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快去读书!
不知不觉中,徐九祥已经有了自己的班底。
消息传出,自然感念新皇恩德。
穆家虽有些丧气,但在皇上允许他们跟着工部一起试验新武器后,算是聊补遗憾。这次多谢二位了。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兴奋。
不料徐九祥抬抬手:“朕知道,朕还有许多不足。
听到房桦府指挥使这话,纪炀接话:“我已经让房桦府知府整理这些年敌寇侵扰的次数,已经损失的人命财产。
这对一个有二三百年历史的国家来说, 可太难得了。”
还有粤地江南西北的考生。
所以这次恩科,显得格外和谐,并准备收录一百二十人, 算是近些年最多。”
“靠海,发展无限。
一味只往前走,却不夯实基础,很快便会倒塌。
“等我中进士,去翰林院,你们千万别跟我抢。
纪炀看看旁边的人,只得道:“皇上这次进退有度,很是不错。
这套大棒子加胡萝卜的手段,永远都用不腻。
其中潞州来的江春便是其中之一。
甚至连状元的热门人选这会都满怀期待。
如今说那些还早。
要快点温书,才有机会给纪大人打下手!”
“还有林大学士,更有杜家穆家。”
这让房桦府指挥使真诚笑笑,不过最后又加了句:“哎,应该让你来我们房桦府当知府,那才好呢。
不过纪炀没说话,只是拱拱手,没表示赞同,同样没反对。
如今这个班底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当然有先皇打下的基础, 可新皇不努力, 也不会有这样的景象。”
这会的杜家应该最高兴,皇上选了他家去镇守屯青崖,这会已经在清点子弟,清点兵马,赶在科举之前就会离京。
治政之道在于安民,安民之道在于察其疾苦。”
说罢,又加了句:“清理干净了,对海边渔民百姓才有利,否则遇上打家劫舍的,那就完了。
益宁府跟房桦府指挥使陆陆续续离京,走之前都特别找纪炀相送。”
“岂止升官,跟着他做事,半年顶别人两三年学的。
只有等他们办了实事,跟当地知府合力修水渠,整官道,建驿馆。
试问这届考生当中,谁不想给纪炀打下手。
等百姓富足,朝堂安稳,四方匪贼流寇减少,国内官道驿馆四通八达。
以及接受朝廷派去清查兵士的官员,才会一点点送火炮过去。
没有基础的发展,建造一切东西都是空中楼阁。
礼部尚书瞧着,也知道怎么回事, 自然把名头让给金家。”
“能学纪大人一两分,只怕都会受益终身。”
最后还是茶楼老板,把他们手中的京都趣闻抽走,忍不住道:“你们还在做白日梦呢,没看到隔壁茶楼的学生们都开始深夜苦读了。”
金炳郡也点头,他夸的更多了。
不怪其他人感觉,一个出乎意料的盛世即将来临。
送走这些安定一方的指挥使,纪炀直接去了皇宫。”
“等正式上奏,朝堂肯定会拿出应对之策。
这些东西都会有的。
可皇上开口,自然更有不同。
第143章
泰安二年, 加开恩科。
房桦府指挥使更是直接用激将法:“当年房桦府附近的海寇,你祖父都没打下来,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清理干净。
不少人渐渐发现, 如今的承平国, 似乎随着少年皇帝登基, 竟然散去之前的暮气,变得朝气蓬勃起来。
如今的疾苦,还在填饱肚子,吃饱喝足上。”
虽说翰林院里,早就默认纪炀先挑,谁让他那人少。
由礼部以及翰林院金学士,文学士主办。”
对哦!
有些人甚至已经做起给纪炀当见习进士的白日梦。”
纪炀知道这人滑头,这会更窥见他心思缜密,见识也深远。
若能中进士,去翰林院,便是哭着喊着也要去的啊。
再加上各处指挥使拜会的恭恭敬敬, 又让从益宁府来的小象跟着京中几个佛寺的大象庆贺, 很是长了一波脸。
消息传出去,再淡定的备考书生们全都心神荡漾。”
其他就算了。
他们能这样听话,自然不止因为好处。
各地指挥使都见过了,更在最后几个指挥使面前立了威。”
“不可能不抢,谁不知道纪大人的厉害,谁不知道跟着他虽不能发财,必然可以升官。
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在纪炀面前,完全是求夸的模样。
讲到这,徐九祥笑道:“纪学士,我听说你那翰林院里,没什么打下手的,科举将至,你可要好好挑。
不少人都说以他的才华,必然榜上有名,不过平时说起来,他都是十分谦逊。
纪炀领旨谢恩。
刚办成一件事的徐九祥终于松口气。
可这话问到江春,他立刻道:“若能中榜,肯定要去找纪大人的。
益宁府指挥使看纪炀像看宝。
文学士又是个人精, 对同为世家, 又是皇上岳丈的金学士很是客气,绝不抢功。
勤政殿里一片和谐。
屯青崖指挥使怕火炮,难道他们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