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和朱无视的对峙

第55/75章

  男人高大,但不粗莽,清秀,又不奶油气,白衬衣,胸膛宽阔。

  “有……有人在耍流氓!

  她柔软乌黑的秀发,恰是口琴上那清甜淡雅的茉莉香。

  肯定是因为倒卖公物了呀。”

  “不要跑,再跑我们可就割尾巴啦!”

  冷峻说:“不,我是来找你的。

  自以为自己这趟必定能能跑脱,但突然身后有人扯她,陈思雨给吓了一跳,一甩没甩开,回身正准备攻击对方,一看,愣住了。”

  这下完了,一肉联厂的屠宰师傅,一月工资25,兜里却装了一千块,钱哪来的?”

  但她也呆不成,必须得走了,拂开张寡妇的手,转身就走。

  这年头意识问题严重,人们也活得很小心,丝毫不能行差踏错的。

  而她一跑,张寡妇也朝反方向跑了,风火轮一般,比兔子还快。

  而这下,就算联防队员们折返回来,也认不出她来了。”

  完蛋了,陈思雨的裤兜里有两根大金条。

  老太太一看,咦,男的压女的,当街,这伤风败俗啊。

  虽然东西有出处,只要说明来路,能证明是自己的财物就不会有大问题。

  因为抓她的人居然是冷峻。

  事情要传到文工团,像程丽丽那种原本就爱笑话她的人,就更要笑话她了。”又问:“我一路换衣服,你都看着?

  而这种触感,是冷峻原来从来没有在任何物体上触摸到过的。”还有联防队员在喊。

  投机倒把资本主义,他就是条尾巴,要被割掉的。

  张寡妇一秒就怂,手指二哥:“虽然他是我哥,我向天起誓,我没吃过他一毛钱的板油,也没用过他一分钱,求你们了,别抓我。

  “同志,求你们了,我啥也没干,我真没干!

  “你们俩又是干啥的,哪个单位的,跑啥?

  这下可好,不但张二哥因为偷偷倒肉要被开除工作,陈思雨也受牵连了。”

  这年头壁咚太新鲜了,没人能想到,而男人站墙角,一般只有一个原因,撒尿!

  “我有罪,我该死!

  小便?

第30章 反转大瓜

  女联防队员正在沿街问:“大妈,一女的,是个坏分子,戴了个方格子花头巾,瘦高瘦高,跟只大马猴儿似的,见了没?”

  猪队友,好心办坏事,说的就是他们兄妹了。”

  “我们也就问个话,你既没投机倒把又没偷过油,就没你啥事儿,怕啥呀,你俩过来……”女队员定晴一看陈思雨的裤子,有一个裤兜儿格外鼓,于是问:“你那裤子里装的是啥?

  她毕竟胆大心细,撇眼说:“嫂子你认错人了吧。

  三十六计,此时当然跑为上策。”

  看到街角站了个男人,一女联防队员本欲上前的,但一男联防队员抓住了她,并说:“那人在小便吧,你凑上去干啥?

  女联防队员咦的一声:“走,跟我往那边搜。”

  但他才松手,陈思雨却一把又把他拉了回去,这回冷峻没控制住,鼻尖触上了她的额头,那是一种光滑细腻,又略带沙质的,奇妙的触感。

  其实只要张寡妇揣住了,她们俩就不会有啥事,可张寡妇不经意的回头,看身边有一灰杵杵的小媳妇儿,再一看,不对劲,是陈思雨。

  可她看陈思雨要走,傻乎乎的就去拉陈思雨的手,准备跟着她一起跑。

  但他越这样,联防队的人就越起疑,一男队员上前就搜身,从他身上搜出一沓大团结:“好家伙,同志你啥单位工作的,恁多钱?

  这时陈思雨才说:“真巧啊,冷队您这是在……逛街?

  一时间,电流弥漫冷峻全身,且滋滋作响。

  可张二哥的胆量跟他的体重呈反比,见有联防队的经过,他突然就眼珠子一僵,浑身都不对劲了,发抖,抖的跟触了电,或者发了羊角疯似的。

  陈思雨一脸乖巧,乖乖上前,可就在女联防队员没拿她当回事,懒懒散散准备随便应付一下时,她钻个空子,舞蹈演员的大长腿,百米狂奔。

  传说中的壁咚,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怕冷峻怀疑自己有敌特问题,陈思雨咬牙片刻,把金条掏出来给他看。”对方还没审呢,张二哥已经在磕头了。

  而陈思雨,奋力奔跑,眼看有个拐弯处,转过弯的同时一把扯去头巾塞裤兜里,边跑边翻书包装翻衣服出来穿,在逃跑的过程中换掉衣服,她就可以金蝉脱壳了。

  愣神的功夫,冷峻已经把她压墙角了。

  本身陈思雨的成份就不好,工商户儿倒卖金子,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但就在这时,正好联防队的几个同志巡街,走了来。”

  陈思雨反问:“为啥。

  人才走,冷峻立刻松开陈思雨,向她致歉:“对不起。

  其实联防队的人来了也没啥,光天化日大街上,只要你没有投机倒把干坏事耍流氓,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但是联防队的人审人,要问明你的来路,出处,工作单位。

  好嘛,一百五的胖子还跪地上哭了,俩女同志倒挺野,说跑就跑。

  是因为刚才那老太太正好经过,在看陈思雨的手,而她手里拿着一方花格子头巾的原因,陈思雨才拉冷峻来挡的。”

  几个联防队员气的跺脚:“哎哟喂,跟您说不清楚。

  她不能让张寡妇的二哥认出自己来,所以不打算现身,就准备要走了。

  一旦有,那必定是干了不法之事了。”老太太喊了起来。

  张寡妇可太笨了,虽然她被盯上了,但她身上一没钱二没投机倒把的物品,等被搜完身就可以走了。

  在相互触及时,仿佛有股电流滋滋,从俩人的肌肤间滑过。”扑通一跪,张二哥求饶了。”

  张二哥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捂兜:“没,没啥,啥都没有。

  发现她们发现陈思雨有金条,四处说呢。

  女联防队员尖叫:“有坏分子,快追!

  而张二哥的钱,就是倒卖板油倒卖来的。”女联防队员问。

  但这时陈思雨已经换上绿衣服了,拉起冷峻就是一路疯跑,跑远了,才跟他说对不起。”

  老太太给问懵了,说:“马猴在动物院,螳螂的话,你们上树看看去?

  虽然把她堵在墙角,而且俩人贴得很近,但是冷峻躬起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挨着陈思雨的,唯独鼻子,轻轻蹭着她的秀发。”

  一男同志上前,伸手了:“兜里是啥,拿出来我们看看。”

  男联防队员说:“不是马猴儿,是个螳螂似的大长腿,年龄应该不大,两条腿跟风火轮似的,跑的贼快。”

  “千元户儿,这是家里有烈士,领了抚恤金的吗,还是上缴文物奖励的?”

  合着从一开始她脱衣服,包头巾,再到卖金子不成又跑,一系列的事儿,他全看着?

  果然,一女队员停下了:“同志,你什么情况。

  张寡妇跑进了一条小巷子,转眼的功夫,已经不见踪影了。”呼啦啦的,一帮联防队员全跑了。

  她多此一举,低吼:“思雨,快,快跑!

  这年头一千元难得,除非家里有烈士,或者上缴文物得的奖励,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一女联防队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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