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只是一刀的事

第219/258章

”

  事后,初挽和陆守俨提起这件事来,陆守俨却是道:“也很正常,大家族人员众多,就算家族文化做得再好,也难免良莠不齐。

  众位专家听着,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化学专家皱眉道:“根据我的分析,眼下的情况元凶应该是氯离子,青铜器和氯离子发生的化学反应,氯离子把铜转变为了游离的亚铜离子,这样青铜器中的铜逐渐消失,变为了粉末状的氯铜矿。

  这样的大物件,出现在拍卖会上的周期可能是二十到三十年。

  听了这么一圈后,亚历克斯皱眉:“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做的,第一是解决目前的问题,第二是调查这件事发生的根本原因,第三是对我们的青铜器进行养护,以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240章

  两百万美金,对于初挽来说自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她折腾了这么小半年了,也才不过折腾了三百万美金而已,两百万能顶她多少次绞尽脑汁的倒卖。

  这位化学专家发言后,其它教授也纷纷发言讨论,开始探讨这种传染的可能性,以及可能的方案。”

  初挽安静地等着。

  不过当然,初挽觉得,自己必须对得起这两百万。”

  她并不知道,曾经的心爱之物为什么会卖出去,也并不能保障将来洛克菲尔德家族卖出这物件的时候,她一定能买到。”

  初挽便忍不住笑起来:“下次你有什么好的,给我说一声,我帮你介绍给他们。

  90年代末期,这位日本收藏家遇到经济问题,拍卖这件罍身,拍卖价格是三百万美金,当时湖南博物馆筹措了三百万美金打算前去拍卖,谁知道拍卖会上蹦出一匹法国黑马,这罍身被法国人以九百多万美元的价格买走,让罍身和罍盖合体之路瞬间化为泡影。

  要知道,在洛克菲尔德艺术馆里,一件青铜器动辄都是大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美元的价格,阻止粉锈的传染拯救青铜器这就是在挽救大笔的财富,这么一算,区区两百万的佣金并不算什么。”

  聂南圭:“你这是什么运气!”

  初挽颔首:“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初挽:“源头。”

  初挽:“这么大方,行行行,一言为定。

  亚历克斯连连点头,并让在场的秘书都做了详细的记录。”

  估计是有什么内斗,有一位恰好知道了青铜器粉锈的秘密,便利用这个方式,给这些青铜器下了“传染病的毒”,由于西方人没见过这种毒,自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传染开了。”

  按说洛克菲尔德家族的博物馆每进一件藏品都应该是严格进行养护过的,不应该存在这种纰漏,这也是为什么几十年来他们的藏品并没见过这种传染病。

  除此之外,还要求博物馆的湿度低于35%度,这样哪怕粉锈偶尔有所发生,也不会有粉锈传播的足够氧气和水份了。

  九十年代初,湖南博物馆就曾找到日本收藏家接洽,想购买日本收藏家手中的罍身,谁知道日本收藏家并不想卖,反而想买湖南博物馆的罍盖,双方谁也不放手,不欢而散。

  到那个时候,这件大罍到底是什么价格,又有什么人来争抢,这都是未知数了。

  不过她明白,强求无益,她越是追着别人要,别人越是不舍得,倒是不如到手的二百万美金来的实在。

  她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件皿天全方罍是六十年前洛克菲尔德以二十万美元得到的,之后,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卖出去,流落到了日本收藏家手中。

  而一旦这物件按照上辈子的路径四处流浪,流浪到日本,那可能需要等待很多年才能重新有机会在拍卖会上看到它。

  会议结束后,亚历克斯对诸位专家表示了感谢,不过送走了诸位专家后,他特意把初挽留下来了。”

  戴维听着,自然没问题,当下大家说定了,两百万,两周时间,解决洛克菲尔德艺术馆的粉锈问题。”

  亚历克斯恍然:“初小姐,请问你说的哪件?

  不过引荐聂南圭家的收藏倒也不是什么急事,反正凡事总得找最合适的机会,她现在还是把心思花到这粉锈上。

  亚历克斯默了片刻,才道:“初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感谢你的提醒。

  当然了,她也趁机将这边艺术馆几乎所有的艺术品全都过了一遍,并牢记在心,回到家后,她凭着回忆,将那些他们家私藏不展览的藏品全都画出来,打上标记。如初小姐所说,这个过程中需要一定的湿度,因为在这个化学反应中,需要氧气和水份。”

  初挽看了看,那是一份石油行业的刊物,里面除了介绍石油技术和世界石油格局,也包括一些行业内的资讯,而其中有一条,是洛克菲尔德集团的一些职位变动,其中涉及到几个重要高管,这些高管中其实有一位是姓洛克菲尔德的,也就是说这是洛克菲尔德家族内部的成员。

  等那些青铜器全都清理过后,她又让他们将所有的青铜器都封存入玻璃箱中,并打入氦气以隔绝氧气,同时请戴维重新制定青铜器养护规则,比如一物一手套的规则,对这些青铜器进行隔离,避免粉锈的传染。”

  大家听着,自然都纷纷提出自己的想法,不外乎清除养护等,大家都纷纷提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粉锈的处理方法很简单,特别是对于各种工具器材资金齐全的洛克菲尔德艺术馆来说。

  戴维这边自然不缺人手,初挽自己也不需要动手,只需要指挥工作就行了,倒是轻松得很。

  戴维带着人马将博物馆所有的青铜器都仔细检查过一遍,拍照留存,记录状态,之后便让他找了专业的青铜器养护人士,用工具将器物表层的粉锈剔挖和清除干净,之后再填充树脂胶填补随色。”

  说着,他将一份报纸拿给她看:“估计和这件事有关。

  有些她也无法确认的,便打电话问聂南圭,请他帮着分析,

  聂南圭听说她最近接了洛克菲尔德家的活,简直是无言以对:“这也行?”

  初挽对此并没什么想法,这个解释太专业了,事实上即使在后来的年代,对于这个变化过程也没有科学详细的解释。

  初挽:“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我就是赶上了这么一个巧宗。他们竟然被一个粉锈难住了?

  反正这就是青铜器养护中的一个大麻烦,一个传染病。”

  亚历克斯望着初挽:“初小姐,非常冒昧地说,我们可以支付丰厚的报酬,如果初小姐有什么其它条件,也可以提出来。现在洛克菲尔德家族展览会即将开始,我们必须在展览会之前解决这些问题。

  之所以这件事成为一个难题,到底是和国内外文物方面交流过少导致的,在中国,一些青铜器保养行家多少听说过粉锈。

  不过当然,中国方面对粉锈的认识也是慢慢深入的,情况也没她说得那么好,反正顺便给国内专家吹吹牛而已。

  不过在收到这张支票的时候,初挽却提醒道:“我现在只是做了百分之九十的工作,还有百分之十的工作,是需要先生你来做的。

  戴维叹了口气,道:“初小姐,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愿意支付给你两百万美金,请你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但是这件青铜器,是我并不能做主的,这和金钱并没有关系,因为这是我父亲曾经的心爱之物。

  亚历克斯性情严肃,不苟言笑,不过此时也明显看得出他惊喜不已,当即连忙支付两百万美金。”

  初挽听着,点头:“好,我能理解,是我冒昧了。

  他看了一番后,无奈笑道:“原来是这件,这件我的父亲很喜欢,不过可惜,是没有盖的,他一直很遗憾。

  戴维大喜,感激不已。

  这些工作总共花了大概十天时间完成,正好不至于耽误了洛克菲尔德家族藏品拍卖会。”

  初挽看他说话直接,也就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付出很大精力,而且未必能在两周内解决。”

  反正和气生财,大家彼此一起得利。

  她先列了一个计划,分为检修、清理、保养和维护等多个步骤,她把计划报给亚历克斯,征得亚历克斯同意后,开始由戴维配合施展。

  一旦突然有了,那一定意味着有什么往日的规则或者习惯被打破了,那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初挽神情略顿了下,才不着痕迹地道:“我看我们博物馆中,有一件青铜器,这件青铜器是残缺无盖的,但是我的祖上和这件青铜器有些缘分,曾经见过,颇为喜欢。

  当下也就道:“好,两百万,我来解决这些问题,不过我需要戴维先生的全力配合和支持。”

  聂南圭:“搭上洛克菲尔德家的艺术鉴定专家,就是搭上了美国收藏界的大船,我以后全靠你了,我给你抽成,两成的抽头!

  不过初挽拿得心安理得。

  初挽开始带领着人马处理粉锈。

  初挽道:“粉锈之所以能传染,有各种原因,也和今年冬天湿冷天气有关,不过即使这样,这件事也应该有一个源头。

  对于那些粉锈分散遍布全部器身且不易清除的,便用了稀释到5%的倍半碳酸钠溶液浸泡青铜器,如此可以将氯离子置换到倍半碳酸钠溶液中,之后做清洗封护。”

  对于聂南圭来说,这显然是小菜一碟。

  一件事需要等待,那就会有变故,时间就是最大的风险。

  初挽研究了一番,道:“应该就是了。”

  亚历克斯:“什么?

  等一切都搞定后,艺术馆工作人员观察了两天,发现粉锈彻底消失了,不再传染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想彻底毁掉这么一批青铜器,还是想关键时候他自己跳出来力挽狂澜?

  他开门见山,诚恳地道:“初小姐,还得请你尽快帮忙解决眼前这个问题。

  这些,估计是洛克菲尔德家族内部的机密,外人是不得而知了。”

  戴维从旁便明白了,拿了目录后,初挽指出来后,亚历克斯看了看。”

  亚历克斯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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