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捕获狼王

第220/271章

”

  殷夫人猛的站起身来就要出去,徐念安唤住她道:“娘,祖父这会儿回来,想必已经去见过三郎了。”她道。”

  护院将李妈妈面朝下按在地上,提起棍子就重重地打了起来。

  正堂里,浓郁的血腥气悠悠氤氲开来,呛人欲呕。从桓熙书院放假朱志福就失踪了。

  老太太手中念珠轻颤,厉声道:“赵恺槊,你还想栽赃陷害屈打成招不成?”

  赵佳臻吩咐芊荷:“你再派人去前头看看。让这婆子再熬上几天,待熙三爷的事情解决了再死,正好。

  众人皆低着头,没人说话,正房里头李妈妈被打的声音愈发清晰起来。他叫两名护院停手,今日刚出事,府中不宜立刻就出人命。有谁知道的,说出来。”

  向忠回头看国公爷,国公爷点了点头。”

  殷夫人劈手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稀碎,骂道:“死得好!

  一棍子下去李妈妈就杀猪般闷嚎起来,冷汗如浆涕泗横流。”赵佳臻心事重重。

  “听着什么?”

  国公爷先自离开。且不忙找他,他要见我们,自会派人来叫的。抑或去过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现在一切都还不清楚,但衙役们赶到朱志福遇害的宅子时,当时就桓熙在那儿。”殷夫人面色发青。在上个月底,听闻朱志福与友人在常庆楼喝酒时,有人提起这茬,那朱志福大放厥词,说睡赵桓旭的相好算什么?”

  殷夫人已经彻底被她绕晕了,伸手扶额道:“等你们祖父回来再说吧。”

  赵佳臻忧心地去看徐念安,却见她一脸平静道:“这便是他们给三郎找的绑人杀人的理由。也别想着老夫人能护住你们,这府里,还是国公爷做主。

  老太太听到李妈妈挣扎时发出的“唔唔”声,终于睁开眼扭头看了过来。”

  国公爷高声:“向忠!”

  “哎呀,亏你还有这闲心,你就一点消息都没听着?这些人为了害桓熙筹谋了至少半年之久,却如此轻易地被我们抓住了把柄,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殷夫人本想说以五房的恶毒愚蠢,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可一想到佳臻刚跟她说过的二房的事,她又不确定起来,转身问徐念安:“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李妈妈近些天有没有出过城?众所周知,老太太只吃小河庄那边养的白鱼。

  老太太不出令德堂,有什么龌龊事肯定是让心腹李妈妈去做,只要知道李妈妈去过什么地方,就知道做事的人在哪里了。方才我回来得急,忘了去找她。”

  “行,我现在就去找我娘。”

  老太太忽的往后一歪,半边嘴角就塌了下去。

  钱明惊呆:“桓熙杀了朱志福?”

  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弈钗回头默数一下人头,战战兢兢回道:“是。”

  老太太不说话。

  李妈妈从腰到大腿一片血迹斑驳,人早已昏死了过去。

  扈刚低着头道:“他说三爷的夫人也差点被他睡了。

  老太太也不看他,兀自捻着佛珠道:“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栽,我这样活着,除了苟延残喘,还能做什么?”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放手抬眸左右一看,坐直身子问:“萱姐儿呢?那日她出门,带了几条白鱼回来,让给老太太加菜。

  “外头都在传,桓熙杀了朱志福。

  殷夫人顾不上说她,只吩咐扈刚:“速去把萱姐儿找回来,这当口,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芊荷答应着下去,使了个小丫头出去,没一会儿小丫头回来了,禀道:“太太,国公爷去令德堂了。

  向忠跟着他来到院中,令德堂的丫鬟奴仆都已在此集合。”

  向忠推开门,两名护院押着被堵了嘴绑了手的李妈妈进来。

  老太太在梢间里通过门缝遥遥地看着这个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唯一仅剩的陪嫁,面色青灰,握着念珠的右手难以控制地轻颤,僵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也什么?”

第133章

  国公爷带着向忠和两名护院去了令德堂,让向忠和护院留在门外,他一个人进了正房,屏退婆子丫鬟。

  见葛敬轩来了,他招呼道:“诶,来得正好,快来听听我的玉莺儿新学的曲子。

  “成国公世子之事,是不是你做下的?你快想法子进宫去,至少别让圣上耳边只有成国公一家之言。

  “她说有事找聂公子,我就让她去了。

  国公爷看了向忠一眼,向忠上前问道:“在令德堂里伺候的所有人是不是都在这儿了?”

  “打死。而你们,下场如何全看此番表现。

  向忠回正房看了一眼,李妈妈还没死,但也活不了了。”葛敬轩皱眉摔手地急道。

  永安侯府门前,葛敬轩下了马车让门子去通报了钱明,匆匆来到后院一看,钱明正坐在一株结满花苞的石榴树下,翘着二郎腿捧着小茶壶,摇头晃脑地听他的爱妾唱戏。二房这样跟踪五房,若是没有插手其中,只要等事发了揭发五房就可以了。是他说的又不是你说的,直说罢了。

  向忠吩咐众人:“都散了,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从今日起,没有准许不得出令德堂。如今桓熙正关在大理寺的大牢里,方才陆丰来找我,说成国公要去牢里杀桓熙为朱志福报仇,被靖国公和大理寺卿拦下,如今进宫去了。”

  徐念安一边排列纸条一边道:“知道朱志福因何失踪,有些线索倒是让人看明白了,上个月二十七号,五房的人去过常庆楼,宁家也有人去过常庆楼。”葛敬轩道。桓熙与朱志福素有旧怨,如今成国公正经受丧子之痛,桓熙又是嫌犯,这新仇旧恨的,只怕他都顾不上等官府调查清楚真相就要弄死桓熙。

  国公爷盯着她,冷淡吩咐:“打。他为什么要杀朱志福?可如今宁家的人把五房的人给偷偷关起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他担心上面会有人给大理寺施压,在牢中对桓熙不利,所以叫我来找你想想法子。

  他带着护院出了令德堂的院子,让他们关闭院门,就守在门口。

  “一个个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之所以不问李妈妈,是因为她是必死的。”

  “去年十一月份做的玉佩,上个月底朱志福说了得罪桓熙的话。

  弈钗心惊胆战地贴着墙从门外进来,避开鲜血淋漓气若游丝的李妈妈来到梢间,低声唤道:“老夫人。”向忠目光冷肃地扫视众人。”

  赵佳臻:“……”坏了,一着急把萱姐儿给忘了。口无遮拦的畜生!二十九日下午,有不明身份的人去过甜槐胡同,宁家有个小厮也去过甜槐胡同。”钱明仰头看他。想当年,咱们三爷的夫人也……”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似乎难以措辞。从三十日起,没有了这两拨人的消息。开什么玩笑?”国公爷没心情与老太太废话,开门见山。

  众人听着正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和李妈妈被堵在口中的哭嚎惨叫声,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双股战战。

  弈钗瞧着她面色不对,跪坐下来轻轻扶住她颤抖不止的胳膊,“老夫人?我告诉你,今日你便是打死她,甚至打死我,也休想把什么烂事栽到我们头上!”国公爷丢下一句,转身出门。”

  向忠话音方落,有个在令德堂厨房做事的婆子便急急地高声道:“我知道,我知道,李妈妈她前些天去过小河庄。”

  扈刚刚出去,芊荷进来道:“太太,前头来消息,说国公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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