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哥哥逗你的。”
他嘱咐道:“你先自行练习,我有事出去一趟,切记不可偷懒,不然......”
“不然什么?”萧韫用笔杆子戳她额头,迫她昂起脸来,说:“来,哥哥写个字给你看。
“沈哥哥,”她问:“你一直住在这里?”阿圆抬头。问:“我爹爹给你束脩你为何不要,好歹也是点进项呢。”
“吃完糕点。”
阿圆想起娘曾说过高门大户的家宅阴私,不自觉就想得有点多。”阿圆紧张。
“你的字软绵无力,乃手腕力道不足。
阿圆羞愧,手指搅着身前布袋,局促得很。”阿圆嘀咕:“沈哥哥欠了这么多银钱,总归要还的。”
“为何不歇息?”萧韫又喂了一块过去。”
“哦,师父......”
“喊我沈哥哥。”
他在宣纸上不紧不慢落笔,也端正地写了个“婳”字。”
阿圆抽了抽鼻子,摇头。”
“这么明显?
字迹秀气工整,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风骨,笔势霸气内敛。”
“偶尔......回沈家,怎么?
这是她的名字,平日里写得最多,也自认为是写得最好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出来时,见陈瑜焦急地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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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阿圆边哭边咬牙练字,手都是抖的。”
“你适才脸上分明这么说了。”
阿圆照做,将宣纸铺开,又用镇尺压住,然后提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了个“婳”。
字迹工整,娟秀清丽。”
“哦!”
“你不说已经是大姑娘了吗?
“我说的不对吗?
“发生了何事?
萧韫说:“你且写个字来看看。”
阿圆不解抬头。”
萧韫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句,没过多久,有小厮端了个盘子进来。”
“?
“没有。
“唉。”
“她中途没歇息?”
“写什么?”
萧韫转头。两颊还落了流苏珠花,粉色的小花瓣映在脸上,竟显得玉雪可爱。”萧韫继续道:“今日不急做其他,你先把字写稳了再说。”
“......”
萧韫换好衣裳:“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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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径直回到卧室,然后进了幽幽暗暗的密道。”
阿圆狐疑点头,不明白就写字而已,花什么力气?”
阿圆走过去。
阿圆瞧了眼,是个小小的布包,还有一捆柔软的布条。
阿圆头埋得低低的。
“伸手。”婢女也没辙了。”
“......”
阿圆羞赧,小声道:“阿娘说在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讲,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说是殿下交代不可偷懒,否则.....”说到这里,陈瑜有点想笑:“否则没饭吃。”
阿圆是个知礼的姑娘,今日敬过茶,那她就得以师徒之礼相待了。”
“如何练?
阿圆惊奇,看了看他手中的笔,又看了看桌上的纸,为何他能写得这么好?”
“午时。”阿圆点头。”
“而你这样的......”萧韫停了下,道:“清秀是清秀,却像条爱吃爱睡的懒虫。”
“小丫头把哥哥当什么人了?
他眼皮薄而细腻,眼线延伸至尾端微微上翘,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意味。
过了会,她问:“那我们何时练字?
萧韫目光幽幽的。”
萧韫一听,随即闷笑起来。”
她听话地伸出手。
然而等萧韫将她带到书房时,她才知道原来练字这般辛苦。
萧韫勾唇:“再多写两个字来看看。
萧韫放下笔,说:“所谓字如其人,各自气度不一,或高逸清婉,或流畅瘦洁。”萧韫边换衣裳边询问。
小姑娘今日穿了身茉莉白绣花襦裙,双丫髻梳得整整齐齐,一边脑袋一个。”
交代完,萧韫出门。
“为何?”萧韫说。
萧韫坐椅子上,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婢女在一旁劝:“褚姑娘,要不歇息一会?”
“......”
阿圆涨红脸。”
“练字是个力气活,吃饱了才行。”
萧韫掀帘觑了眼:“等下你就知道了。”
“现在什么时辰?
萧韫忍不住捏了捏她脸蛋,道:“不然就不许吃午饭。
她扬起脸,紧张地看向萧韫。”
闻言,阿圆一时顿住,望着萧韫感动得无以复加。”
“就写你心里想说的.....”萧韫似笑非笑:“大哥哥真讨厌。”
“......”
阿圆窘了片刻,又听他道:“往后只管喊我沈哥哥即可,喊师父平白觉得老了好几岁。
“殿下走后,婢女在里头伺候,听婢女说褚姑娘练字极其认真,但后来练着练着,眼眶泛红,哭了。”
阿圆不想吃苦,大眼睛水汪汪的:“会有多累?”
阿圆苦大仇深地点头:“知道啦。
陈瑜面色无奈又心疼,说:“褚姑娘哭了。我已经在家吃过早饭了的。同样是簪花小楷,气韵却变得完全不一样。
萧韫背手立于一侧,漫不经心瞧了眼:“这就是你母亲说的‘字写得好’?
平日里她确实爱吃爱睡,可......她娘说了她还在长身子呢,不打紧的。
萧韫趁机撸了把脑袋,说:“哥哥是阿圆的大哥哥,若是教你写字还收束脩,我岂配为读书人?
就见萧韫拿起那个小布袋放在她手腕上,然后用布条绑住,边说:“这个法子会比较累,但也是最快的法子,小丫头能吃苦吗?”
“......”
大哥哥真讨厌。”萧韫问。”
“......我没这么想呢。小歇一会无碍的。
“我可不想做你爹爹。
阿圆张嘴接住,然后道:“为何要先吃完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