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苏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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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几月份的三号?”

  应隐点头,听得认真。

  应隐看他抽烟,鼻尖嗅着那丝混着尘香的烟草味,掩唇到他耳边,气声一字一句问:“这个算事后烟么?

  过了会儿,来了两个女佣,商邵已经披上了浴袍,用法语吩咐了几句后,也跟着拉开玻璃门。

  吻过了一阵,帮她平复下来,他亲她的鼻尖,灯光下低声:“怎么这么可怜,嗯?

  她想躲的,但商邵掐烟的那只手按住她肩:“用完了就丢?

  这种时候怎么有脸见人?”他的话语里有一股淡漠的戏谑,但眼神又是带着宠纵的。”应隐细嫩的手指点他心口:“你深入了解我的身体,我深入了解你。

  看到应隐倔强脆弱的面庞,反而变本加厉起了坏心,屈起指侧顺着她脸颊抹,一路滑至唇角,虎口就势捏住她下巴,吻住。”

  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应隐脸色急遽升温,但面色却很镇定。”

  应隐看他一眼,赌气真凑过去,被商邵抬着手躲远了:“开玩笑,别当真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你每天都抽。”

  “你不能彻底戒掉么?

  “你爱叫商先生就叫吧,没人叫得比你好听。”

  商邵咳嗽着笑,烟灰扑簌簌,他掸掉,将烟尾递给她:“你抽才算事后烟,我不是。”商邵不再逼她改口。

  “这么深的了解,你是不是该用什么来交换?Anna的行程里,明明还安排了后天回德国的。

  “中国古典智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大学后,我又在剑桥同时修了中国古代哲学方向,不过学来学去,我觉得让我受益匪浅的,其实是两句最朴素的话。”

  应隐声音低下去:“很奇怪。”

  “哪两句?

  不知道他是在锻炼自控力,还是在戏弄自己的欲望。”

  她心里松一口气,抑或着是落寞又懂事,从他腿上跳下,口吻故作轻松地说:“大忙人,你该睡觉了。”

  分别来得比想象中迅速,让应隐有些做不出表情。”

  “哪里奇怪?

  他明明讨厌这种感觉,一时间却不舍得擦干,只是目光有些陌生地看着自己被打湿透彻的手,仿佛在审视自己,审判灵魂。”

  商邵点点头:“不巧,那个时候我在非洲。

  他的妹妹仔是水做的。”

  没有人上游艇是单纯的吃喝玩乐骄奢淫逸,德扑牌桌上,酒会上,甲板上,多的是要谈的生意。”商邵问出口后,自己倏然懂了,眼眸一暗:“你觉得我那么对你以后,你跟我说生日,像是暗示我索要礼物?

  烟味比人靠近得更早,泳池边的皮沙发被海风吹得很潮,商邵坐下,拉应隐入怀。

  玻璃外海天昏沉,应隐坐商邵腿上,枕着他肩。

  末了,他开口:“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普通话说得很好么?”

  “想知道?听多了,客气乖巧恭敬都成了情趣。”

  讲话云遮雾障的,不让人听懂。

  商邵指尖抵着太阳穴,似笑非笑的,似在审核这桩交易。”

  应隐:“……”

  这么聪明干什么……

  她一副噎到了的神情,商邵失笑:“是要我一天一天猜,还是你自己亲口说?

  “不用我陪你回德国么?

  应隐想起他刚刚时而游离,又时而揉得厉害的手,心脏蓦然发紧。”

  商邵笑了笑:“倒没那么巧。”

  “不算。”商邵的目光居高临下,微眯的时候,有一瞬间让应隐感受到危险的压迫感,但下一秒,他又恢复如初。”

  应隐点点头,轻轻“嗯”一声。”

  虽然在这船上见多了各种夸张离谱的玩法,但佣人更换布草的间隙,也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一瞄。”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明天晚上,我会安排飞机先送你回国,我去德国那边继续开会,开完会马上要去非洲一趟,十天左右。

  “刚刚已经交换过了。

  应隐天真由衷地说:“你好忙。

  商邵受不起被她这样看,忍不住将她脸压进怀里,吻她耳朵说:“好乖。”

  “以前烟瘾重,后来自觉要戒,一天规定自己只抽三支。

  手指沁得太久了,指腹微微泛白起皱。不过这些生意一半是灰色的,因此在公海上谈,正好。

  应隐压平上翘的唇角,问:“你的车牌也是3,抽烟也是3,3是你的幸运数字?”商邵抿了一口,边吁着烟,边垂眸笑了笑:“不过这样就没意思了。聊不了两句,男人就吻她。我是长子,所以他要求更严,还要我念四书五经,还要我练书法。”

  “吾日三省吾身,事不过三……”应隐念着,跟他思索。

  他说他是擅长延迟满足的人,……一点也不假。”

  应隐败下阵来:“十二月……五号。

  火热的舌尖抵入,汲取她口腔里的汁水津液。”

  “我有别的生意要谈。”

  “那是为什么?”

  非洲出差是既定之行,原本是从宁市径直过去的,如今心血来潮绕欧洲一趟,多找了很多事,连他这种人都有些力不从心。”

  “生日?我爷爷在世时,很看重这方面的教育,我们五个兄弟姐妹,从小要背论语,要学史记,看世说新语,学古文观止。

  商邵抬起手,指腹摸摸她脸:“我很想,但过了明天,你恐怕没空。

  “明天你跟着贝卡玩,别拘束,她性格不错,又看过你电影,会好好招待你的。”

  应隐这时候才有勇气睁开眼眸,眼睫湿漉漉的,身体深处还有余韵,浪潮般。

  他赶她?

  他的灵魂经不起审判。

  “商先生……”应隐迟疑地叫他。”

  “你呢?”一种直觉涌上,应隐问:“三月三号?”

  “第一句是,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第二句是常言道,事不过三。”

  “那是几月份?

  她心里情不自禁给自己欢呼,应隐!

  “所以,”商邵慢条斯理地揭穿:“你的生日应该就在最近。”应隐追问

  商邵一时没告诉她,把话题带回到她身上:“怎么不跟我说你的生日?”

  明明能戒的,却不戒,让瘾缠着勾着,时时游走在不满足即将失控的边缘,却又不真的破戒。昨晚上打电话给康叔,问怎么照顾发烧病人,康叔不问是谁发烧,意味深长笑他一通。”

  可是床单脏了,他不得不大半夜叫佣人来更换。

  商邵没有深入讲,笑了笑:“不过别人问起,我一般都说因为三是我的生日。你好出息!应隐换了一套睡衣,躲到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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