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那晚奶奶给他打电话就说他妈妈要带野种来争家产了,让他赶紧回京市来。”
程宗遖也下车,去后备箱提礼物,轻描淡写说:“我妈。”
“你哪来的野种,你也给我一起滚!不是说他要回来?他人高马大的,一进来,浴缸里的水位瞬间上升。
虞粒听着碎裂声一阵阵颤抖,却又想要他更凶一点。
这真的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奶奶的情绪更激动,“那是宗的房间,刘妈,去把他给轰出来!”
“你感觉怎么样?我和他合法夫妻,他的财产本来有一半就是我的!
自从程茂鸿去世后,程宗遖的爷爷奶奶原计划是回海南去,可想到程宗遖又常年不在京市,这座宅子也没人住,万一程宗遖那个没良心的妈跑回来霸占了怎么办?有的时候正确的安慰方式确实会效果更佳。
虞粒一瞬间咬起唇,忍不住一下砸他的胸膛。
大厅里一片狼藉,花瓶砸碎了好几个,一地的碎片,沙发上的抱枕也落了下来,水果、家里的摆件儿,统统乱七八糟地掉在地上。”
程宗遖耸耸肩:“不着急,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勾住了她自己用刮眉刀划开的那个口子,手指稍一用力,就泳衣这脆弱的几块布料瞬间四分五裂,所有的一切都袒露,避无可避。
一开始她问程宗遖送什么,程宗遖说随便送,都是心意。家里还有其他人来吗?”
“就是要扯坏啊宝贝。
他抱起她,摁着她的腰,重复着刚才在泳池里做过的举动,连她的泳衣都没脱,只是往旁边一拉。回到房间,程宗遖抱着虞粒第一时间去了浴室,将她搁进浴缸,开始放热水。程宗遖呢?
佣人正在打扫着。不守妇道?
浴缸的水不断往外涌,仿佛要将浴室淹没,哗啦啦的水声。”
光是听声音就能猜到现场到底有多混乱。我都没给你妈准备见面礼啊!直到后来虞粒才发现程宗遖也不清楚他爷爷奶奶都喜欢什么,最终还是买了一些营养品,毕竟送这些不会出错。
程宗遖低笑了声,倒是小瞧她了。就在房间里呆着,不准出来!
小腹处的布料被他捻起,往旁边一推,虞粒登时清醒了些许,连忙反手过去推他两下:“别、别在这儿……”
虽说这是程宗遖的私人住宅,可她还是觉得没安全感。
车子开进巷子,还不到大门口,远远就看见宅子门口停了一辆小型轿车。”程母忽然想到什么,又指使道:“你去那个房间里呆着,没叫你不准出来!”
“什么叫抢钱,你把话说清楚!
他抱着她在水中翻转,两人的位置发生变化,她趴在泳池边沿,程宗遖坚硬又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虞粒不禁抖了一下。
现在终于不用再伪装,他就是个俗人,他喜欢虞粒穿成这样。”
虞粒不理解:“为什么?”
程宗遖笑了笑:“别激动,她现在可能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我们。
“家丑。赶紧滚!”
“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去!”
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你怎么不早说你妈也在啊?”
程宗遖没说话,但还是听了她的,抱着她上了岸,在椅子上随手抓起浴巾披在她身上。
程宗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便收回了视线,将车子停在了轿车旁边。
野种?
大步流星回到房间,这沿路的地毯上铺了一路的水迹。
虞粒解开安全带下车,“埃,这怎么停了辆车?”
“敢动我儿子试试!”
“你赶紧给我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程宗遖淡淡说,“让你见笑了。你要不要脸呐!”虞粒说,“我的家丑你不是早就见笑过了?
但她没有刨根问底,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程宗遖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虞粒惊了一跳,“你全都扯坏了!!
他还在不断撕扯着她的泳衣,布料裂开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你.….…”
她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便被程宗遖的吻尽数封住。
程宗遖揉揉她的脑袋,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走进去。他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恶趣味。
所以他们没有回海南,而是选择留在了京市。刚进院子,就听见从大厅里传出来的激烈争吵声。从生下来你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那时候才几岁啊,你就开车把他的腿给撞断了,对他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别再让我看见你!
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继续握紧她的手,不慌不忙地走进了大厅。
虞粒不动声色看了程宗遖一眼,程宗遖本人倒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你野种都这么大了,你还好意思说跟茂鸿是合法夫妻,他生病的时候你上哪去了?你还好意思提宗遖,他是你亲生儿子啊!我是他妈,这么多年了,我没找过他要过什么吧?”
虞粒一愣:“啊?
虞粒面红耳赤,却还是轻轻点头。你妈?我现在就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脱掉了身上湿透的泳裤,与她一同挤进了浴缸。
虞粒知道这其中的情况很那么简单,不然林昭的话也不会说到那份儿上。
虞粒的脸烧得通红,但不得不承认,浑身的血液也因为他这种疯狂的举动而沸腾起来,格外兴奋。滚!
他的吻野蛮而急切,落在她的下巴,脖颈。他个当儿子的,现在是不是该尽点孝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更
--------------------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91章 、如愿...
回到京市已经是十天后了。”
“谁还没点家丑了呀?你这辈子都别想换人,懂?”
他用一种几乎是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虞粒却只有满满的心疼,但她在这种时候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她强装着若无其事,故意跟他皮。我们茂鸿生病你没来看过一眼就算了,现在他人没了,抢钱的事儿倒是哪儿都有你!
直到他的手掌按上她的蝴蝶骨。
“你这女人真是太歹毒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人!不守妇道,没对我们两个老人尽过半点孝心,这就算了!
“呀。
程宗遖撕完了前面,又开始撕后背。你这个毒妇,你...”
奶奶越说越生气,懒得跟她白费口舌,咬牙切齿地骂:“你给我滚出去!”
“不准打我妈!布料落在他手中,就像纸片一样脆弱。只是他倒是怕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类似于同情或者同病相怜的成分,然而她并没有。她也想,想得快疯了,所以转过身去,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着催促:“我们先回去吧。
呼吸全乱了,她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直腰背,将自己往他唇边送。
其实他真觉着他的家庭没什么可稀奇的,糟糕就是糟糕,这是不争的事实。还有....在程宗遖才几岁的时候开车撞断他的腿?”他又问。
虞粒早就开始研究该送老人家什么样的礼物,查了百度,也问了陈妍宁和吴琪,均没得到什么建设性的建议。
虞粒惊讶于自己听到的内容。”
说完,又纠正了下措辞,“准确来说,是我。”
程宗遖早受不了了,她在房间里那会儿就让他有了种撕碎和狠狠蹂-躏的冲动,天知道他到底忍得有多痛苦。
程宗遖咬她的耳朵,嗓音格外哑:“水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