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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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讨厌烟味,还讨厌酒味。

  两人也算是不欢而散。

  同事打趣道:“我本来还想给你指路,没想到你对这一块比我还熟。”

  李虹君一脸郑重其事地看向孟听雨,“可是,最后收拾厨房里一片狼藉的是我妈。”

  同事住在的小区,离她以前跟徐朝宗租的小区也就只有一条街。

  他不能说她太敏感。

  他的朋友说的话并没有恶意。”

  “因为他在楼下等了我很久,虽然他说只有一会儿,不过从他给我发的消息可以推算出来,最少也等了快一个小时。

  他会回避,回避不了他会滑跪道歉,当然从他并不真诚的语气中都可以感受到,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只是不想惹事不想被她再念叨,所以企图用“对不起”这三个字来让她闭嘴。

  顺利将同事送到家楼下后,孟听雨便掉头准备回家,车辆缓缓行驶,注视前方路况时,不经意地看到街边有人在扶着树弯腰,车辆滑过,她又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人直起腰身,这下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秦渡也会头疼,所以说不管是多么契合的两个人,相处久了总会吵架。”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

  她实在不想以后每次加班的时候都要担心他是不是在楼下等她了。”

  孟听雨被她的口吻逗笑,还是为秦渡辩解了一句,“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然后我妈就不好说什么了,听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妈不该再跟我爸吵,毕竟他是下厨给她做菜呢!你看,你几天前就明确跟他说了你要加班,他也知道你没时间过去,并且也接受了这件事,然后,他在楼下等你,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也没跟你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他并没有给你选择项,他好像是在告诉你,你看,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你不应该拒绝我吧?

  后来连他的助理都知道他的习惯,车上都准备了漱口水、牙刷牙膏、洗面奶以及干净整洁的一套衣服。”

  李虹君谦虚地摆手,“一般一般,我觉得你脑子也挺清醒的,没有被他带着走,只能说他们男人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啊。

  孟听雨从很小的时候就清楚这一点了,她跟一鸣也会吵架,甚至还会打架, 一鸣还是她的弟弟, 但吵架时, 一鸣的态度很消极。”李虹君认真地说,“我没有反问的意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孟听雨垂头丧气,“所以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我应该一开始就明白告诉他我不想去,而不是勉强我自己,然后在不开心的时候还控诉他?”

  她嗅觉异常灵敏。”

  发生过争吵后的情侣,都会有感觉不自在的时候。”

  李虹君摇头,“我不觉得。他的朋友们怎么会轻视她呢,他们都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交通也不再拥堵,为了方便,孟听雨也习惯了开车上下班,这天组里组织了年前聚餐,吃完喝完已经是快八点,孟听雨正好顺路,便送一个同事回家。

  她迟疑了几秒。”

  孟听雨微微一怔,握着方向盘笑道:“以前经常路过这里,所以大致路线是记得的。

  直到孟听雨重新闯入到他的视线中,一脸担忧地看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倒是我有个问题,”她顿了顿,“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去生日宴会,那昨天你为什么没直接跟他讲?

  徐朝宗现在又将那套房子租了下来,她还来过一次,原本以为已经忘记了线路,没想到记得还很清楚。

  但他也不能上纲上线去训斥他的朋友。

  他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没过多犹豫,她将车靠边停在停车线里,锁好车门后小跑着过去,离他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下,试探着喊了他一声,“徐朝宗,你怎么了?

  因为换做是他, 他也不会喜欢听这样的话。】

  孟听雨的心情也没有多好。

  可这一秒, 她看着秦渡, 她突然也觉得, 这场争执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 如果“对不起”这一招都没用,那他们便会展示最为可恶甚至无赖的一面——

  【你非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何必揪住不放,你难道要我下跪才肯放过我吗?”李虹君感慨道,“因为男的很容易自我感动,就比如我爸,我爸烧菜把锅弄坏了,我妈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就说他是想给她做饭。

  秦渡也不理解,他试着回忆了一下整场聚会, 的确阿贤说的那句“不要跟老秦客气”是不太合适,但他知道阿贤并没有轻视的意思。

  这次道别,秦渡没有上前来抱她亲她, 她的肢体语言也在告诉他,她不想。

  是当时他太得意, 身边是他多年的好友, 以及他放在心里喜欢的女友,对他而言这是最舒服的环境,因此他便放松了,全没有平日里的清醒。他们真的很擅长用这一招,可问题是,我们要他这样做了吗?”

  孟听雨佩服得五体投地,鼓了鼓掌,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李par哦!

  她将她记得下来的细节全都写了下来。

  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两步,躲开她,他狼狈地偏过头,抬手遮住自己的嘴,尴尬无奈地解释,“离我远点,别熏到你了。”

  孟听雨若有所思地点头,“等他出差回来,我会再跟他聊这件事。

  秦渡:【临时出差几天,回来了我们再聊。她并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就去否定他,但李虹君给的建议也很好,她是想跟秦渡好好的,所以这两天,她除了工作以外,也还在忙一件事。”

  徐朝宗还以为自己是喝多了酒出现了幻听。我看他兴致这样高,所以就不好扫兴。”

  “拜托,听雨,我是未来的律师。

  那个时候她也会心平气和地跟他讨论,并不是要争论出究竟是谁的问题,而是要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联系频率也会骤然变低,孟听雨猜测秦渡应该也是真的忙,所以他的电话跟短信都少了很多。”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我都建议你跟他说清楚,免得下次又遇到这种事。

  第二天下午,孟听雨收到了秦渡发来的消息。

  临近过年,街上的人少了很多,以前挤地铁挤到怀疑人生,现在地铁车厢却很空。昨天的事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及时察觉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晚上跟李虹君约着去外面涮火锅时,一时心烦,便将昨天的事情倾诉了一遍。

  她要试图最清晰最真实地还原那天的种种,将整个过程都复盘,到时候她会给他看。】

  如果此时此刻, 她身旁的人是一鸣。难怪他当初跟朋友炫耀他跟听雨是多么投缘多么合拍时,朋友会冷笑一声说,那是因为你们还不够熟,等你们熟了不吵架算我输。

  说完后,她攥着筷子问对面的李虹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敏感了?你拒绝我你好意思吗你?有理有据,无从辩驳。”李虹君用筷子点了点盘子里的小圣女果,语气严谨,“那我们可不可以将这种行为称之为绑架?

  居然是徐朝宗。

  这样她也会有心理负担。

  那她绝对雄赳赳气昂昂地战斗到她胜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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