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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古人,如今,政府,以及和大汉相同的疆域……
太多太多的词汇和细节,都在指向这天幕,极有可能是后世之人所做!
主父偃说的内容,正是刘彻最熟悉的方面。
主父偃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多难?】
如今?
治河所需的人力、物力,是一个天文数字。
刘彻选了抗击匈奴。那是洪水!
不聚,国将亡!
他想起来之前所看到的山河,看到示意风雨行进时的地图,那块截然不同,明显是刻意区分的疆域。何必念史书呢?
刘彻神色复杂的看着天幕。
没等赵过反应过来。
想攻打匈奴,储粮,运粮是重中之重,刘彻将大汉国力背的滚瓜烂熟,能调动多少粮食、能开拔多少大军,他再清楚不过了!
可天幕上的后世之人,在面对洪水之时,仍需要青壮用肉身去抗!天音倒是什么都没隐瞒,没明说,话中含义,只要稍微深入想想,就能分析出背后蕴含的大量信息。
如今黄河泛滥成灾,百姓无数田地被淹,刘彻难道不想修河堤吗?
可天幕上的人,根本不需要做选择!”
“快跑!”
“堵不住堤口的,别再跳了啊!
可越清楚,越觉着震撼!
后世之人,怎么会有如此手段?”
“酷吏不在,你们快跑啊!
【如今,我们在面对自然灾害时,已经不再像古人那么无能为力。
刘彻猛的闭上了眼。
其余兵力必须驻守边境,防止边外敌人侵扰。”
“是啊。
至于为何落下闳觉着天幕出现和天音之主才浅无关,那便是内容。”
主父偃道:
“大军拨动,万人军队,不算补给损耗,只军队吃用,一日便需六百五十石粮草,三十二万,至少要两万八百石,以万户大县供养,两个县一年的粮税,也只够他们吃一天半!
看着天幕,赵过突然感觉自己的思维越发模糊,无法思考。还是另有其人?
可若想打匈奴,同样需要举国之力。”
“没错!
难道,这不是天界?
肯定不是给他们看的。”
刘彻轻叹一声。
“别跳啊!”
身为‘酷吏’的赵过像是没有听到农人说的话一样,他看着天幕,脑子一团浆糊,双腿莫名发软,直接跌倒在地上。前面的内容,我还有些看不明白,不过后面涉及天灾时,天幕若真有回溯时间的本事,为何不直接放出我等受灾之景?”
给谁看?
他们的天子,可以毫不犹豫的调动三十二万大军,可以供应如此充足的粮草,甚至军队面对如此天灾,仍然士气如虹,丝毫不见畏惧!
他对着天子抛出来一个问题:
“臣在想,这天幕,到底是给谁看的呢?
是两个国家,悬殊到极致的国力!
如此强悍的国力,实在是难以想象!”
“跑啊!从调兵、征粮……到治灾结束,若是由我大汉支出,全国一年的粮税都不够!天幕,在天音说完这句之后,直接换了新的画面。
这必然是一个比大汉强大无数倍的国家。
而不可理喻的背后。
天幕变化无穷,那些画面,于自己而言,不过是管中窥豹,实在是看不透彻。
应该是后世国家的疆域范围了。
一旦想错,应对也会出错,后果极为严重,
主父偃需要有一个万全的应答。
所以后世之人,掌握些许现在不能理解的东西,也很正常嘛。
片刻,他终于对主父偃问道。
是自称才浅的天音?
天音,是后世之人!
只是这个想法,还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对于大汉来说,倘若聚集二十万兵力,绝对是遭遇国难,处于生死存亡之时!
说起来,传闻仙人能纵古阅今,堪透未来,天幕,会不会是仙人从后世截来这些内容?想来,怕是做不到吧。
听天音的意思,她属于‘弱者’,需要国家保护。”
都是聪明人,疑点一抛出,天幕的很多地方看起来,就显得有些露怯。
它放出天幕的目的,又是什么?快跑啊!
那天幕如何出来的,还是无法解释。如此大手笔,只为救一场洪水之灾——”
算到这里,主父偃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他深吸一口冷气,平复心情,才能继续道:
“实在是不可思议!
若想治理,那需要举国之力,才能修筑河堤!
要真是仙人将后世‘天幕’搬过来,那搬此天幕的仙人是谁?
而如今匈奴野心勃勃,胃口越来越大,黄河泛滥,两岸饱受苦楚。
主父偃没有被被人抢先一步回答的愤怒,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样的弱者都能操控时序,让他们这些‘古人’观看天幕,那后世岂非人人成仙了?
“若这天幕说的不是天界,是人间,你觉着如何?
没有把握,还是不回答陛下之问比较好。”
“带着妻儿跑啊!
与如今,实在是相差极大。
这六十万军队分散四方边境,根本无法聚集一处。
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刘彻长袖下的拳头,还是握的越来越紧。
“古人,今人,不,这怎么可能?
每一条猜测,都代表着不同方向,决定着不同应对的办法。
是根本修不了啊!可刚落地,又被提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起来。
强行聚集,也不过一二十万。
自己猜对了!不过这天幕怎么出现的,臣就不确定了。
更何况,推出来天音为后世之人后,才是大麻烦!
“陛下。”
陛下终于问了么?”
第7章 为什么不带兵器
“喔?”
落下闳抚掌赞道:
“若她知道天幕能给我们这些古人观看,还会讲这些内容?
从汉初至今,足足被匈奴掠走百万民众!”
未央宫
刘彻掩下自己受到的震撼,让自己不要过于失态,但还是忍不住对身后两人问道:
“尔等也算见多识广,可知组织三十二万兵力,多难?”
刘彻也有些诧异,没想到竟会是落下闳先答,他眯了眯眼,问道:
“为何?
除去怪异的衣服和寸头,农人们根本分不出天幕上的人和自己有多大的区别,非要说的话,就是更细皮嫩肉些,看起来像是富贵子弟,本着朴素的善意,将天幕视为真实存在世界的农人,纷纷为他们大喊起来。
【九八年特大洪水,长江即将泛滥,为保护两岸居民人身财产安全,中央下发命令,三十二万人民子弟兵前往一线救灾,他们喊出‘人在堤在’的口号,在危机之时,不惜跳江堵水。
修黄河,打匈奴,如鱼与熊掌,只能二选一。
如落下闳所说的时间回溯,亦或者后世之人,在面对天灾时的同样无力。”
“河已经决堤了,你们不想活了?
如今整个大汉的军队,也不过六十万人而已!
实在是不可理喻!
那……
她会是大汉的子民吗?
所以猜测后世之人成仙,为错。边郡又好到哪里去?
她所讲内容的,透露出的……
想到此处,主父偃背后一冷,他微微低头,不去看天子脸色,又转移话题道:
“此女,应是对她同辈之人所讲。”
落下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天音与天幕相配,应是一人所做。古人?”
将两位臣子的话语,和自己的思考互相印证,刘彻确认了自己所想。
还没等他思量周全,就听得落下闳道:
“天音与天幕都应是后世之人所做,若臣没有猜错,天音之主才浅,便这制作天幕的主人。
主父偃扯出一丝苦笑。
自从天子有发兵匈奴之意,主父偃也恶补了很多军务,正因为懂,他更明白天音所说的骇人之处!
可天幕上,竟然因为长江决堤,就出动三十二万大军抢救。】
平静下来的农人,看着天幕又出现的洪水,和一个个跳进江中的青壮,纷纷发出倒抽气的声音。
纵使有些画面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但往前追寻,上古之人还在茹毛饮血,以狩猎为生,让他们看如今的未央宫,恐怕也会不知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