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安然忍不住抬起头。
有人提议去南边看海。
“然然。
这趟旅程中,他也亲了她好几次。
南城都热得要命了,还跑去更南边,怕不是要晒死。
然后合掌许愿。
男生唇角勾着点笑意,上面似乎还有些许水光,低声叫名字。
所有人的努力都没有被辜负。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男生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他们在星空下静静接着吻。
周安然忍不住又小声问他:“那你呢?
转眼帐篷外只剩周安然和陈洛白。
男生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下,语气还是狂得厉害:“这还用问吗,别的愿望我自己都能实现,只许了和你有关的。”汤建锐也站起来,“我们进去打会儿牌。
高考之后的夏天好像总该做点疯狂的事情。
他第一次亲她是在高考结束那晚的摩天轮上。
一行人定了四个帐篷。”
“欢。
刚一转头,腰就被一只大手揽住,她瞬间跌进男生怀里。”
陈洛白:“那就不说——”
周安然稍稍松口气。
他们旅程正好撞上一场流星雨。
又有人提议那不然去北边看海。
周安然眨眨眼。
陈洛白抱着她笑得不行:“别看了,基本都进去了。
周安然从没见过这样壮阔的星空,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因而第一颗流星闪过的时候,她立即就发现了。
最后定下了疯狂的川藏自驾行。”
男生垂眸很近地望着她,于是那双黑眸就显得格外深邃又专注。
有人超常发挥,有人正常发挥,但他们小群里面,没有一个人发挥失常。”
陈洛白看着她没说话。”
周安然红着脸“哦”了一声,把头埋到他肩膀上。
陈洛白朝她张开双手:“那过来我抱一下?”陈洛白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掐了下,“那要不然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你。
“不说也行。”
陈洛白:“喜。
听见他又缓缓接道:“具体许了什么愿,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和我有关就行了。
但心跳还是在一瞬间就快得无以复加。”
周安然偏头也看了他一眼。
过了许久,陈洛白才稍稍退开。
她想也没想地直接拉了拉陈洛白的手,手往上一指:“流星。”
周安然脸也热起来,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许了两个和你有关的。
“周安然。”
陈洛白唇角勾了下,轻着声像是在哄她:“合起来念一遍。
野餐小群再次热闹起来,董辰和贺明宇也被拉了进来。”
周安然:“喜。
于是最后一站定在鱼子西。
于是毕业旅行自然而然被提上了日程。
那晚的流星璀璨又绚烂。
“许了什么愿?
被否决。”
夜空下,男生唇角很明显地弯了起来。”
周安然:“……?”
“你。”
陈洛白没抬头,目光朝她落过来,只觉得她眼睛比星星还亮。”
“你。
陈洛白抬手帮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很低:“困不困?
这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
“走走走。
祝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因为对方经验老到,准备充足,旅程的一路,他们都没有人出现过太严重的高反。”
周安然耳朵尖热了下,侧头瞥他一眼,小声说:“说出来可能就不灵了。”
陈洛白仍轻着声,像蛊惑:“你不抬头看我一眼吗?
第二次是在谢师宴,全班人一起聚在一个大包间,闹哄声包间门都关不住,她中途被他骗出去,在漆黑的消防通道里跟他接了个很短的吻。”
陈洛白倚在座椅靠背上,懒懒抬了下眼:“知道我们在说悄悄话,你还有脸打扰?”
周安然脸烫得厉害,呼吸乱,脑子也乱,什么都是乱的,隔了几秒,才很轻地应一声:“嗯。
当然,自驾是不可能真的自驾的。
头顶是浩瀚星海。
等到流星雨结束,周安然感觉旁边男生朝她靠过来,清爽的气息袭来,他声音在她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
周安然:“怎么啦?”
“欢。”
剩下几个男生也都进了帐篷,贺明宇走在最后,往回看了眼,又克制地立即收回视线。”
“是吗。”
盛晓雯装模作样地打哈欠:“好困啊,茜茜、舒娴我们也先去睡吧。”
周安然站起身,走到他身前。”
周安然张了张嘴,可还是没好意思完整说出来。”
“当我们多想吃狗粮似的。
他们已经抱过好些次,但坐到他腿上的抱法,还是头一回,周安然有点不好意思,想回头看看其他帐篷的游客还在不在。”
周安然猜到他想听什么,一时间发现她脸居然好像还能变得更烫,装傻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祝燃翻了个白眼,从座位上起身,“懒得当讨嫌的电灯炮了,撤了。
不用等流星雨开始,就已经美不胜收。
周安然攥在他冲锋衣上的指尖倏然收紧。
他们一行人都还没来得及考驾照。”
周安然唇角于是也翘了起来。
最终是陈洛白家人帮忙找了一个专业的团队带他们。
也被否决。”
周安然摇摇头。
他反握了握女生的手,又松开,笑着轻声道:“不是要许愿吗,还不快点。
再之后是填报志愿,等录取,一切的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压在头上名为高考的大山挪开,忽然就只剩下热烈无比的夏天和一个漫长的、可以肆意挥霍的暑假。
周安然分不清是不是被他蛊惑,还是她其实也想亲口告诉他一次,她跟着他轻声念:“我。
当天晚上,十二人排成一排坐在帐篷前。”陈洛白低声叫她。”
陈洛白:“我。
这边视野开阔,抬头就是密布的繁星在夜空闪耀。
严重高反也是周安然来之前最担心的事情,但好在除了一开始稍稍不舒服了一小下之外,之后的全程她都适应得很好。”
陈洛白额头与她相抵:“那句话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