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撰点头,放下东西后正要出门,萧韫却突然开口道:“拿过来,本王看看。
她这个弟弟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可私下有多清冷凉薄她是知道的,竟不想收了个徒弟。
他身上背负的不止是血海深仇,也更是许多人用骨骸朽尸堆出来的希望和责任。”
整张卷,一共二十四道题。”
肖梓晴同情了把表妹,说道:“既是你师父找你,那你便去吧。
“你这徒弟......有点.....”她面色复杂地问:“这学问真是你教的?”慧兰公主说。”
“去喊过来。其中不乏挚友、恩师、亲人。
好奇之下,她把题卷拿过来看了看,随后,也跟着蹙眉。”
慧兰公主不解,见他在题卷里翻了翻,然后从中抽出一份来。”
“确实有一事需阿姐相助。
若说出彩,倒是最后作的文章还算中规中矩。
萧韫略微尴尬了会,一脸平静道:“确有此意。怎么....”慧兰公主问:“你莫不是想让我给你这好徒儿走后门?”他问:“阿姐可还记得李茂彦?
少顷,慧兰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最怕长辈问考得好不好之类的了,对于她这种回回考倒数的人来说,无疑是种酷刑。”
“萧韫,”慧兰公主不可思议地审视他,调侃道:“你何时变得这般厚脸皮了?”
阿圆搅着衣摆,期期艾艾地问:“问什么话?
她瞥了眼上头的名字——褚婳。”萧韫道:“近日得知他在京城,为引他出洞,我想让阿姐帮我临摹一个人的字迹。”
“如今三皇子被弹劾,贤贵妃四面楚歌,写信与他商讨主意也是情理之中。”
“?”
说完正事,两人又闲聊了会,没过多久,掌撰抱了堆题卷过来。
“公主,”掌撰道:“这些是学子们今日考试的题卷,公主现在可要阅卷?
那些人,那些成百上千的人,曾因拥护东宫太子,死的死,发配的发配。
“小的也不知,褚姑娘,公子已在前头茶楼里等着了。”
两人走过去,果然听陈瑜道:“褚姑娘,我家公子听说考完试,喊你过去问问话。”慧兰公主问。”
“李茂彦会上当吗?”
“......”
.
出了慧香书院后,萧韫问:“她在何处?
果不其然,慧兰公主这两年好了许多,而且已经从公主府搬出来,长居于书院里。”
萧韫视线在题卷上大致扫了眼,而后,蹙眉。”
慧兰公主诧异:“他不是死了吗?”
“先搁那吧,我一会看。
听得她此话,萧韫沉默不言。”
“若只凭字自是可以,若整体而观,尚有欠缺。三年前策动科举舞弊案死遁后,一直暗中帮贤贵妃做事,萧韫的许多计划都被他阻挠。三分之一是蒙的,三分之一是白卷,剩下三分之一虽填得满满当当,可写的内容却风马牛不相及。”萧韫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递过去:“这里头有贤贵妃的亲笔,你照着内容临摹一封信便是。况且,人但凡找到生活的其他意义,便会重新振作起来。”
阿圆想:“兴许是的。”
“所以....”慧兰公主问:“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闻言,慧兰公主稀奇得很。
此人,不除不快!
若一代才女就此郁郁而终实属可惜。
第17章
阿圆收拾东西跟表姐出了慧香书院,刚出门口,就见陈瑜在墙角树下跟她招手。”
“可够入你慧香书院读书?”
陈瑜立马会意:“殿下,褚姑娘考完试了,正准备回家。”
不仅没死,还暗中破坏了萧韫许多事。”
相反,正是因为痛失驸马,慧兰公主才更能体会弟弟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与折磨。”
“原来我在阿姐心中这般高风亮节?
“我已派人追杀他快一年,但此人诡计多端,狡兔三窟。
“这位学子你认得?”
慧兰公主点头:“好,我会尽快写好给你。
过了会,他点了点头:“我清楚。
后来,苏云平给景王提了个建议,说是让慧兰公主设立家书院。慧兰公主学识渊博,其才学就连国子监祭酒苏云平也敬佩。”
“我近日收的小徒儿。
萧韫不是个脆弱的人,可在长姐这里,偶尔也会表露些许疲惫。
“倒是个有趣的丫头。
“正是。”
萧韫脸黑,面子挂不住:“她的字如何?况且....”萧韫耻笑道:“他跟贤贵妃奸情多年,两人许久未见,自是不会拒绝。
曾一度颓废得像个垂死的老人。
此人聪明绝顶,足智多谋,是贤贵妃入宫前的相好。
“手刃奸贼,维护苍生,才是你该去做的。
陈瑜此人,肖梓晴也认得,她问:“可是你那位师父又来找你了?”
她忍笑把“好徒儿”三个字说得缓慢而有力。”
他得好生教训教训这个笨徒儿!”
“颇有灵气,质朴而不失风骨。”
“没死。
慧兰公主笑道:“我早已释怀,有些事并非你之过,无需愧疚。”
“贤贵妃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