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林一一的诱惑

第89/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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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韫径直回到卧室,然后进了幽幽暗暗的密道。

  她真是委屈得不行,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辛苦过。

  萧韫背手立于一侧,漫不经心瞧了眼:“这就是你母亲说的‘字写得好’?

  很是触目惊心。

  “很疼?

  这就哭了?

  “罢了,哥哥逗你的。”婢女行了一礼。还不让她坐着写,得站着。

  这是她的名字,平日里写得最多,也自认为是写得最好的。

  萧韫挥手让她们出去,走到桌边。”

  他在宣纸上不紧不慢落笔,也端正地写了个“婳”字。

  “唉。”

  阿圆动作一顿。”

  “现在什么时辰?小歇一会无碍的。

  萧韫坐椅子上,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公子。

  看见他进来,阿圆忿忿地低哼了声,埋眼不看他。

  萧韫偶尔皱眉。

  他都没说什么重话。

  心里好奇死了,忍不住第三次又问陈瑜:“王爷何时变得这么闲情逸致了?

  美食能让人心情变好,心里的那点委屈,在这些各式各样的吃食中,渐渐消散。”

  “就写你心里想说的.....”萧韫似笑非笑:“大哥哥真讨厌。手腕上绑的是沙袋,一开始还好,后头越来越重。”

  “这么明显?

  过了会,他夺过她手上的笔放一侧,无奈道:“小丫头,哥哥与你说笑罢了,哪能饿着你?”

  “......”

  萧韫换好衣裳:“我去看看。

  萧韫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扬起脸,紧张地看向萧韫。

  “你的字软绵无力,乃手腕力道不足。

  但萧韫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没用力绑,还稍稍留了点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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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9章

  午饭就摆在书房旁边的小厅,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清蒸鱼、鹌子水晶脍、桂花鱼条、水晶虾仁等等。

  这一写就写了整整一个时辰,手酸腿麻,还饿得慌。”他问。”阿圆紧张。”

  “如何练?但这会儿见了她这模样,莫名又觉得有趣。”

  阿圆苦大仇深地点头:“知道啦。

  婢女在一旁劝:“褚姑娘,要不歇息一会?

  阿圆惊奇,看了看他手中的笔,又看了看桌上的纸,为何他能写得这么好?

  此前来的路上,他跟陈瑜一样,也心疼这丫头。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全是小姑娘爱吃的菜式。”萧韫敲了下她额头:“你这是本末倒置。

  阿圆头埋得低低的。”

  “哥哥之意是想让你用心练字,你现在看看......”他指着后头一排歪歪扭扭颤颤巍巍的字,故作严肃道:“越写越难看。”萧韫唇角微勾。

  “顾丞相让下官传话给殿下,信国公安插在户部的......”

  “唔疼疼疼......”

  这回声音大了点。

  萧韫目光幽幽的。”

  阿圆仍旧没理。”

  “......”

  大哥哥真讨厌。

  苏云平停下来,就见景王起身,大步出门。

  萧韫放下笔,说:“所谓字如其人,各自气度不一,或高逸清婉,或流畅瘦洁。

  字迹工整,娟秀清丽。

  “殿下走后,婢女在里头伺候,听婢女说褚姑娘练字极其认真,但后来练着练着,眼眶泛红,哭了。”

  阿圆抽了抽鼻子,摇头。

  “没有。

  萧韫说:“你且写个字来看看。

  阿圆瞧了眼,是个小小的布包,还有一捆柔软的布条。”

  他倾身过来,仔细瞧着阿圆敢怒不敢言的脸,缓缓道:“这可如何是好,字写不好,也要罚不准吃饭。

  萧韫睨了会,无奈夹了块水晶虾仁过去:“小丫头尝尝这个,味道极好。

  他无奈之余,竟是诧异,居然有人的肌肤能娇气到如此地步。

  苏云平就会小心翼翼地停下。

  萧韫走过去。

  陈瑜侧眼看了会,笑道:“我家王爷在养兔子,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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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阿圆边哭边咬牙练字,手都是抖的。

  萧韫忍不住捏了捏她脸蛋,道:“不然就不许吃午饭。”

  重点是这个“闲”字,又是当夫子,又是当爹的,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萧韫转头。

  听了片刻,苏云平继续说事。”

  阿圆不想吃苦,大眼睛水汪汪的:“会有多累?”

  苏云平不明所以,继续等。”

  萧韫掀帘觑了眼:“等下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为何,阿圆心里憋着股气,不肯抬头看他。”

  “......我没这么想呢。”

  阿圆原本不想领情,但他都夹碗里了不吃又浪费,还是乖乖吃了。”

  阿圆走过去。”

  “没有。

  萧韫走到隔壁小厅,见阿圆坐在太师椅上头。

  “发生了何事?抹药之后,红痕越发清晰,还泛着油光。”萧韫用笔杆子戳她额头,迫她昂起脸来,说:“来,哥哥写个字给你看。

  她手抖得不像话,字越写越歪,哭也没怎么哭大声,跟只小狗似的,时不时抽泣。

  小姑娘今日穿了身茉莉白绣花襦裙,双丫髻梳得整整齐齐,一边脑袋一个。”

  阿圆照做,将宣纸铺开,又用镇尺压住,然后提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了个“婳”。

  她背过身,哭得双肩抽动。”

  萧韫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句,没过多久,有小厮端了个盘子进来。

  扑簌簌地掉下来。”

  “说是殿下交代不可偷懒,否则.....”说到这里,陈瑜有点想笑:“否则没饭吃。

  如此,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萧韫勾唇:“再多写两个字来看看。”

  “午时。”

  陈瑜赶紧打发人往厨房跑。

  萧韫不停夹,她也就不停吃。”阿圆抬头。

  他眼皮薄而细腻,眼线延伸至尾端微微上翘,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意味。

  就见萧韫拿起那个小布袋放在她手腕上,然后用布条绑住,边说:“这个法子会比较累,但也是最快的法子,小丫头能吃苦吗?

  婢女托着小姑娘的手腕,轻柔上药。”

  “而你这样的......”萧韫停了下,道:“清秀是清秀,却像条爱吃爱睡的懒虫。

  陈瑜面色无奈又心疼,说:“褚姑娘哭了。

  但阿圆心里有气,坐在桌边只肯吃面前的酥肉和清蒸鱼。

  苏云平前来禀事,跟陈瑜等在书房门口,时不时瞥一眼正在喂小姑娘吃饭的景王。

  过了片刻,一滴眼泪啪嗒地落在宣纸上,紧接着便是更多。

  萧韫咳了声,阿圆也没理,继续练字。

  “听说你不肯歇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出来时,见陈瑜焦急地等在门口。

  过了会,听见外边脚步声由远而近,下一刻,门被打开。

  “哭了?”婢女也没辙了。

  字迹秀气工整,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风骨,笔势霸气内敛。”

  她听话地伸出手。”萧韫问。两颊还落了流苏珠花,粉色的小花瓣映在脸上,竟显得玉雪可爱。

  模样滑稽得有点可爱。”

  “你适才脸上分明这么说了。

  阿圆羞愧,手指搅着身前布袋,局促得很。”声音嗡嗡的。”

  他嘱咐道:“你先自行练习,我有事出去一趟,切记不可偷懒,不然......”

  “不然什么?”

  “写什么?”

  交代完,萧韫出门。同样是簪花小楷,气韵却变得完全不一样。”萧韫边换衣裳边询问。太师椅宽大,她坐得深,两只脚够不着地面,就这么吊在半空。”

  “为何不歇息?”

  “......”

  阿圆涨红脸。

  在外头的陈瑜无语望天,听他家殿下在里头小声地哄人,却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只得吩咐道:“愣着做什么,快去摆饭。

  平日里她确实爱吃爱睡,可......她娘说了她还在长身子呢,不打紧的。

  “伸手。”

  “......”

  阿圆羞赧,小声道:“阿娘说在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讲,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书房,苏云平和景王在谈事,隔着一堵墙,隔壁小厅断断续续地传来小姑娘喊疼的声音。

  “为何哭?”

  “哇”的一声,阿圆哭出来。

  小姑娘早上绑沙袋练字的事他也听说了。

  “笨!”

  “你不说已经是大姑娘了吗?女子皮肤娇嫩,更何况还练了近一个时辰,手腕酸疼也是必然。

  萧韫倏地抬手。

  萧韫一怔。

  这会儿,婢女在给小姑娘擦药,也不知伤到何种程度,听那声音,想必伤得不轻。

  她手腕白皙,看起来柔弱无骨似的,上头有几道被绸带勒出来的红痕。

  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滋味确实好。”

  “她中途没歇息?

  终于等景王喂完小姑娘,已经是两刻钟后。”萧韫继续道:“今日不急做其他,你先把字写稳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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