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没有跟你的朋友私底下吐槽,”秦渡说,“吐槽你最近遇到了一个老男人。
父母倒是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给她单独开了一张卡,不管她需要还是不需要,他们都会每个月往里面打钱,等未来她要用钱时,这张卡也能派上用场。”
“麻烦了。
方以恒从咖啡厅辞职了。同事幽幽地叹息一声,“真是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你们知道刚才那个客人开的是什么车吗,这车高配两百多万……还有他的手表,少说也是一百万起步。如果不是她提起这件事,他总是把她当成同龄人看待的。
她跟秦渡的来往也变得密切起来。
可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想认真,他也想认真,难免会将节奏放慢一点。还要收您一点外送费。”他感慨不已,“现在年轻的大学生都这样勤奋吗?
谁知道还没坐上车,便接到了秦渡打来的电话,原来他就在她家附近,十来分钟后,他开车接到了她一刻不停驶向考场。
她感到有几分沉醉。
在爱情这场战争中,胆小的人不足为惧。谁有空啊?
可能是担心她会紧张,他语气舒缓地讲述着他跟他朋友们的糗事。”
“这家咖啡味道怎么样?
再抬起头看向外面时,那辆车已经离开。
车厢内,两个人互相分享着这简单的午餐。
不止如此,在她等待考试的时候,他还去周边便利店买了一些吃的。董曼也为她争取到了还不错的待遇。
他身边的朋友同学也早早地拿证上路很多年。
看到咖啡厅的服务生时还以为是方以恒来找她,等走近了才发现来人并不是方以恒,她握着手机迟疑着走过去, 问道:“你好, 请问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他好像一直都停留在过去,停留在高二时期,他以为她也是的,可她往前走了,她会遇到很多人,譬如她已经出国的前男友、依然虎视眈眈的徐朝宗,甚至还有那个给她买咖啡的男人。”孟听雨一顿,笑道, “我自己都去过好几次, 我有个朋友就在那里兼职, 听他说用料都挺实在。”另一个同事拿过便利贴看了一眼,“送去繁锦的?
她未来的工作基本上也确定了,跟董曼也商量好,即便开学她还是当她的助理,在课不多的时候她也会去社里帮忙顺便积累经验。”
服务生连连点头, 将打包袋递给她,“这是一位先生点的,托我们送来的。”孟听雨见那边没了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出了问题,喊了他几声。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十分钟后,秦渡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候着。JSƓ
他要比她大整整七岁。
中控台上摆着三明治、寿司甚至还有关东煮跟甜点。那些人会放弃吗?
有这样感觉的人不只是她,秦渡也一样。算算日子,重生也有一年了。
他开始发现,如果自己不够强大,很快地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在跟她交谈时,他并没有一种面对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女生的感觉。
老板还有主管都依依不舍,毕竟因为他的到来,每天的营业额肉眼可见的在增长,甚至主管还提出,以后每个星期他只要过来上两个班也行,但他还是拒绝。】
孟听雨:【谢谢^_^】
聊着聊着, 他可能是觉得打字效率慢,干脆打来了电话。
这样的节奏她也很喜欢,当然这也代表着他们两个人都是相同的在意这段还未开始的感情。
没多久,一个穿着咖啡厅工作服的年轻人提着打包袋进入了繁锦社一楼大厅。
第70章
孟听雨接到电话, 一脸疑虑地走出办公室下楼。”
孟听雨反应过来后,乐不可支地说,“什么啊!
骤然听到这个词,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正在疑惑这究竟是谁送来时,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时常觉得他变得不像自己,怎么会因为那一面,而像个幼稚的没长大的孩子用那样的方式去挑衅?”
秦渡付了钱后转身推门离开。祝您用餐愉快。
虽然在旁人眼中,二十六岁还很年轻,可跟十九岁比较起来……好吧,即便说他是老男人他也无话可说。”他温和地说,“就当这顿是庆祝你科目二通过,怎么样?”
孟听雨听他这般正经严肃,也不由得停下了上楼的脚步,“什么?
这些天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在这场角逐中,他有什么优势呢?
他瑟缩着收回手,低垂着眼眸,转过身来,声音沉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有点不舒服,应该送不了了。
徐朝宗从早上起床后,右眼皮狂跳不已。
那次她提到过的大暴雨便是今天。】
孟听雨:【是你给我买的呀?
给她买咖啡的男人,年龄要大一些,但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
“条件有限,现在也这个点了,最好不要饿肚子。”
她这一句话,让秦渡不得不想起自己与她的年龄差。你也兼职上班,你朋友也是。”
店里员工连忙回道:“有,不过送不了太远。”
秦渡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接过员工递来的便利贴,将地址跟联系人电话都填上后交给他,“送到这个地址,麻烦了。
“是呀。
孟听雨只好放弃坐电梯, 权当锻炼身体走楼梯,一边上楼一边接通了他的电话,“喂。”
“虽然这样说好像有找借口的嫌疑……”她停顿两秒,“但我明天真的没时间,我明天要考科目二。
开学报到,孟听雨成为了大二学生。
方以恒并没有去问孟听雨关于买咖啡的男人的事。ɈȘƓ
孟听雨不愿意将碰到的人进行对比,然而,跟秦渡在一起她的确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
孟听雨并没有那样紧张,前世她已经开车上路很多年,前段时间跟着教练练科目二的时候都很顺利。
这学期最大的改变是学费跟生活费她都可以靠自己覆盖。这样显得我们这些人好像很懒散。”
“好。”
方以恒听到“繁锦”,心念一动,主动请缨,“我去吧。
几分钟后,他提着打包袋往门口走去,伸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高温热浪袭来,阳光灼热得烫人。”
他接过了打包好的咖啡跟慕斯蛋糕,还想着要不要也给孟听雨带一份送过去时,视线不经意地一扫,便利贴上凌厉的字迹力透纸背,看清楚联系人跟电话号码后,他猛然怔住。
“秦先生?”孟听雨回,“本来我去年高考后就该趁着暑假考驾照的,但那时候太晒又太热了,今年不愿意再拖下去,就去驾校报了名。”
孟听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又拉长音调说道:“这样我都不太好意思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了。
秦渡突然改变了注意,客气问道:“我现在有点赶时间,你们店里有外送服务吗?”
听出来她对年龄并不介意,秦渡才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夜游苏市的那个晚上的风太舒服。”
不怪秦渡这般反应,他成年后就去驾考拿了驾照,距离现在已经快八年了。”
秦渡沉默几秒,“谢谢你,我今年四十了,是不是保养得还不错。”
“好,再问你一个问题,孟小姐,你觉得我今年多少岁?”
很难说究竟是哪一刻被打动的。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想要排解内心,那的确可以谈一场速战速决的恋爱。
秦渡:【咖啡跟蛋糕收到了吗?
去年高考……
是了,她现在才十九岁。这种店生意好都是有原因的。】
秦渡:【嗯,本来想给你送过去, 但临时有事, 就拜托咖啡厅那边送来, 看来他们已经准时送到了。
至少徐朝宗不会。可能是每天工作疲倦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盆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会小心地用指腹去触碰盆栽的叶子,痒痒地。”
孟听雨接了过来,还想问些什么, 服务生明显还有事,急匆匆地离开。他不是一个封建迷信的人,但今天的确是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等到下午四点,天黑沉沉地,仿佛平日里的深夜,他随手翻了翻手机里的日历,才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即便是他非常厌恶的徐朝宗,看起来似乎都比他要强。
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顺利,她偶尔的确会过来买咖啡,但她很忙,每次都是点了单拿了咖啡就走,赶上店里客人多的时候,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她一脸狐疑地打开打包袋, 里面是一杯咖啡跟一碟慕斯蛋糕。”
“……关注这个做什么。
店里四周都是透明的落地窗,一眼就能看到秦渡上车。果然进了考场轮到她考试时,她第一次考就安全通过,从考场出来,没想到秦渡还没走。”
“我们组很多人天天去这家买。
徐朝宗也是燕大的学生,听一鸣说,他很努力,从大一开始就身兼数职,今年开始筹备开公司的事,前途无量。
方以恒沉默低头,将小票打印出来递给秦渡。在听到她自然地提起在咖啡厅兼职的朋友时,他必须得承认,他有长达好几秒的雀跃。
秦渡这才无可奈何地坦白,“问你一个问题,很认真。
秦渡淡定地握着方向盘,重新发动引擎,掉头从容离开。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语气自然地问, “是我第一次买,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七岁。
第二天一大清早孟听雨出门,准备坐车去考场。”
“你朋友在那兼职?”
那头他明显愣住了,“科目二?
在咖啡厅的耳濡目染,令他终于从那个漩涡中挣扎出来。”
店里员工看了眼地址,松了口气,“没问题,离我们很近,我们可以送。”
孟听雨故意跟他开玩笑,“三十?
即便哪天他幸运到重新回到了她身边,他有把握守得住她吗?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