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啊,但有钱不要是笨蛋!
阿沁认识他一年多了,从没见他露出过这样轻松愉悦的笑。”
阿沁却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不,我要留下来。
她的心跟着沉到底了,却还是不信邪,推开她,自顾自地走到了天台上:“陈西泽呢!
“怎么样?
温柔到了极致。”
“不行,哥哥。”
“作为男人,你拐弯抹角的样子,也让人费解!
很快,陈西泽推门进来,将盲杖搁在了墙边:“醒了?”
薛梨感觉到面前这女孩性格的刚烈和直爽,说话还不太过脑子,也很没礼貌。”
阿沁道:“是我,陈西泽。
“陈西泽,我怎么感觉你不瞎呢!就算有女朋友又怎样,迟早分手!这女朋友也太廉价了吧!”
薛梨的确成熟了很多,但伶牙俐齿的劲儿,从来没变过。”
“不饿,但有点冷。
阿沁敏感地注意到她穿的是陈西泽的衣服,而白皙颈子上还漫布着不规则的“草莓”,简直触目惊心。
阿沁抱着手臂,走到她面前这张清美而平淡的的脸庞,直言道:“你没我漂亮。”
“我是视障,但不是小孩。”
她咬着牙,固执地说:“我是不会放弃的!”薛梨推着他进了厨房,“别找借口,该做的饭还是要做。卡住了。”
陈西泽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幽深的瞳眸如夜色般宁静:“把你关起来,彻底属于我。
这时候,天台的木门被人叩响了。他是男人,前一秒跟你山盟海誓,下一秒就搂着别的女人了,你信他吗?
那是阿沁从来没见过的另一面。”
什么知道他都看不见,但薛梨还是感觉到了男人强烈的渴望。”
“你没看到有客人吗,哦,你看不到。”
“……”
阿沁继续反攻,试图掰回一局:“那你知道他很受欢迎的事吗?”她吞咽了唾沫,表情痛苦,“还是疼。”
阿沁见薛梨不接招,继续挑衅道:“笑死,我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有女朋友。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黏腻,肌肉疲劳又酸疼,包括她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马甲线!”小姑娘一个劲儿地往沙发一端缩着,“你别乱来啊。我也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他经常带女孩回来,岛上的妹子,还有女游客,有的是在酒吧认识的…多的我都数不清。
虽然他平时也会和他们拌嘴抬杠,但对这女孩,陈西泽虽然嘴上嫌弃着,举手投足还是流露出了强烈的宠爱。
凌晨时分,他抱着她回了屋,像野兽叼着食物回巢一般,将她圈禁在了独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我猜你也不想留下来。
薛梨看着陈西泽小心翼翼吃鱼的样子,好奇地问:“陈西泽,你看不见,平时吃鱼会卡住吗?”
“……”
其实薛梨没想说这些,但面前这姑娘也是真的头铁,不撞南墙不死心那种…她要跟薛梨过招,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陈西泽无可奈何,将鱼倒入盆里,打开水龙头清洗着:“猫,过来陪我。”
他没再做声,似乎也不太在意。”
“你这么确信?阿沁也不可能主动挑起话头,所以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尴尬中。”
陈西泽靠在沙发边:“我在照顾你的自尊心,以为你是独立女性。
这证实了薛梨的话:他们从小就认识,很多年了。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和陈西泽的关系。”
……
那天晚上简直跟疯了一样,薛梨都不记得到底有过多少次了,而她也的确被他渐渐引入了某种极限状态,那种灵魂颤栗而又双向共鸣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美妙。”
“……”
薛梨想了想,说道:“我有个网红朋友,你要不要处一处。”
“谁啊?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薛梨能毫无保留地信任陈西泽了,因为他们之间严丝合缝、毫无罅隙。”
“……”
陈西泽连忙摸到她,用勺子舀了自己碗里干净的白米饭,喂到她嘴边:“一口吞了。”
“……”
陈西泽起身去厨房里拿了醋,一边给她灌醋,一边喂饭:“实在不行,去医院。”
陈西泽嘴角绽开浅淡的笑意。
“陈西泽,你你你…你不会是心理扭曲了,要跟我玩什么qiujin play吧!
薛梨开了门,看到阿沁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她也穿得很清爽,吊带短裤,很有夏日沙滩的感觉。”薛梨平静地见招拆招。”
“我还真敢。”
他刚洗过毯子,手掌温度还带着几分凉意,薛梨却感觉脚踝皮肤被那阵凉意烫到,身体不禁瑟缩了一下,还想躲闪,却被他再度牢牢地握住,抓了过来。”
陈西泽将毯子好好的铺在了沙发上,揪着她的一条腿,将她拉扯了过来,“你在某方面幻想,还挺丰富。
“干什么干什么,我跟你很熟吗。”
“信啊,我们很小就认识了,知根知底。”
话音刚落,薛梨捂着脖子,脸颊红透,手舞足蹈地胡乱抓住他的手背:“靠!
陈西泽走的时候似乎上了锁,避免她被其他人打扰。”
“对哦。”
“陈西泽?”
“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
“早期去鱼港买了些鱼,给你尝尝鲜。
薛梨从他的衣柜里挑了件T恤给自己穿上,随便胡乱搭了条沙滩短裤,坐在沙发边晒太阳刷手机。”
“那也要小心啊。”
“我也不认识你。
薛梨没有接:“主席,你给我尝尝鲜,但看这意思…是要我来做?”他循着她的声音,将装鱼的袋子递了过去。
他们一起睡在狭窄的沙发上,不冷,因为他滚烫的身体抱着她,整个世界都被他的力量和温度填充得满满的。
这男人疯起来太要命了。”
“睡一晚就是女朋友啊!
阿沁在边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俩人如此接地气的生活场景。”
“是,都是我的错。”
“不知道,都怪你跟我说话。
“你吞了多大的?
“小猫,我看不见你。”
“他出去买东西了,我醒来也没见到他。”
字体遒劲有力,但也明显看得出来,字与字之间并不工整。”
他又给她喂了一口米饭,还是不行,鱼刺仍旧卡在她的咽喉处。
她将毯子裹在身上,却又听他道:“垫在沙发上。
薛梨感觉喉咙顿时舒服了很多。”
薛梨从容地笑了:“你不必说这些,陈西泽不会的。
他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心甘情愿地照顾她,给她做饭,给她夹菜,小心翼翼地给她舀了鱼汤,递到嘴边让她喝。”
“我看不见。”
“因为他不会主动把私事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
“薛梨。
她已经信了,因为薛梨身上穿着陈西泽的衣服,他那种冷心冷意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给别人穿。”
“你…觉得合适吗?”
“陈西泽,疼!”
薛梨没反应过来,而陈西泽走到顶楼门边,将门彻底反锁了。”
“对,但他碰巧是个瞎子。”
“那也保不准,你应该很久没见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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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63章 全部
阿沁这一顿饭感觉如坐针毡。”
“至少,让我能感受到。”
每一个触碰她动作都是如此精准,她往哪儿躲,他仿佛都能看得到。”
“哦。”
她走到天台边,溜达了一圈,茶几上放着陈西泽给她温好的牛奶和一块小面包,牛奶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买菜,不准出门,等我回来。”薛梨张大了嘴,“你给我看看。
但尴尬的人,好像只有她。”
陈西泽回房间拿了一条新的灰色毯子,扔在了小姑娘身上。”
“也不能全怪你,鱼也有一定的错误。是来旅游的游客吗!
“陈西泽,我早上去逛渔港,买了些海鱼,特别鲜…”看到开门的是女孩,阿沁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柔美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换了一副更具攻击性的表情,皱眉问:“你是谁?”
“是游客,也是陈西泽的女朋友。”
薛梨狼吞虎咽的一口咽下米饭。”
陈西泽将她脑袋掰了过来,颀长的指尖伸进了小姑娘的嘴里,掏了半晌,她几次都差点干呕了。
陈西泽也松了一口气,去洗了手,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笨,鱼都不会吃。”
“不认识!
薛梨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揉揉眼睛,阳光从窗框边漫入,洋洋洒洒地落在被单上,暖意融融。”
“昂。
薛梨望向阿沁:“那不留你一起吃饭了?
薛梨和陈西泽之间的小互动是如此自然而然,他们俩即便不说话,相互夹菜也很温馨甜蜜,没有一点生硬处。”
他眼角弯了弯,像个重新拥有了猫咪的小孩似的,抱着她又揉又闻,觉得她好可爱。”
陈西泽理直气壮道:“不然,瞎子做饭你敢吃?
他没再和她拌嘴,摸出手机准备给楼下餐厅打电话,送一份晚餐上来:“想吃什么?
薛梨睡得断断续续,每每醒来都是被他的吻唤醒,他有时候浅尝则之地亲亲她的脸颊,有时候会蔓延而下,又啃又咬。”
“嗯,很久没见了,但根据他昨晚初次的糟糕表现,我能确定他应该没什么经验。
最终,陈西泽将一根长长的鱼刺掏了出来。
这一次,陈西泽压了上来,两人距离很近很近,她能清晰望见他的长睫毛,还有他眼眸里她的倒影。
这也绝非一般的情侣能做到的。
陈西泽一如既往地不怎么说话,薛梨跟她不熟,所以三个基本没话讲。
“哥哥。”
阿沁情绪有些绷不住:“你到底是谁!
“你干嘛锁门啊。”
“……”
阿沁明显感觉到,面前这女孩看似温柔无害,实则爪牙锋利。”
小姑娘揉了揉喉咙,埋怨道:“真是的,还说,你怎么买有刺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