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长发披于脑后,全身并无多余饰品,更衬清冷干净。”
“怎么?”
陈榆:“包厢B02。”
说完,她一招手,吩咐服务员送上店内最好的普洱茶。
季樱从屏风后款款而过,迈步进入内厢。”
“哦对,他今天还带了朋友来。”季樱轻笑着抬首,缓声道:“晏先生,以及您身旁的这位…”
对上男人视线的一瞬间,季樱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他轻咳一声,试图吸引季樱的注意力:“季小姐,素来听闻你的泡茶手艺一绝,不知今日能否一品?”
二人一来一去,晏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自己似乎很是多余,而今日傅景深的话也格外得多。”
“店长他想见就见呐?
一旁的晏航听得连茶都忘了喝。”季樱淡笑道:“但既然两位贵客专程而来,我便献丑了。
季樱始终淡笑地听着,放下茶杯,起身抚平旗袍摆:“位置?
晏航拖腮看着她的动作,一时连眼睛连不舍得转。
的确不俗。
季樱抿了口茶:“那…”似笑非笑地看向傅景深:“改日傅先生可以带那位‘季小姐’来一叙。”
“季小姐,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目光缠绕着,落在身着青绿色旗袍的女孩身上。”
晏航解释:“三哥你忘了吗?”
“季小姐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陈榆骂人的话堵在嗓子里,默默朝季樱看去。
“三哥,你就是我的福星!王叔做生意本分实在,却不料拖垮了身体,基业被儿子继承,闹得如今这般模样。
突然。”
“不,还是三哥你对我最好,盛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来了。
“他是我三哥!”
晏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伸手感觉着窗外艳丽的阳光,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如此可爱,连一向难约的三哥都如此好说话,甚至还愿意帮他买单。
服务员捧着放着茶叶茶具的木案鱼贯而入,躬身置于季樱面前,又微笑着退出去包厢外。”顿了顿,又道:“而且…都很漂亮。”她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季樱:“店长…你真的要去啊?”
傅景深淡瞥他一眼,举杯细品了一口。”
季樱:“……?”
晏航下意识看了眼傅景深,见他表情平静,摇了摇头:“没…就是觉得有点巧。
季樱执杯自己尝了一口,失笑道:“这本就是上等普洱,香是自然的。”晏航抿着唇兴奋地偷笑:“每次你一来,我就能见到她。季樱不紧不慢地将瓷壶泡过的二道茶水倒入杯中,抬起清丽眉眼,示意二人先尝。
第10章 遇樱
不让我进门。入口温润,后劲清甜,满口茶香,层层叠叠迸于口中。你的未婚妻季樱和季小姐一个姓。”说着,他偷偷看了眼季樱,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遍的茶水,才可入口。
这道工序称为醒茶,这一遍泡的茶水是要倒去的。
季樱将烧开的水倒于瓷壶,浇在花纹精美的瓷杯上温杯。
作者有话说:
最终只有晏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记住傅狗现在的话:我又如何能对一个小姑娘不要脸
他不要脸的日子在后头。”
傅景深自然地伸手替季樱斟茶,故作不解:“巧什么?问店长在不在,说想见店长。”
傅景深目光平静落于她面上,一字一字听不出破绽:“傅景深。”
“是该反省。”
“家中两位哥哥护得紧,我时常难以近身半步。”
以为季樱不认识,晏航扬声介绍道,并殷勤地站起身替季樱拖开椅子,“来坐。”
晏航愣了愣,笑着说:“我竟不知道你也姓季啊?”季樱抬步往前,坐在晏航替她拖好的椅子上,“还有谁姓季吗?”
服务员:“可晏少爷说只要店长愿意见他一面,他三哥就把店里最贵的茶打包买走。
季樱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别过耳后的碎发:“那傅先生先反省反省自身,是不是总说一些让季小姐生气的话。
不禁想起,那日她如云团跌入怀中,久久难忘。”
“不敢当。
季樱垂首,葱指轻轻点着杯沿,沉思着道:“我想个法子,近期一定要去徽州一趟。”
季樱回头,歪了歪头,轻笑道:“这有羊送上门,我有什么不宰之理?”
季樱懵了瞬,很快配合着款款道:“我姓季。”她漂亮的眼眸微微睁大,满眼“你在说什么”的震惊。”
陈榆怜爱地看着季樱,“那店长家里人…”话说一半,怀中的对讲机发出声响,陈榆接通,听到服务员轻声汇报:“那个晏少爷又来了!
“贵客光临,是我有失远迎。
他竟从不知道自家三哥追妻的路途这般艰辛,看向傅景深的目光不禁有些同情。下入普洱,泡开后再倒入瓷杯。半晌,轻声开口:“可惜我的未婚妻——”
“不怎么搭理我。”
眼看着小姑娘闷闷地鼓起腮,傅景声没再继续逗弄下去,嗓音低沉:“你说得对。”陈榆翻了个白眼,“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实木地板传来高跟鞋轻敲于上的清脆响音,包间内阁的屏风处影影绰绰显现出来人纤细窈窕的身影,步步生莲。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嗅了嗅道:“香,太香了!”
傅景深长指把玩着瓷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默了几秒,道:“你也不用太感谢我。”
傅景深安静地回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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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服务员的回话后,晏航喜出望外地替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茶。
便如这茶,清香绕齿,入喉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