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暗恋着的十七岁少年,独自花开、独自花落,欢欣又感伤。它们需要你吗?
看到苏渺,秦姝首先把最大块的蛋糕给了她:“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找你好久呢,连我吹蜡烛都错过啦。”
“哼,迟鹰姐夫也不在,蛋糕都不吃啦。”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啧。
秦姝在院子里疯玩儿了一下午,这会儿嗓子都快哑了。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药,有些忐忑。”
苏渺对迟鹰的倾慕从十七岁开始,这么多年,爱意从未断绝。”迟鹰看着她,“你想吃就吃,不吃也行。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
没想到刚进衣帽间,迟鹰便尾随而知,抬脚将门踢关上了。”
秦姝眉头皱了起来,表示不能理解:“唔,难道他给星星取了名字,星星就成了他的吗,这太霸道了。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苏渺知道他醉了。”
“苏渺,我十八岁那天,你对我许诺过什么,还记得?
“问过了,对身体有伤害,但偶尔一次的话…也还好。
却没想到,一回身就迎上了迟鹰冷冽的眸光,宛如寒刃似的,令她无所适从。”
“对不起宝贝,刚刚有点事。
“迟鹰!
就像以前妈妈给她买的一样。”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但是只要他向靠近我一点点,哪怕、哪怕只给我一个眼神,我就情不自禁地奔向他了。
而那股情绪…自高二那年开始,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是分开还是在一起,犹豫不决,其实对双方都是伤害。”
“哥哥…真的好难。”秦斯阳见苏渺拎着扫帚走过来,淡淡道,“你俩今天的暧昧表现,完全不像分手了。”
“还要不要我。没有你,它们就不再闪耀了吗?
迟鹰不想就这样结束,想把她拉回来亲昵几分钟。
苏渺低头,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我哥的房间啊?
从没变。
走近了才发现,儿童房居然还亮着夜灯,小朋友睡在松软的被窝里,还缠着她姐夫给她讲《小王子》的故事。”
苏渺看着他的左脸颊,终究还是没忍心,只喃了声:“混蛋。”
他淡笑:“我早就准备好当爸爸了。
秦思沅给秦姝买了很多可爱的蕾丝裙睡衣,但苏渺觉得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穿着睡觉不舒服。
秦斯阳侧过身,压抑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
“没有!”
“什么?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无语道:“不是!”
他很过分地胡乱触碰着,将她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把她弄疼了。”
苏渺赶紧抓过了锡箔盒看了眼,竟然也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药。”
苏渺侧开了脑袋,而他附在她耳畔,气息炽热——
“除非你想跟我在衣帽间,发生点什么。”
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
秦斯阳希望那个人是她。
她去花园陪小姝玩了会儿电动车,见她额头汗津津的,衣服都汗湿了,于是上楼去小姝房间给她拿汗巾子,顺便回自己房间的衣帽间换件衣服,刚刚醉的…衣襟口都沾了红酒。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双胞胎妹妹大概和他有着某种诡异的心理感应。”
迟鹰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引逗着她,吞噬着她,很失控…
她的手像伸过来挡住他,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炽热,紧绷,宛如岩石一般…吓得她赶紧挪开。
这个吻…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她措手不及,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苏渺的丝袜都被他扯得稀烂,只能摘了袜子,光着腿走出了衣帽间,匆匆离开。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有病?乱讲什么。
借着兄长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关心她,既希望她分手,又不希望她分手,既想她幸福,又害怕她太过幸福、以至于那条盘踞的嫉妒的毒蛇…会噬咬他的心脏。我哥这个大冤种!”
“我们小姝很聪明,不愧是你姐姐的亲妹妹。
……
苏渺以为秦姝已经睡下了,准备上楼再看看她。
醒得非常彻底。因为他把天上的星星都数了一遍,给每一颗星星都编了号,然后将这些号码牌存进了银行里,仿佛这些星星就变成了他私人的占有物。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
第95章 星空
晚上,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跟秦姝道了别,离开了别墅。既然分不开,就好好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可以一起克服。
迟鹰叼着她的下唇,缓缓撕咬着,拉开嘴皮,笑了:“别乱动。
苏渺给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姐妹俩打闹了好一阵,秦姝笑的肌肉都快抽抽了。天呢!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
“看看你刚刚的行为…”迟鹰粗砺的手掌桎住了她的脸颊,“才像个混蛋。
她也醉了,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任何事,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
比之于年少时,她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过境千帆的温柔。这里面有激素啊!
照顾着小朋友睡着之后,苏渺便去了花园,帮着秦斯阳收拾自助餐桌台。
她拧着眉头,着急地望着他,方言都冒出来了:“这是女用的!”
秦斯阳偏头望了她一眼。”
“……”
“在哪个房间?
她拎着扫帚低头打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蓄到了腰间,白皙的肤色衬着她清丽的脸庞。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但其实不是,只有当我好好照顾它,每天给它喂食,让它需要我,我才能有资格宣布,这只小乌龟是属于我的。
迟鹰倒也耐心,宛如父亲一般环着小姑娘,用温柔的语调给她讲故事——
“商人向小王子宣称,他拥有了满天的星星。”
“……”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
“你和迟鹰到底分没分?
她更喜欢给她买那种实用舒服的面料的睡衣。”
迟鹰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子,将温水一饮而尽,锡箔盒被他捏在了掌心——
“以后再让你吃药,你吃一颗,我陪十颗。”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用力道,“我要你,迟鹰。男的不能吃啊,你这傻狗!”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哥哥希望你理智一些,像成年人一样处理事情。”
秦斯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去想应该还是不应该,跟着你的心走。”
……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要。
花园里有很多佣人和园丁在帮忙,但秦斯阳很爱干净,一星半点的垃圾都不能容忍,偏又是个吹毛求疵的处女座,所以亲力亲为地打扫着卫生。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
十八岁那年,她曾许诺他绝对的忠诚。”
四十分钟后,迟鹰的酒醒了。
“你把衣服系上!”
苏渺有些心虚,低着头,默默地扫地:“我也不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次…苏渺怕被人发现,很果断地推开了他,重新回了小花园。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跟吃木糖醇似的,嚼了,吞了。”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
苏渺上身都摘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谈不上后悔,但那晚的耳光…也不冤了。
所以不管他怎么伪装、怎么掩饰,大大咧咧的秦思沅却总是一眼看穿他的伎俩,才会总开他和她的玩笑。
他不是理智,他只是太压抑了,压抑到自欺欺人,压抑到以为自己真的能把她当成亲妹妹,骗自己,也骗她。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拉着迟鹰的皮带,贴近了他…
“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迟鹰。
她给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将小姑娘抱到床上。
苏渺把那些话当成玩笑,但每一次,秦斯阳都只觉惊心动魄。
秦姝已经开始切蛋糕了,双层的小巧克力大蛋糕,秦斯阳帮她切好,再由她一一分给小朋友们享用。”
“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我自己的房间。”
秦姝躺在迟鹰的胸膛边,看着书上的图画,看着那朵藏在保护罩里的脆弱的小玫瑰,若有所思:“姐夫,以前思沅姐姐给我买了一只小乌龟,我以为它就是属于我的。
苏渺扬手要打他,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又打我?”
“我不听辩解,只问你一句。”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迟鹰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小心回答。”
他和他喜欢的女孩里,至少应该有一个人能得到幸福。我照顾她、浇灌她,而她也需要我。
今天这一天收获的快乐,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那你的星星呢,你为你的星星做了什么呢?”
“于是小王子说,我曾经拥有了一朵玫瑰,我知道她是属于我的,为什么呢,因为我每天给她浇水,我害怕她遭受风吹雨打,所以我给她做保护罩。
秦斯阳将收好的红酒杯交给佣人,回头道:“苏渺,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果断些。”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吃了下去,仰头喝了一口温水。”苏渺打断了秦斯阳的思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出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以前俩人每每结束之后,耳鬓厮磨的亲热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上。”
“教训,也是惩罚。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苏渺胸口起伏着,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一席话,将商人问得哑口无言。”
“说什么呀。”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别是在我的房间吧!”
苏渺用力点头,淡淡笑了:“哥哥永远都这样理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感情占据过上风。所以是的,我可以宣称我拥有了她,这朵玫瑰是属于小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