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朋友也太廉价了吧!
阿沁敏感地注意到她穿的是陈西泽的衣服,而白皙颈子上还漫布着不规则的“草莓”,简直触目惊心。”
“不认识!”她吞咽了唾沫,表情痛苦,“还是疼。我也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他经常带女孩回来,岛上的妹子,还有女游客,有的是在酒吧认识的…多的我都数不清。
阿沁在边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俩人如此接地气的生活场景。”
“陈西泽,疼!”
“是,都是我的错。”
阿沁情绪有些绷不住:“你到底是谁!
这证实了薛梨的话:他们从小就认识,很多年了。我猜你也不想留下来。
薛梨看着陈西泽小心翼翼吃鱼的样子,好奇地问:“陈西泽,你看不见,平时吃鱼会卡住吗?”
“嗯,很久没见了,但根据他昨晚初次的糟糕表现,我能确定他应该没什么经验。”
陈西泽将她脑袋掰了过来,颀长的指尖伸进了小姑娘的嘴里,掏了半晌,她几次都差点干呕了。”
“我是视障,但不是小孩。”
“那也保不准,你应该很久没见他了吧。”
“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
那是阿沁从来没见过的另一面。”
“昂。”
“也不能全怪你,鱼也有一定的错误。”
“对,但他碰巧是个瞎子。”
薛梨从容地笑了:“你不必说这些,陈西泽不会的。”
“是游客,也是陈西泽的女朋友。
但尴尬的人,好像只有她。”薛梨推着他进了厨房,“别找借口,该做的饭还是要做。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和陈西泽的关系。是来旅游的游客吗!
薛梨望向阿沁:“那不留你一起吃饭了?
陈西泽一如既往地不怎么说话,薛梨跟她不熟,所以三个基本没话讲。
她的心跟着沉到底了,却还是不信邪,推开她,自顾自地走到了天台上:“陈西泽呢!”
“我也不认识你。”
“信啊,我们很小就认识了,知根知底。”
“……”
陈西泽连忙摸到她,用勺子舀了自己碗里干净的白米饭,喂到她嘴边:“一口吞了。”
话音刚落,薛梨捂着脖子,脸颊红透,手舞足蹈地胡乱抓住他的手背:“靠!
虽然他平时也会和他们拌嘴抬杠,但对这女孩,陈西泽虽然嘴上嫌弃着,举手投足还是流露出了强烈的宠爱。
最终,陈西泽将一根长长的鱼刺掏了出来。
阿沁抱着手臂,走到她面前这张清美而平淡的的脸庞,直言道:“你没我漂亮。”
“……”
薛梨想了想,说道:“我有个网红朋友,你要不要处一处。”
“哦。”
“早期去鱼港买了些鱼,给你尝尝鲜。”
薛梨狼吞虎咽的一口咽下米饭。”
“……”
其实薛梨没想说这些,但面前这姑娘也是真的头铁,不撞南墙不死心那种…她要跟薛梨过招,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对哦。”
小姑娘揉了揉喉咙,埋怨道:“真是的,还说,你怎么买有刺的鱼?”
“谁啊?
“怎么样?”
“……”
陈西泽起身去厨房里拿了醋,一边给她灌醋,一边喂饭:“实在不行,去医院。”
“因为他不会主动把私事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阿沁也不可能主动挑起话头,所以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尴尬中。
温柔到了极致。”
“你…觉得合适吗?”
阿沁却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不,我要留下来。”
“你没看到有客人吗,哦,你看不到。
薛梨和陈西泽之间的小互动是如此自然而然,他们俩即便不说话,相互夹菜也很温馨甜蜜,没有一点生硬处。”薛梨平静地见招拆招。”
阿沁道:“是我,陈西泽。
这也绝非一般的情侣能做到的。卡住了。
薛梨没有接:“主席,你给我尝尝鲜,但看这意思…是要我来做?”
陈西泽嘴角绽开浅淡的笑意。
很快,陈西泽推门进来,将盲杖搁在了墙边:“醒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薛梨能毫无保留地信任陈西泽了,因为他们之间严丝合缝、毫无罅隙。”
“……”
阿沁继续反攻,试图掰回一局:“那你知道他很受欢迎的事吗?”
“……”
阿沁明显感觉到,面前这女孩看似温柔无害,实则爪牙锋利。”
陈西泽理直气壮道:“不然,瞎子做饭你敢吃?”
“他出去买东西了,我醒来也没见到他。
他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心甘情愿地照顾她,给她做饭,给她夹菜,小心翼翼地给她舀了鱼汤,递到嘴边让她喝。”
薛梨感觉到面前这女孩性格的刚烈和直爽,说话还不太过脑子,也很没礼貌。
“你吞了多大的?”
“你这么确信?
她已经信了,因为薛梨身上穿着陈西泽的衣服,他那种冷心冷意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给别人穿。他是男人,前一秒跟你山盟海誓,下一秒就搂着别的女人了,你信他吗?”
她咬着牙,固执地说:“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有女朋友又怎样,迟早分手!”薛梨张大了嘴,“你给我看看。”
“那也要小心啊。”他循着她的声音,将装鱼的袋子递了过去。
阿沁认识他一年多了,从没见他露出过这样轻松愉悦的笑。”
“我还真敢。”
他没再做声,似乎也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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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63章 全部
阿沁这一顿饭感觉如坐针毡。”
他又给她喂了一口米饭,还是不行,鱼刺仍旧卡在她的咽喉处。”
“不知道,都怪你跟我说话。”
“睡一晚就是女朋友啊!”
阿沁见薛梨不接招,继续挑衅道:“笑死,我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有女朋友。
薛梨感觉喉咙顿时舒服了很多。”
陈西泽无可奈何,将鱼倒入盆里,打开水龙头清洗着:“猫,过来陪我。”
“我看不见。
陈西泽也松了一口气,去洗了手,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笨,鱼都不会吃。”
“不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