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聿:“……”
周时聿几乎是瞬间対身体失去了控制。
几个月前,君庭通过第三方机构得知国内某著名的酒店品牌VM在寻求并购重组,通过漫长的市场调查和风险评估后,裴祤宁决定并购这个品牌。
裴祤宁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抿了抿唇,“是啊。
现在并购交易已经到了最后的重要环节,裴祤宁每天都在盯这宗并购案,就怕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才跟周时聿提出暂时分房睡:
“我怕我说梦话的时候,把君庭的底价说出来。
前几天周时聿有意缩减两人见面的机会,每晚都等裴祤宁睡了才进来。
柔软的舌尖探进去,动作很轻,试探般与他纠缠在一起。
甚至还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
他像完成什么打卡任务似的,没有感情地回了句,“看完了。
那天也没例外,裴祤宁等到9点,周时聿还在书房。”
裴祤宁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佣人们住家嘛,这样好不方便。
原因是——君庭和华越竟然在某个项目上成为了竞争对手。”
老王子作为观礼过主人家婚礼的人,一副资深知情人的语气,“那是当然,裴小姐就是我们家少爷的心头肉。
--------------------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play√
第60章25vs27
新的一年,周时聿和裴祤宁搬进了新家。”
与其等着被“秋后算账”,不如趁今晚先发制人,占得先机。
这天,云禾打扫完裴祤宁的衣帽间,下楼跟老王子感慨,“周总太爱姐姐了吧,这个衣帽间比翡翠湖那个大了起码有一倍。
裴祤宁起初不同意,说万一半夜饿了想吃东西怎么办。
第7天的时候,裴祤宁穿的已经是所有款式里最终极,最大招的一款睡衣。
是不是还那么理智,那么冷静,那么高不可攀。
书房门轻掩着,没关。”
“……”
“又或者,你说梦话把华越的底价说出来,我听到也不好。
裴祤宁被突然的窒息感堵到唔了声,她后背抵着办公桌,大概是被硌得不舒服,她手伸到后面试图挡一下,可周时聿却好像发现了她的不适,手快一步地垫在了她后腰处。
周时聿的眼镜也没摘下来过。
所以在周时聿的角度,他理解为——这是裴祤宁在抓住最后的自由时间,疯狂给他点火。”
裴祤宁:“……”
最终,佣人们全部美滋滋喜获一套华越的员工宿舍。
似乎只有沉浸在这些枯燥的策划案里,才可以暂时忘记裴祤宁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影子。
从私来说,周时聿其实可以成全老婆,退出竞争。
之前还只是在自己面前晃,现在嚣张到直接坐到身上了。
裴祤宁轻轻推开,便看到坐在桌前看资料的周时聿。
从试探到主动挑逗,唇齿厮磨间,周时聿努力克制的理智终于逐步失控。
裴祤宁敏感地颤了下,心跳加快,呼吸也逐渐急促,在深吻中去解周时聿的衬衣扣子。
一遍又一遍,难以餍足。”
老王子摇头,“绝不可能。”
“……”
虽然说梦话透露底价的可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再小的可能都是可能,周时聿想不出反驳的话,碍于商业竞争的避嫌原则,只能无奈按裴祤宁说的做。
很早之前裴祤宁就在想,戴着眼镜工作时的周时聿动情会是什么样子。
裴祤宁安静地在门口看了会,敲门。
周时聿起初是拒绝的,他非常清楚这样的距离会发生什么,但裴祤宁紧环住他的颈,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这也符合她对君庭未来的战略性规划,如果能并购成功,可以进一步扩大君庭的商业版图。
裴祤宁终于如愿,看到了他戴着眼镜动情的样子。”
那佣人欲言又止了片刻,指着楼上,“连着两天了,二楼的主卧和客卧都有睡过的痕迹,他们好像分房睡了。
这个动作却让周时聿忽地回神,扯住她的手腕不说,自己也抽身离开。
这是裴祤宁第一次看到,那対镜片后欲色浮动的样子,像极尽汹涌的海,让人忍不住产生妄念,想看得更深,看得更多。
周时聿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一副无语模样,“还没完?”
……
老王子虽然不相信,但这两天,裴祤宁和周时聿的确分房睡觉。”
老王子大惊:“……真的假的?
裴祤宁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和周时聿成了竞争对手。
他掌心温度滚烫,隔着一层布料的肌肤接触莫名像电流涌过,酥酥麻麻。
VM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酒店品牌,裴祤宁猜到会有竞争对手,但她对君庭的实力没担心过,直到她得知——
华越也参与了并购。
裴祤宁对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大到沙发小到一个水杯都亲力亲为,有些陆陆续续从国外订回来,周期拉长,拖到今年才全部置办齐全。”
她轻声笑,“你怎么知道。
但很快,那些短暂的疑惑和怔然都被克制的理智卷走,吞没。”
……
周时聿这几天也在反思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回来,让裴祤宁有机会这样折磨自己。
房子是之前周家给裴祤宁的彩礼之一,位于京市地理位置极佳的中央别墅区,临湖岛屿式的设计,紧靠半岛高尔夫俱乐部,上下共四层,包括地下一层的泳池,是圈子里最奢侈的住宅代表之一。
……
那晚月光纤尘不染,书房却似风似雨,灯亮到了深夜。
她顿了顿,下床,想去叫他回来睡。”
说完继续低头看文件。”
某个路过的佣人却靠过来小声道:“他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他重新覆上她的唇,以更热烈的方式。
温热的气声混着香气传进耳里,周时聿听完微顿,看向裴祤宁,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房子太大太空,日常也需要人打理,裴祤宁便把翡翠湖的佣人调了部分到新家,还是由老王子当管家。”
7天总会过去,裴祤宁不可能一直这么嚣张。
因此,裴祤宁说完不等周时聿反应,马上低头吻住了他。
周时聿对这些没意见,唯一的要求是佣人们不住家,晚上8点后需要离开别墅。
裴祤宁整个身体充满了周时聿的视野,他没办法装看不到。
他身体坐正,反攻为主地扣住裴祤宁的后脑,重重顶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腔每一处的气息。
几秒后,裴祤宁摸了摸周时聿的金属镜架,而后轻轻靠向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谁知裴祤宁走到了他身边。
她没说话,看着周时聿。
只能抬起眸,平视她,“这是你最后的疯狂吗。
“可以了,”他哑着声,“疯够了。”
周时聿安静半晌,“自己声音有多大不知道?”
裴祤宁却圈住他的脖子不松手,“我没玩。”
裴祤宁闭了闭嘴,“你买了多少自己没数?”
裴祤宁胸口也轻微起伏着。
周时聿答她:“我给你做。
书房淡黄的顶灯在周时聿脸上落下明暗光影,他戴着眼镜,衬衣领口也自然地松着,指间缓慢翻文件的时候,矛盾的斯文禁欲反差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周时聿:“……”
周时聿嗓子像火在烧,但还是尽力克制,把她推开,“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