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认识。
叶昭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松开手,同时,肩上一轻,她偷偷睁开了眼。”曾二巧想了想,摇头:“没印象。
巧姨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
想想真愧对原主。”
“巧姨,你给我订生日蛋糕了?收了他们房租我都想捐出去,晦气!”
“金静之?”
“真的。把那家人给我赶走,今天就让他们搬。”
“小琴吃过了,在隔壁玩呢。
吃过晚饭,洗完澡,叶昭躺床上想事,小琴则在一旁看连环画。”
系统:“那当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哑巴!”
“没空!哎,你作为哥哥不能这样的,你把蛋糕给我送回来先。
关了蜥蜴回来的曾祥,瞥见盘子里的酿豆腐竟然还在,他假装不经意地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叶昭懵了一下,巧姨道:“我昨晚睡觉前整理我们的合同,我才发现你身份证号……昨天是你生日对吧?”曾二巧摸了摸叶昭的头,“快坐下来吃。”
“曾屋围就两个生产队有知青,我在下生产队,没听说过你妈的名字,那她可能在上生产队。
这把巧姨气得够呛。”
“巧姨,如果我要找我妈以前的资料,除了去档案馆,还能找谁啊?
“哎,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今天是星期六,叶昭起来晚了,洗漱后从卫生间出来,只见餐厅里,巧姨母子正在吃早餐。”
回过头,曾二巧跟叶昭抱怨:“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带着二奶跟自己老婆孩子住一起,什么东西。”
爱好真……挺独特。”
十八年前不见的人,如果真不在世了,偌大的中国大地,她去哪儿找?
姐妹俩正进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皮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铁器声。”
曾祥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骑车欲走,他又想起什么,“跟我妈说老板多送了半磅。
叶昭虚惊一场,但那块豆腐她不好意思去夹了。”他都快僵住了。
任务难度系数,瞬间升级。”
叶昭听明白了,“哦,半磅啊?”曾二巧走到阳台冲着楼下喊,“哑巴!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皮袋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见巧姨在楼下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奶跑了,只扔下他老婆孩子,无处可去。”
“都说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以后巧姨疼你啊。”
“我妹呢?
只见曾祥手上多了一条张牙舞爪的……蜥蜴,他手指轻轻摸着蜥蜴的脑袋,似是慈父般在安抚。”曾祥直截了当拒绝完,直接走了。
巧姨看见她,马上起身笑道:“今天给你补一份寿面。”
“下午不上课,你不回来,又要去哪里?”
装逼谁不会?”叶昭作为外来者,她并不想跟房东崽子关系搞得不愉快,她决定破局,“巧姨喜欢我,主要还是因为她想让我给你补课,她是爱屋及乌……”
“你的意思,我是屋顶,你是屋顶的乌鸦?
被她装到了,曾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曾祥拒绝:“我中午不回来。!”
原主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她自己则是在爸爸妈妈去世后就没有生日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
“我没见过她,我妈以前是这里的下乡知青,生下我后就消失了。”
叶昭没听清,“什么?
第11章 故事
午饭之后,叶昭要去找收破烂的梁婆打探当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曾二巧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叫梁婆的,让叶昭自己去问她,“就住在后面收破烂的大棚里,她上午不开门,你下午再去找她。!”
这逻辑……满分啊!”
“谢谢巧姨。”
一大碗的寿面,上面铺了两个煎蛋,六七片的叉烧,撒了葱花和香油点缀,香喷喷的,叶昭感动的差点泪奔。”
“你妈是知青?”巧姨端着斩好的鸡腿出来了,她看着花容失色的叶昭,笑着解释:“那是祥崽养的宠物,别害怕。
“哎哟豆丁怎么跑出来了,快关起来,别吓着人家。
巧姨打牌去了,哑巴在楼下赶人,叶昭去了一趟档案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问了人才知道档案馆每周四开门。
巧姨在她对面坐下 ,继续吃河粉,“我以前在生产队,跟几个知青打过交道,你妈叫什么名字?”
叶昭:“!半磅没有半斤,半斤是250克,半磅大概是……226.8克。
叶钊把系统呼叫出来,问它:“如果原主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怎样才算完成任务?”巧姨心满意足地看着三个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高兴极了,她把中午吃剩的那块酿豆腐夹进了碗里,吃了一口,又吐出来,“哎哟,这豆腐馊了。
从档案馆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进院门的时候,听见摩托车响,她住脚回头,只见摩托车停在她跟前,车头上挂着蛋糕盒子。
“哎!”
周六还要补半天的课,曾祥吃了早餐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被他老妈叫住。”
曾祥以为她不懂什么是“磅”,随口解释道:“老板多送了半斤。我也是想吃蛋糕了,刚好你生日,这不就巧了嘛。
如果真的是逃港途中出意外去世,藏身大海的话,那早就尸骨无存了。”
叶昭瞥了眼正在专心吃叉烧河粉的曾祥,在他侧边空闲的位置坐下。
不会最后一场空,回去做植物人吧。金静之?
曾祥没下车,只把蛋糕盒递给她,"给!”叶昭吃了口面,味道鲜香,叉烧肉切地薄薄的,微甜而不腻,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叉烧了。
曾二巧好奇问:“你妈妈呢?
可惜叶昭在跟他老妈说话,没发现酿豆腐往她这边靠近了些许。
“来来来,巧姨给你做了一份寿面,加了两个鸡蛋。”曾二巧拿她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他,我让店家送过来。”
她的菩萨包租婆,头顶闪着金光。
要不是自己是个穷光蛋,对方是个包租婆,她还真以为遇到了杀猪局。”
“客气什么。”
“我妈是六十年代末从京市到这里来下乡的知青。”
是,昨天原主18岁生日,渣爸不记得,她办好身份证也把这事忘了。叶昭赶紧道:“我妈叫金静之。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的饼店订了生日蛋糕,你中午放学顺道拿回来。
“巧姨,你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
不会这么巧吧?
巧姨把剁好的鸡腿肉,一半夹叶昭碗里,另外一半给了她的祥崽,“你们俩分一个鸡腿。”叶昭实在不敢相信,本来以为遇到了村霸包租婆,谁知道是个菩萨。
“村里发了好几张月饼券,我拿月饼券兑的蛋糕。
叶昭接过蛋糕,揶揄笑道:“你不是没空吗?"
果然,口是心非是BKing的一大特征,真是巧姨的好大儿。”
这豆腐也不是善茬,馊了还差点害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