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对讲机,通知附近的某个侍卫长派人过来抓人。乍听消息的惊喜,早就在认清形势后冷却。
但是,惨烈的事实证明,不管他如何费尽心力,都与木兰舟相守无缘。”
女孩缓缓抬起头,大颗大颗的晶泪从美丽的眸中涌出:“我,不记得我家在哪里了。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他懂。我拼死反抗,打了一段时间,你就出现了……我,没有真的被他们……非礼。
傻子,是不会想太多的。
帅天池却付之一笑。
心情不好的时候,欢乐是属于别人的。
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而以某些打着小算盘的贵族美男为代表的极少数派,却是鼎力支持长夏——
长夏心地善良,怎能坐视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露宿街头?
长夏怒火陡升,不假思索地冲过去,拳脚生风,三两下就制服了两个好色壮男。
以苏卡、小沫为首的多数派,对长夏的印象大打折扣——
木兰男人,好不容易找到漂亮能干的老婆,竟然不注意形象,和其他美女过从甚密,哼哼,不像话!
★★★小瓦的成功与忙碌,是与长夏无关的。
当盛装的游行队伍在乐队和彩车的引导下到来时,期待已久的人们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欢呼。
辛夷盛大的庆祝游行于当地时间14点开始,观看游行的民众顶着艳阳,早早地就守候在了街道两边。他认为自己确非清白之身,怨不得别人;并彻悟,有些人,只能远远欣赏,并不适合朝夕相处。那一刹,他真想立刻离开卫兰侯府,回老家青云一个人生活算了。
可是陛下已然赐婚,要他狠下心拒绝这桩婚事,彻底离开她的生活,他又舍不得,舍不得。
庆祝游行结束,小瓦回府更衣,准备参加晚上的王室舞会。大概是又升职又赐婚的高兴傻了!去警局就不必了吧?
疑虑,源自女孩的眼神。你那进屋子空着五间卧房,你代白小姐挑一间就是了,缺什么东西你做主安排吧。相信我!
若在往常,这种分贝的尖叫,早就会吸引来一帮人。
“大人!
永安殿门口,听说此消息的风回雪和兰若,不约而同地褒扬着长夏的义举,然后一齐仰望着烟花绚烂的晚空,在心底默默为长夏祝福。
40.舞会
白羽幽的美貌,让卫兰侯府所有人为之惊艳。
诚然,他可以凭借“未婚夫”的身份继续整天跟着她,但一想到平亲王殿下冷冽的眼神,他又不想这般厚颜痴缠。争奇斗艳的圣女们在花车上载歌载舞,不断将糖果、鲜花等礼品抛向道路两边的观众。
听到她们叽叽喳喳不加掩饰的议论,淡淡一笑。
中午,小瓦和风回雪应诏入宫陪女王用餐,然后一起乘坐豪华敞篷车观看游行。
震耳欲聋的狂欢乐曲中,车上车下的女人们一起大声地唱着流行歌曲,呼喊着本届木兰妇女节的口号——“女人我最大,狂欢乐翻天”,尽情释放血液中奔流的热情。
“统领大人最近总喜欢一个人发呆呢!
当小瓦猛然回头,与之目光相撞时,女孩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地方。或许,她真的只是别国一个迷途的少女。
“我本来在外面看游行,他俩突然把我拖到这个巷子里。
长夏被她看得脸一红,别过脸,淡淡道:“你家住哪里?一低头,他看见可爱的狗狗“汪汪”地叫着,黄褐色的眼中满眼哀恳,仿佛在示意他跟它走。
那双黑色闪亮的美瞳,在悄悄打量小瓦的时候,眸光流转着异样复杂的情绪。
无所事事,孤独清闲,是长夏对五月之初的印象。被赐婚,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
长夏随苏卡、小沫一起挤在人堆里,感受着节日的喧嚣,却有着置身事外的落寞疏离。
鬼使神差地,小瓦联想到素妆湖畔金发褐眼的蒙面美女——火沙国公主宋莲初。
他倒宁愿自己傻一点。
他对她,本是无所求的。今天外面有些乱,我送你回去罢。
★★★老实男带回天仙女,小圈子里自然是舆论大哗。”
“呵呵,我也发现了!
“你叫什么名字?尽管他对小瓦——他的未婚妻,一片赤诚,但她只把他当作好兄弟。要是她家乡的某个未婚夫胆敢带女人回家,看她不阉了他!他的婚事让殿下不悦,他心里很是歉疚。我一点防备也没有,让他们占了先机,扯开了我的衣服。
上午,各级政府工作人员会向所有的女同胞赠送献花;中午,所有有男厨师的餐馆饭店都会向女性免费提供美味食物;下午,美丽的圣女们会乘彩车在当地进行游行,变性神女们会进行各种才艺竞赛;晚上,各地还会举行化妆舞会、篝火晚会等节目,让女人们纵情欢乐。
长夏坐在池塘边,看着水中的游鱼,一片茫然。”
她无声脱下中指的指环,上面刻着三个隶体字:白羽幽。
★★★长夏信步随小狗走,左拐右转,来到一条小巷。
两个姑娘经过观察和分析,得出“统领大人得了暂时性痴傻症”的结论。以后您白天不在家,我们代您监视她们!
百无聊赖地站在人群最外层,长夏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可是,如今的宋莲初,在故土上过着被监视的平民生活,监视人员每周都会有书面汇报发送给女王陛下。
看到长夏淡金色的制服,两个壮男知道踢到了铁板。
★★★一年一度的妇女节舞会开始了。
“非礼啊……救命啊……”
巷子里,一个长发纷乱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孩一边和两个壮男对打,一边大声呼救。”
★★★她说,她忘记了一切,包括——回家的路。
★★★5月15日,是木兰的妇女节。”
他听了,心里很凉。行侠仗义,助人为乐,应该的嘛!我身上,只剩下这个戒指还值点钱。
“是啊,我们也没有得手啊!
“谢谢卫兰侯!看到白羽幽温柔地立在长夏身后,第一反应是意外,第二反应是开心,第三反应是疑虑。
思前想后,喜优鼓起勇气向帅天池承认了自己曾经的“不磊落”。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名字。”小沫拍着丰腴的胸脯保证。
看到长夏有些忐忑地等待她的首肯,小瓦微微一笑:“长夏,我不反对白小姐住下。
这是一个有着三百多年历史的节日,而且从一百年前开始,木兰妇女节已经成为恒子全球共同的节日。而他的美女上司被封“卫兰侯”,侍卫无数,也不再需要他保护。而且,他对平亲王是很崇敬的。
她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意。这些日子,我都是靠典当项链的钱来维持生计,可是,现在钱也快用完了。例如,他和喜优共同爱着的木兰舟。
小鱼游得再快乐,再灵活,也游不出这个池塘。但如果你不来,我不知道以一敌二,能坚持多久……谢谢……”
她仰着绝美的小脸,感激地看着长夏,黑亮的美眸波光流转,含羞带怯,柔情缱绻。你放心!”
他很快查清确有此事,然后动用关系查遍全国户籍,找到了19个白羽幽,却都不是她。”
长夏大囧,刚想反对,见小瓦挥手示意就这么定了,也只得遵从。”白羽幽乖巧地行礼,开心地随长夏离去。
此刻,落魄的他居然在帅天池的手下工作,让他感叹造化弄人,世事无常。不像话!父亲曾经是青云的市长,三年前过世后,母亲搬到她的第二丈夫的宅子中,他可以住在父亲的祖宅中。
“这位长官,我们知道错了!
这段日子,她和平亲王殿下如胶似漆,对他却一直是温和守礼。
虽然木兰女子都是从小习武,但每年妇女节,总有部分色胆包天不怕死的男性蠢蠢欲动、趁机揩油。”
女孩却蓦然脸色一黯,然后默默低下头。”
被非礼的女孩楚楚可怜地站在一旁,二十来岁的模样,一头丝般的黑色直发已被理顺,牛奶般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水汪汪的美眸,黑得深沉,黑得晶亮,小巧挺直的鼻子,粉嫩嫣红的樱唇,组合成极美的面容。十几天前,我据说是昏倒在城郊被人救醒。
长夏见她半晌不语,不由奇怪地回头:“怎么不说话?
感谢前面留言的朋友,危栏有时间会一条条回复的。
长夏示意他们闭嘴,回首看向女孩:“什么情况?
一笑泯恩仇,曾经的竞争对手打开心扉,齐心协力跟随小瓦开创“嘟嘟宝贝”的未来。但巷外狂欢的声浪太过巨大,若非那只机灵的小狗,女孩根本是叫天天不应。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天人交战之后,终于在最后关头买通圣女去检举。我没法抗旨,但会努力想办法解决的。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可以先住你家吗?”壮男甲苦着张丑脸哀求。”壮男乙紧跟着辩解。”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一调到新单位,用了整整一周时间适应新单位、新同事、新工作。现在一切搞定,继续更新。
就在此际,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凑来咬他的裤脚。你这么好,值得找到更好的女孩。
升职为三品侍卫统领,主要任务是负责内、外朝四个一等侍卫长的月考绩,此外几乎没有实质性工作。”
远远地,传来小沫和苏卡的笑语。
美女眸中隐隐闪烁着泪光,双手羞怯地紧抓上衣襟口——上面两颗扣子被色男扯掉了——衣服间隙间春光若隐若现,纯美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嘿嘿,希望他俩快快擦出像这漫天烟花一样闪耀的爱火花哦!黑发黑眸的白羽幽,与宋莲初的照片并不相同。醒来是在一家小诊所,当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在刚才,她还对他说:“长夏,我一直当你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