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蓉儿你放心,这是咱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第188/261章

”

  商邵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临近凌晨一点。”应隐故意说。

  他勾起唇,有商有量地说:“我想,我应该罪不至此。”

  别墅本来就不好出手,何况是老别墅,居住和养护成本都高,位置也颇偏,在二手交易市场的行情算不上好。坐好了,她垂眸,等着他的回答。”

  “有啊,你吃姜特的醋,吃柯屿的醋……”应隐脸红起来,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

  回了家,偷偷跟俊仪说了。”商邵轻慢笃定的三个字。”

  应隐想不通,怎么明明结婚了,她的心还是会为他一两句话而砰砰乱跳。

  后来,邵董加了一周的班,终于料理好一切,陪应隐飞到多伦多看了那场表演。

  “那万一——”

  “也不会。后来有一次,是约好了看一出舞剧,商邵却因为突发的公务而绊住了脚步。”他打断她。在威尼斯主岛时,便已经被穿行于水巷间门的贡多拉新鲜到了,此刻乘坐酒店的豪华快艇前往丽都岛,她禁不住举起手机连连拍照。”应隐撅了撅唇。

  “对不起,回来得这么晚。

  商邵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是经她提醒才想起来这些,而后说:“Angry sex不算吵架。

  商邵垂下脸,轻笑了一声:“那该去小别墅,等我一推门,就给我脸色看。

  用人得了吩咐,没有召唤不上三楼。俊仪还当是什么事呢,蹙眉认真地听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作‘。”他回答,指腹在她脸上温存地抚了抚。”她敲着拳:“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商邵亲一亲她的耳垂:“或者……你想给我列个清单也可以。”她极力轻描淡写:“只是觉得小题大做没意义。他嫌它碍事。”俊仪点点头。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公司里出了事,他的第一反应竟是让秘书去买花,因为晚了花店打烊,或者好的花材被人挑走。商邵轻缓地合上房本,目视应隐,似笑非笑:“谁跟你吵架?回家了有“欢迎回家”吻,晚安有晚安吻,上床有上床的吻,想吻的时候不需要由头,想吻就吻。”

  “你想我去啊?”

  “胡说八道。”

  应隐不服气:“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要是吵架了,肯定要回自己的房子。

  商邵失笑,把她搂抱得紧紧的。”应隐拧眉。

  “笑什么,嗯?她呢,又总有点莫名的心痒,似乎想看一看商邵哄她的样子,便自己开了车去小别墅。

  很大的一束,应隐叫不出名字,只知道火烈鸟似的粉,纯粹而热烈。出手了,买一套更紧俏的才是聪明选择。一定是它美丽的主人嫌它矮小,不能骑,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应隐不依不饶。这么不专业的顾问,是谁介绍给你的?应隐还没睡,坐在卧室的那张沙发上看书。这里难道不是?

  “你别不信。”

  应隐:“……”

  你这个男人还真是逻辑自洽。他不可能给应隐一束匆忙而被剩下的花。

  商邵刚落班,回程的车上看康德,在一间起居室找到应隐时,架在鼻梁上的银色眼镜还没摘。

  绿灯亮起,应隐踩下油门,本该直行的,却在下个路口调头。”

  商邵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两秒,眸色跟夜色一样深了。

  秘书是怎么也想不通,在这样突发的一团乱麻中,他是怎么分神惦记到这小小的一束花的。”他意有所指地问,温热气息笼在应隐耳侧,“乱想什么?门打开时,温热的夜风跟着涌入,带来强烈的一阵花香。”

  “所有会让你生气到不想见我的事,我都不会做,也不会给它们机会发生。”应隐说。”

  邵董的一句“别太俗”,让秘书和花店都绞尽了脑汁。明明在讨论气不气,应隐却也双手勾缠着他的颈项,配合地跪坐进他怀里。

  商邵按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托起她的臀。问应隐在干什么,应隐说在盘钱,有些小资产她自己都快忘了。”

  “没看。”

  应隐措手不及,只能临时撒一个蹩脚的谎:“中介说那里行情好,可以长期持有。”

  久而久之,置业顾问看穿她的心思:“应小姐不想卖的话,也可以不卖的。”

  “那不一样。

  “交给顾问就好,不用你自己这么费神。”应隐屈起双膝,双臂交拢着搭在身前,“你呢?”

  他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都够应隐把自己哄好了。

  应隐是有些失落和生气的,因为那舞剧是国外的剧团,这是在内地的最后一场了。但既然条件不允许,便只能作罢。”应隐按着手指一件件翻:“你强吻我,要我当你情妇,飞机上摘我的披肩,不借钱给我解约,另有打算也不说,一言不合就抽‘身’而退要我自己想清楚……”

  商邵哭笑不得,将房本捺在地上,一手撑着,欺身上去:“这些也算?

  “我当然知道。

  早安有早安吻,出门有出门吻,有时下午茶抽空见上一面,就有下午茶吻。

  应隐从他怀里接过花,轻轻嗅了一下,莞尔而轻巧地说:“很生气的,看在花的份上,原谅你了。”

  “又不是没吵过。”

  应隐真受不了他,又被他落到唇上的若即若离的吻而弄得神思恍忽,声音和气息含混成甜热的一片:“歪理……你怎么说出口的……”

  商邵笑个不停,把她圈抱到怀里,一边吻她的面颊,一边说:“日子还很长,确实不能保证我永远都不会惹你生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老师这么多笑。”应隐实话实说:“你不能来,忽然就没心情了,又怕你中途赶来,反倒在外面等我。

  商邵仰起脸,喉结随着讲话而滚动。”

  应隐只好说:“市中心的公寓已经卖掉了,这是我唯一剩下的房子。”

  “谁知道。他一边吻,一边抽走应隐手里的书。天空的瓦蓝倒映在海港的波涛上,被命名为水上出租车的酒店豪华快艇, 在水道上拖拽出长长的白色尾波。正式交往后,什么时候吵过?”

  应隐抿着唇,嘴硬:“也不是心疼。交吻一阵,音色明显沉了,喉结滚了滚后,问:“舞剧怎么样,好看么?

  俊仪认真地看她:“可是你心疼他,所以作不起来。”

  “嗯。他一定很茫然,心里一沉,因为小别墅代表了她“生气到不想见他”,而这爽约只是一件小小的事,且出于不可抗力。

  商邵并没有关注这些小事,应隐也没特意告诉他,心里想,要是哪天吵架了,她还有个地方睡睡——睡别墅总比睡酒店底气足。

  翻到小别墅的房本,他不经意地问:“不是说要卖了,怎么没卖?”

  “没有万一。

  “又不是你的错。”

  商邵笑了一下:“什么叫这是‘你’唯一剩下的房子?为了服务好这位明星顾客,置业顾问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上心,现在泡汤了,他心意也冷了,说场面话:“自持也好,就当留个情怀。

  “那你也不知道哪些事是会让我生气到那种地步的事,你怎么规避 ?”

  商邵勾了勾唇,两臂都去拥她,在她身前箍得很紧,脸埋在她颈窝,安静嗅着她发肤上的香味。”

  “怎么会。”

  应隐便真的不卖了。

第126章 威尼斯

  八月末, 水城威尼斯。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商邵可能的茫然和怔愣,她心口就堵得厉害。

  啪的一声。”

  “怎么不算……”在与他的近在咫尺中,应隐的声音弱下去。”应隐仍然埋着脸,瓮声瓮气地说。”

  “去了也能哄,就地过夜。

  商邵一手挽花,隔着沙发靠背俯下身去,唇在应隐的脸上亲了亲。

  他果然是抱着花回来的,花瓣上沾染盛夏深夜的露,那夜露又沾上他淡蓝色的衬衣衣襟。”

  她接过吻后说话,总是带些娇憨的鼻音。”

  应隐当然没给他列清单,但小别墅也还是没卖。”应隐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

  “气到不想见你怎么办?

  粉瓣的玫瑰被热烈的拥抱压着,凋下几片,最后被商邵随意处置到了地上。”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西服,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俯下身去要她的吻。”

  “气死了。俊仪都不知道它去了哪儿,踏着月光牵它回厩。

  “或者——”

  “还是不会。”

  “万一呢。商邵便心甘情愿地给她当苦力,在满地的文件合同中一份份细致地看起来,顺便给她出谋划策。

  应隐像束花般由他闻着,纤长而光洁的手臂抬起,拥住他脑袋的同时,已经自觉地偏过脸去,要他亲吻。

  意大利北部已入秋,体表感受与正值盛夏的宁市截然不同。

  后来不知哪天,大约是收拾各类资产文件时,东窗事发。

  商邵与她鼻尖贴着:“后来呢?小矮子马自闭了三天,吃草倒是很用功。她因为心动而出现两秒的语塞,反应过来时,将脸埋进商邵的颈窝,面皮滚烫得厉害。”

  “怎么不一样?”

  “谁乱想,我是想幸好没去,躲过一劫。

  等红绿灯时,脑海中鬼使神差地略过一幅画面,是商邵捧了花,一心一意又行色匆匆地上三楼哄她,却扑了个空的画面。不过这里也够宽敞,实在气我,就罚我去二楼或书房,怎么样?”

  “嗯嗯。

  “信信信。”

  商邵端详她的眸色与神情,认真地问:“怎么看上去,不像气死了,像完全没生气?”商邵抬眸,“未来三十年的城市规划都不会动那一片。

  ·

  要不是那剧团行程紧凑,各大剧院的场厅也没有档期,商邵是一定要请他们单独为应隐演一场的。

  这是白榄第一次参加海外电影节, 也是她第一次前来水城。”应隐想了想,“万一你——”

  “不会。唯有一次,楼梯上嘚嘚儿的声音清脆,Rich不知怎么一跃一跃地爬了上来,亭亭玉立又困惑地站在某处门口。在匆匆向会议室的步履中,他甚至特意交代:“只要粉色的玫瑰,不要别的辅花,别太俗。Ray那里也可以。

  “所以,”商邵定论,“确实没有吵过。

  应隐一边吻着商邵,一边把他的领带解了,双手攀抚上他的肩膀 ,央求说:“你帮我一起整理。小别墅太远,哄起来很慢,你平白多生气。Rich内心很受伤地走了。”

  应隐抿抬了下唇角,虽然很快地压下了,但还是被商邵捕捉到。为了感谢他一趟趟的劳苦,她付了一笔丰厚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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