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在开车,说话的是席嘉,”贺明涔顿了顿,不耐烦地对他那边的席嘉说,“大小姐,你安静点会死吗?
跟某个人真是天壤之别。我能凑个热闹吗?
喻幼知说:“之前你跟我说去你家吃饭的事,我觉得可以安排了。”
没等贺明涔开口,席嘉先打了招呼:“对是我,你找明涔有事吗?”
师徒俩凑在一块儿悄悄说体己话,直到被人打断。
虽然她和贺明澜的情况不像师父以为的那样,但连着加班几个周,贺明澜一直在等她空出时间来,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加班了,她理所应当要给贺明澜说一声。回头我让小语去买点拿给你。”
师父语气诚恳,喻幼知也不好反驳师父好意,只得点头:“明白,明白。”
“我说你上下班从来没接送过你这也就算了,他工作忙可以理解,你们俩恋爱现在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谈着,他总要给你个承诺吧,姑娘家的青春就这么几年,你听师父说——”
接着老沈凑近了点,用长辈的口吻对她掏心窝子般地说道:“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他比谁都想早点娶你进门,那种什么七八年甚至十多年的恋爱长跑都是听着浪漫,其实就是不够爱,小喻你可要擦亮眼,别被人平白耗费了青春。”
“她自己的肚子,想怎么样都没人能拦着她,”科长顿了顿,为难地说,“但是周云良的罪证太多了,我们要搜集全得花不少时间,如果他愿意直接认罪的话,可以减轻我们不少工作,能早点结案早点完。”贺明澜语气温和,“见见我的未婚妻。”
老沈提议道:“先查着吧,用孩子走捷径也不是咱们的作风,谁知道周云良是不是缓兵之计?”
“说得对,人反正在我们这儿,送他上法庭也是迟早的事。”
喻幼知对周云良这种行为有些不耻,问道:“那马静静还能做人流吗?
贺明澜在电话那头失笑,反问道:“我带女朋友回家吃饭,却让女朋友单独过去,你觉得合适吗?”
贺明澜挑眉:“你和席嘉在一起?”
“单身女性一个人住少让男人上门,”贺明涔挥挥手赶人,“下去,我得回局里了。”
话题转得如此之快,喻幼知差点没反应过来,语气有点懵:“什么表示?”
喻幼知帮忙说话:“法考每年的通过率那么低,师父你别太勉强她了。”
“我哪儿勉强她了?”
“没那么严重,”喻幼知安慰道,“师父你要给她点时间。”
“好,那就这周吧,”贺明澜语气温和,“我到时候去接你。
她是喜欢贺明涔,而且是明目张胆的那种喜欢,周围人谁都知道。
“下车。”
“哎哟,我们小喻同志跟男朋友打电话被抓包害羞了,”丁哥立刻笑着跑开,边跑还边喊,“诶诶诶,我刚听到小喻说周末要去她男朋友家里吃饭,我们马上就有喜酒喝了。那我待会儿再打给你。
第23章
答应贺明澜后,贺明涔挂了电话。”
贺明澜说话永远都是这样,分寸得当,让人如沐春风。”
喻幼知摇摇头:“不是鼻炎,别麻烦小语了。”
席嘉哑口,这些年她确实谈了不少男朋友,有家里给介绍的,也有自己出去玩认识的,她这个圈子所接触到的男人条件都不差,因而自己眼光也高,找男朋友高富帅是标配,可没有几个是谈得长久的。
科长走过来,冲他俩招了招手:“老沈,小喻,你俩过来下。恭喜。”
师徒俩急忙起身。”
“哦,”喻幼知犹豫道,“暂时,还没考虑吧。”
“你父母走得早,你要愿意的话,到时候婚礼上师父牵着你,”老沈拍拍她的肩,“你早点定下来,他们在天上看到了也欣慰。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红包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暂时放下了工作,坐在办公桌前,头往后靠着椅子,神色松弛地给贺明涔拨过去了电话。”
“……”
好像是不太合适。”
老沈最先有反应:“真的啊?”
“好。我爱你科长!”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周五,咱晚上要不要约一波啊?”
科长也想通了,拍拍手扬声对办公室里的所有人说:“同志们连着加班好几周了,这周就别加班了,都好好享受周末吧。”
没等到另一个人的回答,他又耐心地问了句:“明涔?
席嘉失望地嘟囔道:“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车上有水。”
老沈看着喻幼知,摇摇头,轻声抱怨道:“你还年轻,没结婚没孩子,所以是不会懂我这种心情的。”
老沈边整理手头资料边说:“有什么麻烦的,她巴不得找个理由去你那儿呢,而且她跟你在一块儿我也放心,这不是要法考了吗?”
喻幼知确实不懂,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毕竟也在那个家住了那么久。
“欸,小喻,你和你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办好事啊?
“……那他儿子肯定不想他爸的情人给他生个弟弟,”科长皱眉道,“麻烦了,偏偏周云良又拿着这孩子来当他认罪的筹码。”
喻幼知说:“不用麻烦了,我还记得地址。
她这头闹闹哄哄的,贺明澜那边刚接完电话,就已经开始在安排周末吃饭的事。”贺明涔说。说白了她就是不肯下功夫认真学,太不自觉了,”老沈重重叹气,“早知道当初让她学个别的专业算了,衣钵没继承到尽给我丢脸。”
喻幼知点点头,等快下班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在商量晚上去哪儿放松,她走到一旁去给贺明澜打了个电话。”
喻幼知垂眼,神色温柔:“好,谢谢师父。”
喻幼知:“……”
算了,解释也是白解释,不解释了。”
“我要在家睡两天两夜!
没多久车子开进一片高级住宅区,他没熄火,拉上手刹。”
“明涔,”贺明澜听着那边有杂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问道,“你在忙吗?有时间吗?”
老沈啧了声:“认定你,以后跟你过日子的表示啊,你们就没考虑过这个吗?”
办公室里紧绷着的众人瞬间高兴起来。
“周云良的律师已经到了,大概率是为了马静静怀孕的事来的,周云良挺想要那个孩子的,”科长说,“现在周云良俩口子都进去了,外面的事做不了主,如果马静静要生下那个孩子的话,周云良应该就是让律师过来帮忙跟他儿子转达让他儿子出面安排照顾马静静,你们做好准备,去见见他儿子,看他儿子什么态度。
“真的吗?
喻幼知脸色一变,咬牙道:“喂,你们两个!
贺明澜说:“还是我去接你吧。”
电话那头默了会儿,之后淡淡嗯了声。
等了她好几周,贺明澜非但不耐烦,听她不用加班,反而还笑着说:“终于不用加班了?”老沈说,“家里还有药没有?”
“是不是鼻炎犯了?”
一帮年轻人闹腾,老沈也跟着笑起来,神色轻松地拍拍徒弟的肩膀说:“这周不加班,跟男朋友好好约会去吧,我刚跟你说的话别忘了啊。”
挂掉电话,喻幼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刚要回去和大家汇合,却发现丁哥和苗妙正一脸暧昧地偷偷躲在旁边听墙角。要进公检法工作,这可是基本条件啊,通过率再低,我们办公室的大部分人不都是一次过的吗?”
贺明涔正拿着手机给同事回消息,闻言手指稍顿了下,没抬头,语气很淡:“要结束单身,你要不就去找个新男朋友,要不就去找前一个复合,这种事儿不要问我。他就没点表示吗?”
席嘉绞着手指,暗示道:“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结束单身?”
“这周回家吃个饭,想问问他有时间吗?”老沈问,“你都为了他考到栌城来了?”
贺明澜轻笑:“可以,人多热闹,欢迎。”
席嘉问:“就这周吗?”
席嘉抓着安全带,抿抿唇问:“天气这么热,你要不要上去喝杯饮料?你也帮我多督促一下她,别到时候连法考都没考过,说出去都丢我这个爸爸的脸。
那边接得很快,低沉清冷的嗓音里没什么情绪:“有事吗?”
“约起来约起来。”
周云良儿子的态度,喻幼知中午的时候已经从马静静那儿听说了,直接汇报给了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