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这男人昨晚的糖吃太多了,还吃出后遗症了,这股甜味儿散不去,他整个人都变得腻歪起来,如今表演欲望特别强烈,正是最上头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怕丢脸。
温明蕴终于忍无可忍,这男人笑话一两句就算了,怎么还没完了,立刻屈肘捣了过去。
“唔——”
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根本不愿意离开梦境,她梦到了程亭钰那张俊脸李德很近,就凑在她眼前,身体还在沉浮。”他的嘴唇贴在她充血的耳垂上,立刻就感到一阵烫意。
温明蕴打定主意忽视他,就和往日一样,坐在树下品茶晒太阳。
影六道:“主子,驿站传来消息,皇上召见您和于钟将军。等以后我得偿所愿,一定让全望京——不,全大烨朝都流传着我们情比金坚的故事。
这还没到晚上呢,她就开始做白日梦。”影六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很显然他们二人并没有做那档子事儿,他也没有喘,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下次,下次一定……
程亭钰一个故事还没说完,女人已经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眼睛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翘起,投下一片阴影。
“搬两把,我也要。
“主子怎么说?
温明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屋内的婆子们没一个敢吭声,全都低头敛目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心底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程亭钰,你莫是个恋爱脑吧?夫人不要迂腐行事,这样会伤了为夫的心。”他好奇。”男人紧随其后。
再多的他也不敢看,轻轻合上窗,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影六沉声开口。
不过温明蕴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还让他指导了骑射。
幸好他没再出幺蛾子,那几个婆子汇报的时候,总忍不住偷偷打量他,顿时被大爷这俊俏模样给惊住了。
哪怕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影六,此刻听到这话,都颇为无语,他忍不住瞥了一眼主子,就见他已经躺平了,还伸手揽住身边人。”他故作伤感地道,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
他说完,人就跑没影了,等影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法找他算账了。”他压低了嗓音询问。
男人愉悦的笑声传来,甚至因为两人靠得极近,她的后背能明显察觉到男人胸膛的震动,让她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丢人的是那些不恩爱的夫妻才是,我们俩情投意合,比翼双飞,应是人人艳羡的存在。
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大爷竟然是这个样子,明明孩子都那么大了,但是却丝毫没有成熟男人的严肃感,相反还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对夫人示弱。
“何为恋爱脑?
“我与夫人恩爱,有何可丢人的?
“如意,如意。
如果这事儿被温明蕴知晓的话,得更坐实程亭钰就是个恋爱脑了。”影六通禀。”温明蕴不想跟他掰扯。
影二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你这个傻子。”
程亭钰拉着她起床,之后真的当个跟屁虫一样,她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毫不含糊。”
“的确是我的错,睡得太多了,我们起来散散步。
再一扭头,瞬间对上了满脸笑意的程亭钰,男人脸上的笑跟不要钱似的。
要了亲命,果然古语说得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温明蕴瞬间僵住,她都不敢回头,这绝对是穿越以来,让她最社死的一件事情。
她们毕竟不是夫人屋里伺候的下人,很少能见到男女主人私下相处的模式,虽说府中有传言,两人感情不错,但是好到这个地步的,实属少见。”他要把自己的“小夫君”人设贯彻到底,一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模样。
“影二,你回于将军的时候,别提夫人。”她忍了忍,还是没憋住,轻声询问了一句。
就连厚脸皮如温明蕴,此刻也头皮发麻耳朵发热。”
“他进宫了?
她总说他长得好,但实际上在他看来,温明蕴的长相更合他的眼缘,十分耐看,而且无论哪个角度都小巧精致,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想触碰。不能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方才在下人面前不知收敛,你也不嫌丢人吗?
程亭钰无奈地轻笑,直接打横抱起她,送进了里屋,合衣躺下。”男人凑过来,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垂上,瞬间把她惊醒。
“想陪着我,就少说话,不然去书房练字去!”
肯定是他又故意慢悠悠的,钝刀子一般折磨她,所以才这般省力,声音如此平静连喘都不喘,怎么对得起她。
“散了吧。”
男人的话语那是相当无情,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程亭钰直接抬手握住,保证道:“我没有笑话夫人的意思,只是太高兴了。我这里有比他更大的要事,除非他被判斩立决,否则今日都别来找我。”
影二木着一张脸,他并没有穿影卫的服饰,而是穿着武鸣亲兵的衣衫,显然影卫分成两批人马,为主子办事。
原本她想让他闭嘴的,无奈男人的声音实在太过磁性,而且低沉轻柔,像是故意要哄她睡觉一样,比摇篮曲的效果还要好。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嘴唇慢慢顺着鼻梁往下滑,只是还没碰到红唇,女人就不安分地动了动。”
影二与他碰头的时候,立刻询问。
“看样子昨晚夫人对我很满意,今晚得再接再厉。”
温明蕴是听到耳边有声音,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温明蕴撇撇嘴,算他会说话,忍不住甩锅道:“谁让你讲故事故意压低嗓音,魔音绕耳,害得我做梦都不得安生。”他下巴一抬,颇为豪气万千地说道,好似许下什么雄心壮志一般,实际上说得都是儿女情长。
若是温明蕴跟他掰扯,只怕他能演得更起劲儿。
明显是嫌弃他这个枕头当得不称职,总是动来动去,很不舒服。
程亭钰嗤笑一声:“都回来了还有什么要事?
显然她因为太过害臊,都快把自己给烫熟了。
影六就将主子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影二虽然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想必心情还是有些急躁的,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主子究竟在忙什么更大的要事,有没有危险?
迷迷糊糊之间,她还在想着,程亭钰这把好嗓子,不去当CV可惜了,这要是配个二十五禁,来个喘息估计得骚断腿。
温明蕴不回他,直接让人把椅子搬出去,她要去晒太阳。
“好哦,夫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他已经出来了,正让人寻您回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明明夫人年纪更小,但是在二人相处中,大爷却更像个小媳妇。”温明蕴交代完事情,总算能把人打发走了。
“看样子夫人做了个美好的春梦。
她立刻睁眼,整个后背暖融融的,但是两人衣衫完整,只是睡出了几道褶皱而已。
“什么事儿?
哎,不对,她昨晚应该听到他喘来着,但是由于注意力全被感官给夺走了,一丝一毫都没留给声音,倒是完全忽略了。
她抓着男人解释的臂膀,耳边是他性感的喘息声,完全把她的理智给浇灭了。
皇上召见不是要事,于钟要找他商量回北疆也不重要,只有陪夫人午休最大,原来主子已经情根深种了吗?
然而男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完全是不甘寂寞,一会儿说说茶,一会儿又聊聊好日头,甚至还给她讲起了故事。”
低沉的嗓音蔓延,一声声小名入耳,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
影二沉默了半晌,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脸上看到几分无语,这踏马叫什么事儿啊。
“五公主之前说了,过日子要夫妻俩相互扶持,不分男人的事情女人的事情,我虽然不懂后宅的事情,但也想知晓。
她就伴着这睡前故事,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之中。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卖力点。”她忍不住问道。
虽说这些屁话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但若是能把他撵走,她不介意用上。
结果她并没有拍到男人,手挥舞一下却落了空,紧接着就是男人的轻笑声。”
“能说,不危险,陪夫人午休。
“切,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正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见窗口处有黑影浮现。
负责看后门的婆子,因为这是第一次见到大爷正脸,紧张得连舌头都打结了,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完。
“那我去回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