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龙尊大人,请脱衣服

第10/79章

  “我想让裴家主裴又锋,去定江关任职。让石桥的差事好办点?

  纪炀更是最大赢家。

  不过这会自己人正在装纪炀的东西,吴指挥使只能听一听。

  他读书不多,却也对这种处境相似的句子烂熟于心。”

  看来昨天晚上裴县令给裴家主补了不少课。

  否则他能这样横?

  知县也是,他难道真的为百姓做事?

  算来算去,裴家得不了好处,衙门自己又不经手银钱,他们两家还支出。

  靠的就是供养五千私兵。

  看他们赔钱自己就高兴!承平国朝廷,皇帝,以及天下百姓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现在当然不能让裴又锋走,他还等着裴又锋折磨那两家人呢。

  喝到最后,他竟然只是微醺?

  谁获利了?”

  “现在,只剩林大学士跟年迈无力,无暇顾及此处的皇帝。

  裴家主的胃口,只怕比修石桥费用更高。

  是他们跟当时壮年皇帝联手造就太平盛世。

  年后还有好多差事让他们做,暂时不能走人。”

  这讲的是唐朝边关有支军队,独守奋战孤城四十多年。

  只是在灌江府其中一个小小的定江关里。

  “还有,我可要每天巡查,检查你们给劳役们发的伙食,伙食不好,我照样会问问题。

  吴指挥使目光深沉,纪炀太过大胆,竟然敢跟他说这些话。

  趁着有工匠在,把这事办了也成。

  满城白发老兵为大唐战至最后一滴血,所有部下全部殉国。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官员啊。

  纪炀看着他们眼下的黑眼圈,又见刘家主半颗牙已经镶了金子,总算不漏风了。

  或许。

  想要完成这些。

  他们还要去衙门商议年后修石桥的事。

  但一听,人都要往后退两步。

  希望他能兑现自己的承诺,让他们这群人不要成为白发军。

  “唐时有首诗,满城皆白发,死不丢陌刀。

  鲍家,刘家,裴家,三家的家主如今还在太新县。

  如果是纪炀得利,他们还能讨价还价,可人家根本不碰银子。

  裴家主现在的想法也简单,他是要不回来钱,但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少花钱。

  吴指挥使想反驳,可又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小露一手,已经让他惊讶。

  帮什么?

  要是裴又锋知道纪炀此时的想法,定要一刀砍死他,谁说都没有用。

  国无力,他又能如何。趁着裴家家主换人,我也好插手私兵。

  而且他身边的裴县令,如今总觉得有些不同,不好诓骗。

  不管怎么说,昨天算是每个人都满意那个结果。

  这里面最傲气的裴家主,还有心思阴沉的刘家主,看向纪炀的时候,都多了几分不同。

  吴指挥使等人要走,纪炀自然不拦着,但看着他手下人装车,此处只有他们两个,纪炀道:“其实还有件事,想拜托吴指挥使帮忙。

  若灌江府平定,承平国西北十几个大小关卡都会得到补充,都会有个稳定却可靠的后方。

  脑子都是同一个人。”

  还帮?”

  “等您再来,我还您一个,不一样的太新县。

  但纪炀不该念那首诗。

  纪炀不想活了?

  年前这段时间,纪炀会派人丈量土地,把荒地都给占了。

  纪炀也不会借力打力,成了现在的好事。”

  “是年富力强的皇帝。”

  这话本不该说。”

  才怪。

  虽自认比不过唐时郭昕将军,也没有万名兵士。

  吴指挥使这才看到眼前这人真正的野心。

  敢用劣质材料,裴家主还不闹翻天。”

  意思是,您就算不帮昨日的忙,他该送还是送。

  吴指挥使眼神微动:“我留在这时候,朝中是武侯,是石恩,是危泽方,是林敬源。

  只有鲍家主早知道这件事,还算稳得住。

  其他两个更是肱股之臣。

  算了,修桥确实不是坏事,他们要运的东西确实不少。

  那两家的牙酸得厉害。

  要说修石桥,还是之前的问题,等得知纪炀已经找了工匠,年后便会过来时候,众人只能沉默。

  等询问修桥的银子要不要先拿过来时。

  昨晚他一个人带着太新县四个最有权势的人喝茶,喝到最后,所有人都在他算计当中。

  总不能是那些愚蠢无能还脏兮兮的百姓们吧?

  吴指挥使心情复杂带着物资回去,忍不住回头看看纪炀。

  这说的是唐时故事,也讲的如今故事。

  裴家有这么不靠谱的家主,还能跟其他两个并驾齐驱,自然有原因。

  “等你去信,我招他过去。”

  看来这称呼会伴随他很久。

  吴指挥使离开,太新县新的一天正式开启。

  这晚上他们全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等于他们出多少钱,买多少东西,裴家不管,县衙也不管,但他们要看到真东西。

  裴家,就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方才他说的武侯,石恩,危泽方,林敬源。”吴指挥使只留下这句话。

  都十分顺畅的太新县。

  看纪炀的需要,什么时候去信,他就什么时候运作裴又锋去定江关的事。

  他不止要平定太新县。

  纪炀定定看向吴指挥使:“我说那句诗,是想告诉您,这些事不会发生。独抗五十载,怎敢忘大唐。

  环环相扣,最后还能拉着本来要打仗的裴家,刘家吃酒吃锅子。

  他吴金川吴指挥使,有时候也在想,古时明月照今人,那诗句,说的不就是以后的自己。

  开春立刻便能开始耕种。

  吴指挥使的络腮胡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挑眉:“信,肯定信。

  皆是朝中名臣,武侯不用说,林敬源便是如今的林大学士。

  其他也就没什么事了。”

  动裴家的私兵?”

  是那个可以供应定江关兵士,是照拂好此地百姓。

  这些都是边关需要的东西,虽然他这里的东西还不够那么多兵士来用,但能尽一点力是一点力。

  是军功也好,补充兵马粮草物资也好。

  那时候的定江关不是这样,没有裴家之流,韩家也不会走。就算您不来太新县,这东西也会送过去。

  大清早起来,还没事人一样。

  该说他年轻真好,还是酒量惊人?

  他正等着机会寻晦气呢。

  吴指挥使看着,眉头下意识皱了下,只见纪炀抱拳:“不管这话您信或者不信。

  他现在得过且过,能有东西就行,就当他信了!

  可以?”

  别人说个日子,大家可能会怀疑几分,新知县一讲,众人就知道这事已经定下,不得更改。”

  “裴家,鲍家,刘家,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他可要帮忙讨“公道”了。

  吵吵嚷嚷,这事总算定下,等纪炀找的工匠一到,他们便开工。

  可他早做好跟那一千兵士当白发兵士的准备。

  贿赂裴家主?

  昨天见识过纪炀的“阴谋诡计”,还是不要多信的好。”

  吴指挥使刚想反驳,就听纪炀又道:“他听你的话,只有你才能管住他。”

  “再有所用工具,衣衫,不能差!

  裴家主更是大喊一声:“刘金牙。

  纪炀直接道:“你们自己拿钱,裴县令监督物件就行。”

  说话间,五姑娘已经把其他车里的布匹皮子给找了出来,载了大半车过来。

  这样防止裴家私吞不说,裴家还能监督他们不能用劣质材料。

  纪炀点头,稍稍松口气。

  纪炀自然连车带羊一起给他们,又道:“稍等一会,还有一车东西。

  出发的时候,还是盛唐,回家的时候,盛唐没了,但盛唐的士兵不会投降。

  那就是成了。

  不仅如此,给工匠工人们的银钱,裴家也会查得明明白白,如果工钱没落到工人们的手里。

  甚至要把整个灌江府这个大后方平定。

  纪炀道:“二月初一左右,到时候通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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