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摇脸色微垮。别装模作样了,趁这机会想落井下石看他笑话你就直说!要是他实在不想回去,不如来找我一起行动。”
扶摇看看他,道:“你想干什么?我查的多,还算有经验。你家将军跟我不同,他这个情况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这么逃跑了才是下下策,跑了就说不清了,现在已经很多神官直接给他定罪了。要不我来看看吧。!扶摇一手抓着那被黄符包成一个球的胎灵,走过来道:“该走了。只是聊了个天而已。”
谢怜正色道:“下次有机会再试,现在有正事。回去等着给人冤枉然后定罪吗?”
她也被小破屋的横梁砸得鼻青脸肿的,但可怜孩子, 爬过来抱起谷子,手掌覆盖住他的额头, 似乎想用阴寒的体质中和谷子的烧热。”
“……”
谢怜继续道:“他可能会往不喜欢的人茶杯里吐口水,但是绝对不会在水里下毒去害人。你跟他有私怨旁人又不是不知道,你帮他查?扶摇,你现在能跟你家将军说上话吗?”
谢怜道:“抱歉,一时想不到别的更适合的比喻了。你可以试试用同样的方法偷袭我,看看能不能锁住我。”
谢怜道:“你不要激动,我认真的,不是在说风凉话。吐口水也是不会的!这人不识好歹,你又何必跟他废话?我这是实力。如若他真的没做那种事,我自然能还他一个清白,我……”
扶摇气得笑了,打断他道:“行了!”
“……回去?那还有翻身的余地吗?”
谢怜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的。”
扶摇仿佛在隐忍着什么,道:“你……一定要用这种比喻来描述他吗。”
谢怜道:“还没。”
扶摇的怒意强行压抑在轻声之下,道:“你说得轻巧!”
兰菖明显不想走,但儿子在他手里,十分为难。”
谢怜温声道:“那就下泻药吧。那也很恶心了。你到底是在给他说话还是在损他。没吃了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谢怜过去一看, 果真,谷子的额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当即抓起戚容, 质问道 :“你怎么养孩子的?”
扶摇道::“太子殿下,请问你记不记得,你一回上天庭,查了多少个神官?没准查到最后他真干了什么也说不定,由他自个儿折腾去吧。扶摇,能不能请你帮我劝劝你家将军,先回上天庭去。少顷,他笑道:“罢了,哥哥。快给我记大功!”
谢怜道:“嗯。有哪个神官被你查了之后不落马的吗?谢怜道:“等等,你们先别走。”
扶摇望向他,讥讽道:“‘小孩子’?”又语重心长地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家将军的。”
扶摇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不!”
戚容满脸鲜血地呸道:“老子又不真的是他爹!”
“……”
花城淡淡地道:“是吗?”
那边的兰菖道:“那小孩子是病了吗?”
花城更为讥讽地回敬他道:“‘小神官’?反正比他有经验。谢怜拧紧了他,一本正经地道:“一码归一码,我与他有没有私怨是一回事,他有没有做坏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扶摇简直要气得翻白眼了,道:“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试试啊?”
扶摇一时不察给他锁住,又惊又怒:“你!”
闻言,花城脸色微沉。回去等死吗?”
谢怜道:“没有没有。
扶摇挣了几下,挣不开,警惕地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和上天庭的人通风报信?卑鄙!慕情这个人,小心眼、心胸狭隘、敏感多疑、性格差劲、小心思很多、说话不好听、喜欢碎碎念、经常得罪人、很多人都讨厌、一个朋友也没有、一点小事能记很久……”
“……”
一口气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大串,谢怜道:“……但我毕竟从少年时便认识他,他还算是有底线的。如果现在处于同样境地的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吗?”
谢怜道:“其实……”说到“实”字,他突然出手,势如闪电,瞬间便锁住扶摇双臂,牢牢抓在一掌之中,这才继续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他的事了!别人劝你回去你会怎么说?有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生最擅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谢怜道:“我看你是因为他发烧口感不好才不吃吧。”
扶摇怔了:“你帮他查?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告诉他,这件事,我可以帮他查。”
花城礼貌性地抚掌道:“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