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貅又看了两眼:“太简单,不想做。”
百里貅:“没有。”
少年还是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我不吃甜食,那是给你准备的。”
傅杳杳听她这么说,倒是高兴起来,朝她挥挥手:“行!那你英语一定很好,我们补课可以不用补英语了。那阿姨明天见!”
百里貅说:“你吃吧。”
百里貅散漫的神情慢慢消失,坐起身面无表情盯着她。”
傅杳杳:“……?”
百里貅:“……?”她特别认真地问:“难道你把全文的中文翻译都背下来了?”
百里貅接过来看了两眼,扔到一边:“不做。”
百里貅:“……”
见他沉默,傅杳杳神情复杂看了看他,语重心长道:“好学是好事,但这种全英原文对英文水平要求太高,你目前还是要背基础单词……”
百里貅:“铁栅门随之打开,一辆马车驶进庭院的甬道,在楼前台阶下停住。”
穆音放下电脑起身走过来:“他让你明天不来了吗?说你是学渣你不服气?”
傅杳杳发现他今天换了本书,封面背脊上是英文,有点惊讶地凑过去:“全英版的《基督山伯爵》,你能看懂?
她写卷子几乎没有停顿思考,笔尖不停地挪动,很快写完一张,又面不改色地换下一张。
她安静下来,书房便只剩下笔尖滑过试卷的写字声和他缓慢翻书的碎片声。
第二天傅杳杳按时到达穆家。”
傅杳杳:“啊?
今天的房间也很暖和。”
百里貅看了她一眼,顿了顿,难得回应了她:“早上好。桌边台灯散发出暖色调的橘黄光芒,映着她鬓角软软的绒毛,百里貅突然觉得心尖有点痒酥酥的。”
百里貅:“旅游过几次,没有生活过。”
百里貅冷笑一声:“我还没那么闲。
傅杳杳居然不信,狐疑地扫了他两眼,指着其中一段:“那你翻译一下,这段什么意思?辛苦杳杳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说好的学渣呢?”
百里貅:“太简单,不想做。”
百里貅眉头皱得更紧。
傅杳杳吓得掉头就跑,一溜烟地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时没听见追上来的声音,扭头一看,百里貅黑着脸捡起那几张卷子走到书桌边,砰地一声踹开椅子坐下去,拿起笔就开始写。能看懂原版全英小说的学渣?学渣学渣学渣!”
既然是主人的招待,傅杳杳也就没客气,一边吃一边写试卷,一下午时间很快就溜走。”
穆音有点意外:“为什么不来了?”
穆音也笑着挥挥手:“好,明天见。她不赚学费了?上一个家教离职后,我又给他找了好几个老师,可连房门都没进去。”
百里貅:“太简单,不想做。我觉得他很喜欢你这位小老师,今天你们不是在同一个房间待了一天吗?伯爵走下台阶,这时车门已经打开,他便伸手接住一位年轻女子。”
傅杳杳:“嗯?”
傅杳杳好奇道:“水果你也不吃吗?”
百里貅淡淡“嗯”了一声。
傅杳杳熟门熟路上了三楼,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才推开门走进去。
怎么回事?”
傅杳杳说:“我就想看看你的真实水平,错了也没关系。傅杳杳看了眼自己和门的距离,鼓起勇气道:“你看什么看!
百里貅突然说:“那是给你的。”
看着小姑娘坐上司机的车,穆音才又坐回沙发继续处理工作,二楼传来下楼梯的声音,她抬头看去,百里貅踩着一双布艺拖鞋走到走廊的位置,皱着眉问她:“她明天不来了?”
傅杳杳有点不好意思:“穆阿姨,明天我就不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的工资你不用结给我。傅杳杳想了想,又掏出一张数学卷子:“那做数学的吧。”
傅杳杳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半天恍然大悟:“你在国外生活过对吧?”
百里貅面无表情转身上楼了。
中途保姆进来送了一回水果和茶点,傅杳杳不太好意思吃盘里一看就很贵的水果和点心,只喝了些红茶。”
也是,人家都能看全英小说了,她这张试卷的水平确实低了点。今天穆音不在,她毕竟是大公司的老总,工作繁忙,昨天能抽出时间陪着也是为了让她在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后不用担心。”
穆音失笑:“人家小姑娘以为你不喜欢她,跟我辞职呢。”
傅杳杳提笔回头:“什么?”
他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傅杳杳默默掏出一张物理试卷:“那做物理的。”
傅杳杳惊呆了:“那你英文怎么会这么好?什么不想做,我看你就是不会做!她震惊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掏出之前为他准备的测试水平的英文试卷,“把这张卷子做了。
因为温度回暖,她脱下了奶白色的羽绒外套,里面穿了件嫩黄色的毛衣,背后绣着一只大大的垂耳兔,马尾高高地扎起来,发尾垂在后颈处,衬着一截雪白纤秀的脖颈。”
虽然他之前是这么说过吧,但后来又松口了,傅杳杳纠结了一下:“倒也没有啦,就是,我觉得他不太喜欢我。写完一科的作业,她看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收拾了书包站起身,想想明天就不来了,还是跟百里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我走了,再见,祝你今后生活越来越好!”
说完傅杳杳就走了,坐电梯下到一楼,穆音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公务,看见她下来合上电脑笑道:“结束了?
穆音观察儿子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开口道:“我让她再坚持三天,你可不要再让小老师失望了。
穆音伸手把她羽绒服内翻的衣领捋出来,温柔道:“你可以再试试,如果三天之后依旧觉得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到时候再走也不迟,好吗?那女子全身裹着一件金丝绣花的绿缎斗篷,连头部也遮住了。
百里貅看了一会儿书,有点疲倦地抬起头捏捏鼻梁,少女伏在桌边写作业的纤细身段就出现在他视线里。”
穆音笑起来:“怎么会?”
傅杳杳怒了:“你个学渣装什么装!”
原来她还是被另眼相待的那个?”
傅杳杳说:“百里同学不想要我教他,我今天一天其实什么也没干,实在抱歉。
落在围巾上的碎雪已经融化成水珠,打湿了毛线上的绒毛,她一圈一圈把围巾取下来,鼻尖有点红,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