,不如今日下午我就去邬府跟邬夫人说一声,省得拖得时间长了又累四姑姐特地跑一趟。
徐念安摇扇子的手一顿,目光冷了下来,瞧着赵姝娴:“堂妹,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赵姝娴变了脸,嘲讽道。
殷夫人刚好打发走一拨管事婆子,见徐念安来了,便问她:“阿宸那孩子一早来了,我没空招待他,便令他自去园中找桓熙,你可曾见他?
“哦。”
这下仿佛打开了他的话匣子。试试?宜苏,明理,押住姝娴姑娘身边那个丫头,让我体验一下,推人入湖到底是什么感觉?
赵桓熙本想反对,可是一想,若是他不在家,岂不是让冬姐姐独自接待殷洛宸?至于我是谁,凭什么告诉你呀?”
殷夫人:“……”
吃过饭回挹芳苑的路上,徐念安瞧着赵桓熙闷闷不乐的,便对他道:“既然表兄要来了,又与我们住一个院子里头,你还是叫我冬儿吧,不要叫冬姐姐了。”徐念安问徐墨秀。”他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徐墨秀点头:“我也是这般想。反正都要挨罚。
徐念安看着在另一名丫鬟的搀扶下刚刚站起身来的赵姝娴,笑道:“如今为了告黑状,竟连苦肉计都用上了,比之从前,倒还真有几分长进。
“小妹没事,陆老夫人送了她一盘子莲子糕,她很爱吃,正在家里琢磨怎么做呢。
“徐念安,我警告你,不要借着你弟弟和陆丰的朋友关系让你妹妹去勾引他。”
徐念安回身。
“冬儿,你看这个小石榴可爱不可爱?
徐念安察觉她的动作,冷笑:“你莫不是还想把我推湖里去?
徐念安到了令德堂,四太太大约已经得了徐家与何家相看不成的消息,心情不错,就没阴阳怪气地挖苦徐念安。
她又怕又无助,竟是吓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嚷:“你敢推我我告诉祖父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洛宸笑道:“若要致歉,也该是我致歉才对。
赵姝娴看着向她走来的徐念安,面色苍白,外强中干道:“你想干什么?”殷洛宸眯缝着眼将仓皇狼狈的赵姝娴从上到下一打量,啧声道:“我说你们五房为了打压长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真的。
徐念安上前,朝殷洛宸盈盈一拜,道:“见过表兄。
徐念安面无表情:“不信?
“练武?”徐念安一边向她逼近一边悠悠道。明明是府里的大花园,我怎么就来不得了?
第73章
徐念安扭头一看,一名年约十七八岁,长相俊俏的公子带着一名书童模样的小厮从浓雾中走了出来。
“也好。”殷洛宸惊诧地微微瞪大眼睛,随即又笑起来:“不用,我也不是第一次来。
殷夫人:“你那是什么表情?”
赵姝娴咬唇,看了看徐念安后面的兰湖。
徐墨秀还要回书院,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赵姝娴皱着脸带着丫鬟扭身甩袖地走了。
赵桓熙去练武了,徐念安起来去给老太太问安,刚走到兰湖边上,碰上赵姝娴。”
“呵!表兄可识得路?
他肌肤白皙唇色朱红,生就一副多情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六月繁花一般浓艳昳丽。”
徐念安脚步一顿,看着面前毫无形象嚎啕大哭的少女:就这点胆子?”
徐念安点头。
殷夫人道:“若不是邬夫人介绍,咱们本也不稀罕。”宜苏和明理着急地看向徐念安。再有下一次,我就将消息散出去,看你妹妹还有什么脸见人!
徐念安顺顺利利地问过安,出来之后就去了嘉祥居。
“愣着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推你入湖了吗,左右你都派人去祖母那儿告状了,我若不真的推你一次,岂不是冤得慌?”
殷夫人端茶杯,“见着了便好。邬夫人是一片好心,想必是那何夫人另有打算。”
当下两人作别。名声真不要了?”
“嗯。
赵姝娴的两名丫鬟一见她挂在湖边,忙七手八脚地把她拉上来。那可不行。
“小姐。
“那便好。”他边说边用折扇模仿了一个向下出溜的动作。”
徐念安惊讶了一瞬,无语地用团扇抵了抵额头,看着她在那做戏。”
“冬儿……”
“冬儿……”
“冬儿……”
徐念安:“……”
次日一早,大雾。还不去向你亲祖母将事情解释清楚?要不要我让丫鬟领表兄过去?小妹她怎样?”
赵桓熙看看徐念安,又看看徐墨秀,颓丧:我们不一样。桓熙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