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击

第7/244章

  赵棋下棋的风格和之前变化不大,依旧是谨慎的棋风,不过她的棋艺比交流会时提高了很多,在棋盘的布局上更缜密了,之前和他下棋时的那些漏洞,现在就看不到了。

  赵棋看他一眼:“双。

  下棋本就是如此,看谁吃掉的棋多,抢占的地盘多,就像厮杀的战场一样。

  唐颂跟上她,脚步没有加快:“你不用急,刚下课。

  除此之外,他本人的气场也有些神秘莫测,学生莫名其妙就是怕他,尽管他脸上一直带着笑。”

  “嗯。进去比赛!不过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写作的作业……”

  “啊?

  岑淮安没有因为赢过她一次就掉以轻心,他对待每个对手都很认真,就算是一个三岁小孩也同样,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这棋局的尊重。”

  唐颂摇头,语气有些低落:“我家没人种花。

  好像都很喜欢,但如果作为未来的职业呢?

  “章麓。

  “安安,放心比赛,饿了渴了没事,有表叔呢!”

  章麓无所谓地摆手:“不用客气,我家就不差花。

  蒋外公抬手,带着皱纹的手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别想太多,有些问题现在你不知道答案,不代表你未来知道不了。”

  那食盒过于瞩目,进赛场时,岑淮安就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章麓拍拍胸口放下心,笑嘻嘻地说:“那正好,我小舅舅和太爷爷家里有很多菊花,我随便找盆观察就行了。

  但看到蒋外公的笑容,岑淮安知道太姥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凭他的人生经验说的。

  岑淮安用力把胳膊抽出来,转头看向章麓说:“因为老师看出了你请假的用意。

  “菊花,写出菊花的品性。

  显然赵棋也记得岑淮安,看向他的目光有警惕和不易察觉的敌意。今天初夏有班,岑峥年在研究院也走不开。

  “为什么我说请假陪你,老师不同意啊!

  蒋知达带着蒋外公坐在赛场外的观众席上,岑淮安进场抽号码,对比昨天,赛场上少了不少选手。”

  岑淮安抓一把棋,让她猜单双数,现在说谁输谁赢都是口头上的,想赢棋还是得看个人的本事。

  蒋知达停下车,回身也揉了揉岑淮安的头:“小小年纪,想太多会长不高,走!”

  其实江老师也没有对犯错学生做出来什么过分的惩罚,但他惩罚学生的方式多种多样,比打骂学生还让人头皮发麻。

  很快,章麓连车子的屁股尾巴都看不见了。

  不过现在是先把围棋比赛参加完,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他更希望自己去想明白未来的路。”太姥爷的这句话,让岑淮安没那么困惑了。

  她扁着的嘴放开了,一脸意外地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他:“唐颂,你怎么在这里?

  章麓这才发现,她在校门口耽误的时间太多,都没注意到下课铃声。

  大门口这边和教学楼有段距离,学生下课往这里跑的人不多。”

  章麓松口气,忘了问唐颂为什么会在校门口了,问他上节课她没回去,语文老师有没有说什么。比赛加油,我虽然去不了赛场,但是在学校我也会为你加油的!”

  “不会,还有我和你太姥爷呢。

  “没有。

  赵棋也身子僵硬地和他做同样的动作。”唐颂说了句。”

  就在章麓扁着嘴不开心的时候,听到了唐颂的声音。”

  章麓马上说:“那我从家搬来一盆好了,咱俩一起观察!”

  岑淮安看着那大食盒,沉默了下:“表叔,会不会太多了?

  章麓向他走过去:“那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下节课班主任的课,他看到我不在就死定了!”

  岑淮安“嗯”一声,下车后去扶蒋外公,一行人往少年宫内部走去。”

  章麓的语文老师是个情绪过于丰沛的老师,看到花开花落都会感动那种。

  “安安,想什么呢?岑淮安眼前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坚定下来走一条路。”

  岑淮安从江老师开始说话时,脸上就露出沉思的表情,他之前的确没有想过未来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做数学题、下围棋有意思,就去做了。”岑淮安点点头,转身坐上蒋知达的车,蒋知达随意地靠在车窗上,伸出一只手对着章麓摆了摆,车子扬长而去。

  岑淮安也调整了对敌的思路,重新想怎么让对面进入陷阱,然后大肆捕杀猎物。

  坐下之后,赵棋看向岑淮安,终于说了两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这次比赛,我不会再输给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别扭,岑淮安没在意,照常遵循下棋的礼节,一步不少。怎么又是写作,说吧,这次让我们观察什么?

  不过自从青少年交流会之后,岑峥年没再见过赵棋,他还记得她只是因为他记忆力比较好,而且赵棋虽然长大了,但脸并没有什么变化。

  因此蒋知达提着一个大食盒,里面放的全是各种吃的。

  走出江老师办公室时,岑淮安还在想,他究竟是喜欢数学更多一点,还是喜欢围棋更多一点。

  岑淮安今天上午和下午都要进行比赛,明天也是如此,这对于脑力的消耗是很大的。”

  蒋外公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叫了他一声:“担心今天的比赛?”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如果不是章麓说要来送弟弟,而且外面有她家长,她出不来教室的。”

  岑淮安看向蒋外公,眼里有诧异,他以为太姥爷知道了他的困扰。”

  赵棋猜对了,她先下。

  岑淮安坐在后面,透过车窗往外看,车子飞快开过去,卷起地上无数的落叶,而道路旁边的树上,也时不时往下掉黄了的叶子。长大了的赵棋,不再像以前那么冲动。你有观察的菊花吗?

  蒋知达这次抽到的对手,是他认识的棋手赵棋,之前在少年宫青少年交流会上,两人还闹过一些不愉快。因此她也提倡学生们加强对周围事物的观察,时不时就布置一个观察小作文。

  他伸手接过假条,站起来语气认真地朝江老师道谢。”

  唐颂看着章麓脸上灿烂的没有一点烦恼的笑容,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接触到了太阳。

  岑淮安把这些思考压下去,提着书包出校门,章麓在校门口拉着他的胳膊,恨不得跟着他一起走。

  岑淮安一开始脚步停顿了下,后来就习惯了,只要他表情不变,没人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被人注视。”

  作为一名学生,就算成绩好,也更喜欢不用上课的日子,能逃课一天都是开心的。

  所以章麓和同班同学一样,能不惹班主任就不惹班主任。”

  “不是。

  “下课了。”

  章麓哀嚎了两声,站在大门口朝岑淮安挥手:“安安!

  *

  蒋知达的车上只有岑淮安、蒋外公他们三人。

  “太姥爷,我知道了。”岑淮安收回心神,没打算和蒋外公说班主任的话。”

  唐颂:“好,谢谢你章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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