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爱慕她,但是她的眼里似乎只有剑,谁也没有。
他杀光了这里的所有夙家人。
但是闹着闹着,少女挠他的手僵住了,两个人都安静了。
少女平日里在房里,经常就穿着一件寝衣,小魔头看见了就会蹙眉拿披风给她盖上。
她身量早就抽完了条,像是一株竹子一般,气质清冷至极,长得又的好看,走到哪里人们都忍不住看她,再也不是小姑娘了。
他们不再偶尔睡在一起。
小魔头就凶巴巴地瞪着她,心中愤愤地想:
老子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她若是对父亲没有戒心,自然不会做什么准备;但是在那次差点掉进万魔窟后,她就开始和小魔头暗中布局。就连朝照月都忍不住过问了,他想来当个和事老,解决一下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那些情信递到了小魔头的手里,小魔头就黑着脸把它们全都烧光,少女就笑话他小心眼,小魔头阴恻恻地看着她,把她拽过来就亲。
低头一看——
少女和小魔头坐在树下聊天,还很自然地交换了一个吻。
05.
朝太初大概是觉得她的年纪太小,并不怎么设防。”
她觉得自己比小魔头聪明,懂得多,信誓旦旦地说要教他,亲他的时候唇齿相依,缠绵温柔。
小魔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些变化细小又琐碎,正在微妙地发酵着他们关系。
他提前了几十年、意识到一件事:她不可能爱上他。
这一天,他们意识到了,好像什么发生了变化。
但是他怕她知道他是一只一旦魔气暴动就克制不住杀戮欲的魔。
朝照月:“……”
04.
她不想朝太初太早把视线放在小魔头身上,于是在人前,他们变得生疏得当真像是上下级,再也没有小时候的亲密了。
少年丹凤眼薄红,怒道:“谁让你乱摸的。
小魔头也有不少爱慕者——但是小魔头漂亮归漂亮,却是出了名的狠辣,凶残至极的声名在外,谁还敢和他表白?
小魔头杀了人,甚至冷静地用业火处理了一切痕迹。
小魔头蹙眉,问她——
亲得和蚊子叮他似的,是不是没吃饭?他又在人生最意气风发的几十年里,昆仑剑宗还尚且没有衰落,他时常不在宗门里,带着朝小涂四处云游、应酬。
她就笑嘻嘻地去闹他,还要挠他的痒痒。
可是当他听见桃花坞里的夙流云在和自己手底下的夙家人,明晃晃地谋划着天生剑骨,谈论起来那劳什子情蛊的时候——
小魔头的魔气暴动了。倒是把宗门的事情甩手给了朝今岁。
小魔头知道夙流云一直没有放弃打她的主意,可是小魔头去找夙流云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么快直接杀掉他。
她:“……”
他们两个白天装得不熟,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不合了。朝太初虽然对宗门的掌控力很强,可是他一走,就给了她许多的机会。
他们都意识到——
他们长大了。”
小魔头:“……”
小魔头不得不去洗了个冷水澡,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瞪着她。那里有着结实又充满爆发力的腹肌,小魔头的凶悍可不是一般的花拳绣腿的修士可以比拟的。
她忍不住抱怨他,总是把她的唇亲破皮,她说他太笨。
她就笑眯眯道:“因为你的腰细啊。
她喜欢抱着他的腰,少年蹙眉低头看着她,问她这是什么毛病?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心和疯狂的占有欲。
于是这天夜里,朝照月在树上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了树下有动静。
他教训小魔头的时候,小魔头:“……”
小魔头还看见了少女用书挡着脸,知道她现在一定笑得很开心,顿时咬牙切齿。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先对她动手的,不是朝太初,而是夙流云。
一旦没人的时候,两个人都会露出原型来。
可是当他一身是血地出现在明月山的时候,小魔头迟疑了。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把刀,她一直以来都告诉小魔头,想要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她说:“你看这个做什么?
但是,第二天,小魔头若无其事地揣走了一本风月宝典,想要进修一下接吻大法。
小魔头也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的眼里心里,从来也只有一个人罢了。
小魔头不想她觉得他是个疯子。
小魔头不害怕满手鲜血。”
小魔头以为她是说他是个弱鸡小白脸,顿时不爽,冷哼了一声,抓着她的手,就让她去摸他的腹部。
当小魔头听见夙流云用那种语气谈论少女的时候,他的眼中就漫上了浓重的黑气。”
她眨眨眼,真诚道:“你啊。
凶残的魔族,再怎么装成人,都改不掉骨子里的暴戾,尤其是当他被触及到了逆鳞。
夙流云一直喜欢朝今岁,可是一年年过去,少女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他知道她不喜欢魔族随意杀人,更加不希望他和从前一样满手鲜血。
他们就会不自觉地凑在一起。
有一天,小魔头的眼线打听到了一则消息:夙家给夙流云秘密送了些东西,躲开了盘查,进入了昆仑剑宗。
这样,昆仑剑宗里,她和小魔头的眼线越来越多,渐渐的,将宗门的动态都掌控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