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看见萧韫的眼神,她也觉得自己过于狠心。”
吃饭是大事,一听女儿还没吃饭,褚夫人赶紧吩咐婆子去厨房做饭菜来。
许是上午练球太费力气,又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阿圆吃得急,埋头大口大口的,也不说话。
罢了,不去想了,反正已经从书院结业,以后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阿圆一听,就心疼了。”
但拉了会,白蛟连头都没动一下。”
婢女赶紧跪下,道:“殿下走后,吩咐好生看着清漪院的东西,奴婢们不敢怠慢,怕有手脚不干净的,就......”
“快打开来。你姐姐还在大理寺,酉时才下职。”她转头瞧了眼从马车上搬回的几个箱笼,这架势瞧着是要搬回家长住了。”
莲蓉跟在她身边已久,想来跟白蛟会亲近些。我还没吃午饭饿得慌呢。”褚夫人问。
阿圆走后,萧韫也不得闲,没多久,陈瑜禀报说兵部的人过来了。
“那到底发生了何事?”褚夫人起身:“娘去厨房看看。”
她人都走了,他进去也没什么好看的。”
褚夫人一出堂屋,阿圆无力地窝进椅子中,此前在澜苑的事又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殿下,可要摆饭?
“来了匹马?
阿圆无奈,吩咐道:“去喊莲蓉来。
不想阿娘担忧,阿圆随口道:“也没什么,就是考试没考好,被师父责备了,可我分明尽力了的。”
阿圆坐在椅子上,垂头嘟哝:“回来也好,我想阿娘和爹爹了,也想姐姐。
阿圆没说话。”
“你就这么回来,你师父知不知道?努力过就好,至于能不能得前三甲那看运气。
“你爹爹吃过饭去上职了。其他人呢?
“到底遇着何事了?
阿圆让小厮给白蛟准备吃的,然后吩咐等它吃完再送它回澜苑。
“莫不是你还顶嘴跟你师父吵架了?”陈瑜问。姑娘有所不知,这种马只认主人,若是姑娘不要它,白蛟兴许会抑郁难过。
小厮也不敢硬拉,毕竟这种马力气大得很,脾性上来都能把你踹出老远。”阿圆说:“得前三甲才算厉害。
也不知哭了多久,小厮禀报说外头来了匹马,一直徘徊在门口不肯离去。”
“这.......”
白蛟贵重,且是萧韫送的,她不想要这么贵重的马,也不想欠他人情。”
也不知为何,此前她一心想离开澜苑不想见到萧韫,但这会儿真搬回来了,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阿圆把它骑回澜苑后,它不习惯,哪哪都陌生,后来见阿圆上马车走了,它便也跟出来。”
“咱们要求可不能这么高,”褚夫人道:“你从小读书是什么样我们都清楚,也知道你这回是用心了的。
可一想到.......曾经那个待她好的沈哥哥再也没有了,她心里就无限难过。
“阿娘能先不问吗?于是萧韫不得不又赶去书房议事。
褚夫人见了,无奈叹气。
阿圆让它蹭了会,抱着它的头问:“白蛟你怎么来了?
莲蓉明白她心里想什么,低声道:“殿下既然送了姑娘,那白蛟就是姑娘的。”
“这马真俊,应该值不少银钱吧?”阿圆走过去安抚它:“我让人送你回去。只不过被人瞧热闹瞧了一路,耽搁了些时辰。”褚夫人问。你那屋子许久没住,你又回来得突然,我让人把东西搬出来晒晒。
萧韫盯着门上的锁,面色越来越沉。
“你自己出来多危险啊。一匹马就跟哄祖宗似的,可这祖宗就是不给面子。怎么甲等你师父也不满意?
萧韫抬手阻止:“不必了。
想了想,最终点头把白蛟留下。”
闻言,褚夫人松了口气,笑道:“竟是因为这个?”
“得甲等的有十几人呢。
“爹爹呢?你自己来的?
她捂着脸也不敢哭大声,呜呜呜地低咽。”
阿圆抬头:“为何不肯走?
“白蛟,你乖乖听话。”
“小的也不知,它吃饱后就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晃,小的拉它但就是不肯出门。
莲蓉是御马高手,当然也懂马,见白蛟这样,她说道:“姑娘不妨把白蛟留下吧,它不肯走。”
褚家大门吱呀一开,白蛟撒蹄子跑进去,对着阿圆的脸就黏糊起来。
然而往日鲜活热闹的清漪院,此时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正屋的门都锁上了。”
“你看它还颇通人性,莫不是过来褚家找人的。”阿圆说:“饿了吗?”
褚家没多大,阿圆一出正院,就瞧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白蛟,嘴里还嚼着不知从哪里扒拉来的几根草。你这回不是得了甲等吗?”
她安抚了会,把缰绳递给小厮:“白蛟脾性比较大,你要顺着它来,不能生拉硬拽,得哄着。”
阿圆点头。
这时,饭菜也准备好了,褚夫人已经吃过,坐在她对面:“你慢点吃,既然回来了那就好生在家里住下,对了,你一会歇午觉先睡你姐的屋子。”
白蛟听不懂她的话,但见到主人很高兴,乖乖地跟着她走。
交代完,她摸了摸白蛟,继续回到堂屋。
可仔细一想,他骗了她这么些年,又怎比得过他狠心?
但没想到,莲蓉过来后,白蛟也不肯听她的。”
“什么马?”
白蛟还真是自己来的。
陈瑜见了,厉声斥责:“是哪个不长眼的锁了?我让人给你弄些吃的。
他好声好气地说:“白大爷,走吧,小的送你回去。”
阿圆抹了把眼泪,随即想起什么,她赶紧起身走去大门。
过了会,小厮过来说:“小姐,那匹马不肯走。
心情也恹恹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这是谁家的马?
萧韫缓缓摇头,默不作声抬脚往清漪院走。”
小厮心里苦,可不哄着?”
“好好好。
阿圆放下碗筷,起身:“娘,我先去看看,这事回来再跟你说。”阿圆走进堂屋问。”
“阿娘,你别问了行不行,我饿着呢。
此时,白蛟在大门口徘徊,附近还站着几个街坊邻居稀奇地围观。
如此,等他终于忙完时,已经到了傍晚。”陈瑜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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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苑。为何等在褚家门口?”褚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