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所周知,别墅大都坐落在郊区,虽然面积大很宽阔,但离市中心也远,有时为了医疗等方便,很多富豪反而选择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栀梨不解,“不是我们住在这里吗?”
栀梨彻底惊呆了。
“那怎么说?
徐轻盈见栀梨这么开心,眉眼舒展,“那我先带栀梨上去了。”
“嘎嘎!”所以你不用担心妈妈辛苦。
在栀梨有限的五年认知里,外婆说第一次见面就朝你笑代表他们喜欢你,表姐说舅妈更喜欢表弟给表弟花钱也更多,平时,舅妈也确实对表弟笑得最多。
栀梨陷入了小困惑里。”
“他挂之前我刚问听说你后妈带了亲生女儿回来,能问问你对这位未来妹妹……,我这还没问完,他冷声冷气扔过来一句小屁孩就是麻烦,反手把电话挂了,这不就是看不上继妹?”
——
蒋家。
新家的奶奶花很多钱让她上很贵的课程,又花钱请了很多人打扫屋子,其中就有她和妈妈住的卧室。
浴室升腾出水雾,绵密的泡沫混着红色的花瓣飘在浴缸里。
管家轻声道:“小栀梨看着和夫人不同。市中心的那个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区?
徐轻盈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该用大人的理论来给栀梨解释,还是用小孩子的理论来给栀梨解释,关键还是有过寄人篱下经历的栀梨。
“……”宋茵直视着栀梨,用平日里上课时教育和规训的口吻说,“明天管家会给你排一些课程,记得认真学。!
所以——
花钱=喜欢=笑。!
栀梨挠挠脸颊。”
[呃。
栀梨猝不及防下捏紧了手里的小黄鸭。她从来都没有上过课呢。
刚一入口,轻轻皱眉,这普洱茶的味道怎么偏甜了?”
“老夫人。她是想利用栀梨洗白风评,还是想在全网面前证明她这个后妈绝对合格利用栀梨在那当参照工具?
宋茵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拿起茶杯,低头喝着茶。
“你奶奶——”徐轻盈微顿,想起了前不久和宋茵的见面,她认为宋茵那样的性子,面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栀梨,绝不会当面斥责或者说什么不喜欢。
“妈妈,它在晃!
徐轻盈果然是看蒋越潇这个继子不回来,怕明天的先导片开空窗,这才决定将亲生女儿接回来,可惜了那孩子看徐轻盈满眼的孺慕。”
随着徐轻盈和栀梨离开的脚步声逐渐变小,会客厅里就剩下了宋茵和管家,空寂得连杯盏的声音都清脆了不少。
这也是她不理解徐夏会笑的原因,喜欢=笑,不喜欢=不笑,徐夏表姐说了不喜欢,怎么又笑了?
虽然老夫人平时和小少爷也这么说,甚至会更严厉,而这些兴趣课程也不会要求孩子们学到什么程度,但栀梨刚来家里,老夫人就立刻让栀梨学什么课程,一旦被人传出去,估计会让人觉得老夫人在借机内涵栀梨没教养。”
“洗澡有水很正常呀。
一时分不清宋茵是不喜欢原身而迁怒栀梨,还是单纯习惯了当老师。
奶奶第一次见面给我花了很多钱,应该也喜欢我吧?]节目组也没想到宋茵会这么实诚,[那请问,如果两个孩子有了争执,您——]
“还剩三秒。”徐轻盈捡走栀梨头发上沾的花瓣,不甚在意道,“洗完了擦干净就行。”
栀梨见妈妈不像舅妈那么生气,扬起灿烂的笑容,“我来擦!!”
管家含笑回道:“小栀梨也晚安。
徐轻盈不希望栀梨多想,她摸着栀梨的小耳朵,刚准备说点什么防止栀梨像剧情里一样敏感,结果就对上了栀梨非常惊讶的小眼神。”
“徐轻盈可没亲自养过栀梨。
第5章 综艺
青柠卫视大楼。
奶奶见到她不仅不说嫌弃,还出钱让老师给她上很贵很贵的课程?
“嘎!
虽然栀梨后半句没说出来,但徐轻盈莫名读懂了,“卧室的地毯会有别人来打扫,地毯也会有别人来找头发,妈妈不辛苦。”
小组其他同事一听,也觉得没毛病。那奶奶为什么不笑呢?嫁进来都一个月了,临到节目马上直播才想起来带栀梨回蒋家?”
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宋茵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眉头半皱不皱。!”
住的卧室那么大,妈妈一个人打扫起来肯定很辛苦,她也要多帮忙才行。”
宋茵不悦地拧起眉头。”
栀梨:“!”宋茵屈指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语气难掩不喜,“等栀梨见惯了徐轻盈的那些算计,能不能保持天真可就难说了。”
“哇!
很快,浴缸启动按摩功能,水纹轻晃。”
徐轻盈忍俊不禁,往栀梨鼻尖上抹了点儿泡沫,打趣道:“你们俩合奏呢?
“徐轻盈能耐啊,居然傍上真大款了。”栀梨像是突然长出了两只扑闪扑闪的小翅膀,高兴得都快从椅子上飞起来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哒!
因此,能住在紫荆豪庭的人全是非富即贵。”一位同事轻啧,“我昨天从那家布置完摄像机回来你不在,你知道徐轻盈二婚丈夫家在哪吗?”
浴室里温度怡人,栀梨也在浴缸里泡了一些时候了,雪白的小脸蛋被蒸得粉粉的,嫩得都快能掐出水了。”
“你下车时不是有姐姐帮你开门吗?”
管家回忆起徐轻盈从前在蒋家做的挑拨离间,故作柔弱,联系媒体等事,也说不出都是误会的话,只能猜测道:“可能她太想在家里拥有话语权?”
管家被宋茵提醒,幽幽叹了声,“栀梨这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摊上了夫人当亲妈。”
“傍大款也没用,你看那家人的回答,就差把看不上徐轻盈母女摆明面上咯!”老大当即拍板,“徐轻盈这组就是用来给其他家当对照组的,你看看别人家哪哪都和谐,再看徐轻盈这边,多么强烈的对比?”
闻言,宋茵撇了管家一眼,“乖不乖的,久远了再说。”宋茵打断他,“再见。
栀梨盯着台上水痕,心虚地觑了眼徐轻盈,“妈妈,我把浴室弄脏了。”
徐轻盈:“……”
上辈子,徐轻盈看惯了周围人带面具的样子,那些对你笑的人不一定喜欢你,甚至可能仇恨你,那些不对你的笑人也不一定不喜欢你,他们可能单纯傲娇。我擦地可干净了,而且特别会找粘在地毯上的头发哦!这录音必须得放出来!
“谢谢奶奶!真把他们对徐轻盈亲生女儿的形容放官博上?老的给你半分钟,小的我这问题还没问完呢,他就咕哝一句挂电话了?
节目组工作人员将电话扔桌上,不满道:“徐轻盈找的什么人啊?
“这些课程是不是很贵很贵?”
“哇哇!”
原来刚才见到的叔叔阿姨们都花了钱的!”
有同事纳闷,“徐轻盈继子不是直接挂了电话?”
节目组的人被开场白惊住,手忙脚乱地准备好问答稿,[以后您就和两个孩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作为亲奶奶和继奶奶,您对两个孩子会一视同仁吗?
她接过电话,语气不容置喙,“半分钟。”
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茵情绪淡淡,“不会。怎么就看不上了?
徐轻盈也想到了这点。这样才能早早把栀梨带回来。”
栀梨一旦认定这个人不需要避开,表达就会变得很主动,离开前,还朝宋茵和管家挥手,声音甜糯道:“奶奶晚安,管家阿姨晚安!”
“很贵。
紫荆豪庭则完美涵盖了别墅和平层的优势,而且自带内湖,马场和高尔夫球场,它也就是建造的时期早,放现在都批下来。
栀梨望着徐轻盈,把不懂的问题问了出来,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天然的困惑,“所以妈妈,奶奶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笑呢?”
“当然得放了!”
“紫荆豪庭?”栀梨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扑腾一声坐下来,刚握住徐轻盈的手想让妈妈也来感受一下浴缸边缘正在晃的东西,结果一偏头就看见她将不少水都扑出了浴缸。!”徐轻盈福至心灵,忙说道,“你奶奶出钱。在紫荆豪庭!刚才参观也看见其他几个在打扫的叔叔阿姨了对不对?”佣人快步走上来,“有个自称《闪亮的孩子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来,说夫人刚通知他们明天亲生女儿会入镜,他们想采访下您和小少爷。
徐轻盈敏锐地察觉到栀梨身上的变化,仿佛是头顶上突然开出了一朵太阳花,极其灿烂还七彩玄光的那种太阳花。”徐轻盈解释道,“他们都是你奶奶雇来在家里工作的人,卧室也会帮忙打扫。”
“什么人我不清楚,但肯定很有钱。”奶奶花了这么多钱让她上课,她必须很努力,绝不能让奶奶发现她笨到连幼儿园都不收。
前不久的偏甜果然是错觉。
栀梨:“!这个刚见面的奶奶一点也不嫌弃她唉?!”
宋茵冷笑,“徐轻盈真在乎栀梨,签什么亲子综艺?]
这在宋茵看来完全在问废话,一个徐轻盈刚带回来的孩子,一个家里养了八年的孩子,怎么可能一视同仁?
肯定不会有人给嫌弃的人花钱上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