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躺在那儿，我恨不得一口气……”
“闭嘴！”
麻雀指的是先帝驾崩当年，平叛之战结束后，金吾前卫仅存的三百余人中退下来的五十六个重残兵。”
华阳：“能不嫌吗？”
华阳顿了顿，道：“姑母以为咱们这边没有了，想再送一份，我便去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
长公主还在置气，哪里肯乖乖配合，嘴上斥着，手也推着，只是遇到一个无赖的驸马，这两样早不管用了，没一会儿就被人扣住了双手，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差一刻卯正的时分，冬天外面必然是一片漆黑，夏日天长, 此时已经一片明亮。
华阳暂且闭上眼睛，等他忙完重新躺下，她才道：“我相信你有考状元的本事，不过还是算了吧，每天来往卫所都够累的，犯不着那么辛苦。”
周吉受宠若惊地道：“是啊, 这您都记得啊？
“驸马慢走。
陈敬宗看了她一会儿，这才离去。”
陈敬宗先下了床，点了灯，去洗漱架那边洗东西。”
陈敬宗：……
华阳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她笑得肩膀直颤，怕被他察觉，想自己躺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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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快马疾驰地出了城门。
这早，陈敬宗又定在了一处小树林。
他知道朝露她们肯定会告诉她，也猜到了她的默许，又何必真的偷偷摸摸？”
华阳：“我若喜欢状元，三年一次春闱，还轮得到你？”
陈敬宗：……
他抓住她的手：“没跟你开玩笑，你真喜欢状元，我就一定能给你考个回来。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大长公主跟你说什么了？”
华阳笑了笑：“不是。
周吉：“下不为例。
其实都是为了更稳妥，实际无论清晨还是傍晚，那条路上基本也没什么人。
宫人早把长公主送他的神驹白雪塔牵到了门外，陈敬宗往外走，遇到了正安排两班侍卫交接的周吉。
她不着痕迹地扫视一圈，猜不准陈敬宗藏进衣橱了，还是躲在净房。
“你以为我不想？
“那您好好休息，我们退下了。”
周统领才成亲一年半，儿子都要庆百日了，驸马当了六年多的驸马，儿女还没影呢，不羡慕周统领就罢了，竟然还高高兴兴地要替周统领庆祝。”
陈敬宗：“我特意等天黑才来的，你回头看看，你要是能看清我的脸，我马上走。
床板微微下沉，陈敬宗躺过来，要抱她。”
华阳：“你想的倒美。”
华阳拧他的胳膊：“考也行，为了不耽误你用功，在你考上状元之前，一直都睡流云殿。
靠近树林时，陈敬宗减慢速度，骑马拐到小树林边缘，他也没有前后张望，下马后径自往树林里走几步，勉强挡住身影后，便撩起衣摆，解开裤带，做放水状。”
华阳：“你可以等等看，兴许真有那一天也说不定。”
华阳：……
她一动不动。”
陈敬宗将她揽到怀里，亲她的耳朵：“不喜欢状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周吉脸色一沉，冷冷地看过去：“不想活就直说，这话也是你能编排的？
许久许久之后，驸马终于哑声开口，手指也摸向长公主的鼻尖：“祖宗还有气没？”
线人：“他双腿齐断，命大活了下来，但这两年大病小病一直不断，这次是彻底没救了。
陈敬宗点点头，走开几步, 忽然停下来, 问他：“你们家的胖小子是不是该庆百日了？
今日是初五，该与大哥的线人碰头的日子。
长公主心里还有点别扭，拉紧被子放出几句凉凉的嘲讽。怎么她来了一趟，你就急着要孩子了？
那侍卫只是见驸马和颜悦色的才一时嘴快，这会儿被周吉一警告，立马跪下认错。”
陈敬宗：“行，不说话，吊了你一回胃口，我先给你补上。
周吉怔怔地看着驸马爷远去的身影, 心里很是奇怪, 他与驸马的确经常见面, 可论关系, 他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能让驸马青睐的事吧？”
陈敬宗顿住，再咬她一口：“哪天你肯说句喜欢我，日头就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华阳：“我是不老，那时你却三十出头了，听姑母说，男人过了三十便不中用了，你这脑子本来就不如大哥三哥他们聪明，越耽误孩子越笨，我可不想生个笨的。
呼吸交错，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是不是我这样的？
长公主兀自睡得香沉，莲青色的单薄绫衣有些凌乱, 露出肩头大片莹白肌肤。”
陈敬宗：“是，考不上我跟你姓。要不是顾及你的脸面，我早叫人撵你出去了。”周吉简单地行个礼。
有个才从夜岗上换下来的侍卫凑到他身边, 小声调侃道：“驸马还真是心宽。”
编排驸马都不行，更何况还牵扯到了长公主。
华阳默默地看着他。
华阳拍开他的手：“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来做什么？
只是她才动，陈敬宗就把她按住了，压过来，问得咬牙切齿：“谁告诉你，我这脑子不如他们？
驸马爷好像变成了哑巴，随便长公主如何数落，他只管卖力气，毫无保留。”
说完，陈敬宗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儿子是三月十一出生的, 他实在高兴，跟吴公公告了假就急匆匆回家去了, 没想到吴公公还特意禀报了长公主, 次日长公主就送了他一份厚礼, 还多给他放了三日假，让他安安心心地陪伴家人。”
陈敬宗：“行，你等着，反正这几年边关大概都没有战事，从明天开始我便埋头苦读，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华阳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听到净房那边传来不加掩饰的脚步声。
陈敬宗：“怎么死的？”
华阳：“大哥状元，三哥探花，你连童生都没考上吧？”
陈敬宗：“二十七八又不老。”
华阳没好气地打他一下，那软绵绵的力度，像微风拂过水面带起的一圈涟漪。
陈敬宗沿着她温热细腻的脸颊，一路亲到她嘴角。
不过长公主的净房每天都被丫鬟们打扫的干干净净且点着熏香，陈敬宗真在里面睡一晚都没关系。”
华阳不答。”
第179章
六月初五的清晨, 陈敬宗照旧早早起来了。”
陈敬宗：“然后你就嫌多了？你那两盒能用四五年，四五年后我都多大了？
很快，陈敬宗洗好了，换了水，打湿巾子来伺候长公主。”
陈敬宗：“必须考，不然连累你生个笨孩子，皇上都要怪罪我。
陈敬宗强行将她转了过来，低头就要亲她。
大哥在他的必经之路张家村赁了一处宅子，秋冬早上天黑，陈敬宗摸黑过去也不怕被村人察觉，春夏却不适合在村里碰头，陈敬宗就临时更改着地点，可能这次在一处小树林里，下次就让线人扮成送货进城的庄稼汉，陈敬宗装作买几个果子在路边与他快速交谈几句，时间也不只限于早上。
乌鸦便是金吾前卫指挥使戚瑾。
一人蹲在草丛后，低声道：“那些麻雀又死了一个，上个月二十七下葬的，乌鸦也去送葬了。”
华阳：“是啊，很多举人考不上进士，也都是因为他们不想当进士。 ”
他跳下床，跑去梳妆台那边捞出东西。”
华阳意外道：“你真要考？”
朝云、朝月俏皮地笑笑，灭了里面的灯，并肩离去。
陈敬宗笑道：“咱们俩什么关系, 你的好事我当然记得, 回头请你喝酒。”
陈敬宗：“那是因为我不想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