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世今生,那两个预言,都是命运的开端,说一句直接造就了一切悲剧都不为过。”
魔神冷冷道:“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届时,更不能接近吾,你可知?
朝今岁也陷入了沉思。
但是偏偏,这魔头立马被哄好了——她肯定是更喜欢燕燕一点的。”
她抬头,就看见了他的手,敲了敲那黑沙小球。”
魔:“你想想这一世改变的事,拔除夙家、太玄无极、水云天,你做的事,哪一桩会让天地间魔气泛滥?”
话音落下,魔神就消失了。”
魔神:“……”
她说的很有道理,他当燕燕的时候,是挺粘人的,魔神甚至觉得自己还有点烦。”
“我将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想要对你说,我不会杀你,更不会负你。”
这就是她把他叫出来的目的,她总觉得,前世那个归位后的魔神,对她是有感觉的。你说你归位后会斩去七情六欲,为什么还记得我?”
她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问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魔尊怒道:“魔神附体,本座除了不玩泥巴,还能做什么?
一点点漏下的黑沙,就像是个倒计时。”
“只是看见你死了,有些疼。
他们的面前摆着三块补天石。
是谁告诉朝太初的?
最后闹够了——
天也亮了。”
百年一度的玉剑大会即将开启,届时天下的剑修门派都会齐聚一堂,选出新的玉剑盟盟主。
朝今岁听完了后,思索了片刻,突然间问:“照月,你能接受弟子是半魔么?只有确定了这一点,她才能够将补天石的事和盘托出。”
她点了点头。”
这剑修还真的看得起他,当年两岁的小魔头还在穿开裆裤,就能谋划这么大的一盘棋?”
她明白他的意思,一旦归位,魔神就是混沌、杀戮的化身。
但是他自己立马愣住了,因为他突然间想起——
那时候魔神已经归位,斩断了七情六欲,“燕燕”应该消失了才对,他为什么还记得呢?
于是朝照月就打算前去玉剑盟收几个徒弟,回来扛大包。
她想:魔神,也挺啰嗦的。
更重要的是,息壤的建筑框架很宏伟,还缺很多人搬砖。
好一会儿后,他阴恻恻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抱他?”
她说:“可是天地间,谁有这个本领?”
她说:“那你前世,为何在我坟前哭?朝照月和朝今岁的名声如今很大,能坑几个回来是几个嘛。
修真界的弟子,读作弟子,写作大冤种。
这么仔细一想,这两个预言,简直是其心可诛!
那只魔把她抱起来圈圈不说,还要把她掂两下,她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免得飞出去。”
这已经算是魔神嘴里,能听到的,算是“祝福”的话了。
——因为当时的魔尊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暂时被排除了犯罪的嫌疑。
她说:“燕燕,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
她扭头一看,发现那魔头的确很惊讶,但是似乎不是惊讶“补天石”的存在——而是她会告诉他这件事。”
朝照月挑眉:“没问题,只要资质过得去,英雄不问出身。”
她在夜风中,缓缓地将补天石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
许久之后,魔神伸手,手中金色的星光浮现,最后变成了一颗漂亮的金色透明的小球,里面有黑色的魔气,像是沙子一样。卿谷天一开始就从拍卖行、黑市等地方查起,才顺藤摸瓜,发现了最后这块补天石流落到了玉剑盟的手中。
魔神说:“当黑沙填满了整个小球之日,便是吾归位之时。”
魔:“你还记得那两个预言么?
可是到底是谁,对新生的天道,这样的忌惮呢?
魔神本来打算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若你不想你的燕燕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就变成疯子,就用你的菩提之力帮他,让他不要随意调动魔气。
你不要以为那是水月镜花,你抱一抱她,碰一碰她,就知道她在你怀里,不会碎,不会轻易离开。
那只魔眼底里金色渐渐地褪去,他又变回了“燕雪衣”。
不管是阿菩的沉睡百年,一度濒死;还是朝今岁前世被万箭穿心,追根溯源,都可以追到那两个预言之上。”
水婆婆带着神树族人守在飞霜谷,但是他们不会加入息壤;如今息壤就几个人,还全都是长老,弟子就一个灵韵。”
魔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给她上坟的人是他好么?
而且,吃自己的醋,未免显得气量太小。
第一个预言还算是可以说此人神机妙算,那第二个预言呢?
她从前以为燕燕是燕燕,魔神是魔神,如同泾渭分明的两道线。”
她笑了:“我知道,我背着他,抱一抱你。
许久之后,才说:
“吾不知。”
……
她安静了许久。”
她继续推测道:“万一你那时候魔神附体?
“你知道补天石的事么?
在你仰头无数次凝望你的月亮之时,月亮也落入了你的怀里。
魔神想:也是,吾乃魔神,英明神武,比那个“燕燕”好了不少,她更喜欢吾,不是应该的么?
魔神说:“天道,你废话很多。”
对面看上去面容冷肃的魔尊点点头,其实内心在想:
——广平说得对,男人还是要有事业的。”
魔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也没有推开她。
魔神又想:狡猾的天道,难道是想以此换来他归位后的心软?”
她很平静道:“你也知道补天石是我的命,你会要我的命么?”
她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她最近都对他说够甜言蜜语了,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样多的软话,这这只魔还要得寸进尺,门都没有!
“但是最后一块,我迟迟找不到任何线索,燕燕,大概要发动你的手下了。”
这只魔问道:“你也知本座是魔神,你不怕本座阻止你补天?吾不会对你心软,更加不会如今日这般与你相谈。
魔:“天地间的运行是有规律可言的,不会平白无故地提前。
在潮湿的夜风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这句话,比一万句“我喜欢你”,更加有重量。
小楼里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
息壤自然也是剑修门派,而且玉剑大会还有一个好处——
朝照月:“息壤可以借机招收新弟子了。”
于是她对魔尊道:“若是你手底下的半魔,有天赋好值得培养的,可以送来息壤。”
她这话说的,很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风格。
谁知道她一转身,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他一进来就看见了赖在这里不走的魔尊,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把一张青色的、装帧精致的请柬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实在是人丁凋零,分外凄凉。
朝今岁说:“我让灵韵帮忙去找了五毒谷的谷主卿谷天,下一块补天石,在玉剑盟。
魔尊冷笑:“本座那个时候才两岁,还在地上玩泥巴!”
她说:“感谢他给我上坟。”
魔神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站在栏杆边,久久不语。
这个人,怎么越听越像是——
她立马转头看向了燕雪衣:除了魔神,还有谁这样看天道不顺眼呢?”
“届时,若是天地间魔气泛滥,天道仍然缺位,灭世就是吾的天职。”
她说:“你是说,人为?可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对魔神的影响可能超过了她的想象。
魔神回答道:“吾不知道为何。
飞霜谷已经是清晨时分。”
她说:“魔神,你当燕燕的时候废话比我还多,我都忍下来了。
那些芥蒂、心结,也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我们收到了玉剑盟的请柬。
许久之后,她突然间走过去,抱住了他。”
这块补天石,这么好找,其实是因为百年前曾经出现在一次拍卖会上。
话音落下,小楼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反而,若是朝太初不信,他对待女儿好一点,就算是个渣男,恩断义绝也就罢了,她和娘亲过便是,还真的到不了要弑父的地步。
许久之后,那只魔笑了:“岁岁,你再说一遍?
魔神还能为她哭,为她上坟?
魔:“不过,本座一直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是朝照月。
魔神说:“吾不是你的燕燕。
第二个预言简直像个圈套,只要朝太初信了第二个预言,他就会对新生的天道动手,新生的天道面对这样一个父亲,被逼到了一个绝境,不弑父才有鬼。
她抓住了那透明的金色小球,那黑沙,已经填满了小球的二分之一。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魔神凝视她许久,赤金色的眸子里面平静无波:“天道,不要在半路夭折了。
是谁做出了这两个预言?
他突然间发现,也许,他不应当将自己和魔神划得太清才是。
那只魔面色古怪道:“你可知,补天石是天道的命?”
她说:“我不想告诉魔神,我只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