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怕人吃出毛病来,老太太立刻阻止了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
宫夫人也挺美。”
王河脸一白,兀自嘴硬,“怕?
挣得确实多,奈何因为不知道忌讳,去之前没拜山头,没打听清楚,闯到别人场子里去。
“闺女啊,听我一句劝……”
第120章 红油串串
“哥, 难不成你真要跟姓师的那小娘皮搭伙做买卖呀?
这位夫人看着挺精明,穿得也挺齐整,咋把那些羊和牛都不吃的杂草硬往篮子里划啦?害怕?
等谈好了,又能迅速放下身段来哄人,这就很受用。
别看这起子人现在说的热火朝天,恨不得以自己马首是瞻,可这是为了什么?
诗云虽是婢女,但她是宫家的家生子,从小也没吃什么苦,单纯论生活质量甚至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高,自然也不认识野菜。
而且谁都知道这两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万一真闹出点什么来,回头掌柜的不还得反过来责怪自己吗?可若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她一个外来的黄毛丫头还想在这儿扛旗?”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不知道我在见客吗?
兄弟俩的爹早年挑着担子卖货,王江跟着沿街叫卖,王河还小,被塞在筐里挑着。还不是想让自己起头担风险,他们缩着脖子跟着混饭吃。
王河嘟囔一声,“他们都听你的,谁给我报信儿啊?
坐在王江对面那人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眼珠转了两转,装着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看见,主动站起身来, 去架子上拿了自己嵌着翠玉片的春帽。
后来小饭馆儿渐渐壮大,老王也不行了,临死前抓着俩儿子的手喊,“真不甘心啊!”
王江反问他,“那你干啥非缩在在这里?
做梦去吧。
这会儿想吹捧着我晕了头,拿我当枪使?”
王江这次是真有些不大高兴了。
他不讲自己的意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却只是拿那些暧昧不明的话去套别人的想法。
姓师的丫头说话虽然直愣,偶尔不大中听,但该办事的时候是真办事,每句话都言之有物。
只要有了钱,多好的女人买不来?头两日包子水饺送过来时,她还真就以为是自己采的!”
这些话听听也就算了,王江压根没当真。
风里来雨里去,很苦。那都不用急。”
王江知道这是给自己台阶下,领情, 站起身来送了两步, “慢走, 不留,回见。
王江不答反问:“谁在你耳边嚼舌根子?
后来为了多挣点钱,老王带着俩娃娃在州城做买卖。
结果要走了,忽然听诗云傻乐呵,“夫人,又采了这么多,够咱们再吃一顿包子了吧?
说句最不中听的话,倘若来日遭了灾,这群人跑得能比蜈蚣还快!
有的人趁机站队表忠心。”
这几天确实有不少同行明里暗里过来找他试探口风,王江城府极深,每次都在打太极。把咱们当什么人了?
“王老板,不巧了, 正好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恕我失礼,先行一步。五公县就这么不好?
王江皱了皱眉, 明显有些不快。
其实王江不太清楚他爹到底是哪不甘心,没来得及问。
“大爷, 这实在是……”
拦不住啊!我是见你这两天都窝在家里没动静,约你去看戏也不去。!!
那两个心腹直接就跪下了,二话不说, 先砰砰磕了两个头。
王河渐渐收了笑意,一把把剩的半块点心渣子丢回盘子里,急得跺着脚问:
“哥,你干啥非往外走不行?
于是主仆俩就还挺乐呵。”
叨叨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怂恿着自己上,一群大老爷们儿出门也人五人六的,愣是半个正经主意都挤不出来,没劲!
“走吧。
“王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她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入席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会长我看是老糊涂了,连这种事儿也允……”
“说的是。
偏裴远山也帮着遮掩,口口声声什么夫人真能干。”
吼完了,兄弟俩一时都没说话。
那人神色如常下了楼,上了自己来时的轿子,直到坐进去了,才微微挑开一点轿帘,往方才自己和王江说话的包厢方向瞅了眼,回想起分别时王河的无礼,嗤笑一声。
宫夫人越发干劲十足,觉得乡野生活也蛮不错的嘛,你看随便薅点什么都好吃。
原本老太太也没想管别人家闲事,想着或许是哪家贵妇出来摆弄着随便玩儿。后来就被堵住,打了一顿,货也砸了。
“行了,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散了吧。”
“这事儿我就一銥嬅个态度,王老板,您若参股,咱们大家都跟着干,若您不参与,我们也就甭掺和了。”
说着,他嬉皮笑脸凑上前来,“哥,就之前你看好的那妓女碧荷挂牌了,咱们去瞅瞅?
鬼话人人都会说,尤其是商人嘴里说出来的,能有一分真心就不错了。我天生就不知道这字怎么写!”
他还真挺怕王江的。
直到第三天,宫夫人偶然遇见一位真正挖野菜的老太太。我怕个屁!
再后来,老王一辈子没踏足过州城,老老实实在县城开了小饭馆。”
这日王江正在聚云楼包厢内与另一位掌柜密谈,王河也不知哪儿听到的风声,突然闯进来质问。”
“别打岔,我说的是正事。
老太太震惊:“……”
我听见了什么?她走到这一步,也确实有几分本事,咱们认!
嗨,我可真能干,如今也能养家了。这……”
她出身名门,自小锦衣玉食,何曾知道野菜什么味儿?
现在再听这些拙劣的马屁,就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其实王江以前还挺享受这种奉承的,谁不喜欢被人捧着呢?
其实谁都知道症结在哪,但是没人敢亲手戳破伤疤。
老太太当时就有点懵。
可跟师雁行接触过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口味好像有些变了。”
王河胡乱嗯了声,大马金刀去他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又嚷嚷着叫人上好茶,换新点心来。”
那人点了点头,路过王河身边时,还拱了下手,“二爷。”
喊完就死了。
王河抓点心的动作一顿,瞬间收敛许多,声音也低软下来,“哥,你别生气,我就是太着急了,哎不是,你真要和那个丫头片子一起干啊?
是,师雁行上位确实压他们一脸不舒服,可真不高兴了,你们怎么不自己上?
“二爷,二爷, 您不能进去……”
后面紧跟着的两人是王江心腹, 本来奉命把守, 奈何来的是王河,又不能真下死手拦, 跟过来的时候都快急哭了。
一旦自己应了,往后他们赚得着钱,赚不到钱,就都成了自己的责任。”比起女人,王江自然更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