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藏污纳垢之地,当灭

第230/259章

”

  “这都被你发现了。

  没成想,仅是从卧室走到客厅的这一段,薛梨就让椅子给重重绊了一下,膝盖撞在椅子脚上,疼痛不已,她扶着桌子角,龇牙咧嘴地缓着劲儿。

  系着围裙的陈西泽,从厨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蹲下身检查她淤青的膝盖。”

  “气呗,谁怕你。

  陈西泽大步流星走过去,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张开双臂用力地拥抱了她。

  “叫你不要乱走。!”

  “问你妹妹去,她要吃。!”

  “万一呢!

  陈西泽牵着她坐到沙发边,平躺休息,自己回厨房继续忙碌。”

  “脑子大概也不太一样。”

  “是吗,我不信,证明给我看。

  薛梨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老子好想你。

  为此小姑娘大哭了一场,把眼睛都哭得红肿不已,揪着陈西泽的衣角说她不想一辈子都戴着这个丑丑的、笨重的大眼镜,以后变成四眼妹,就没有人喜欢她了。

  这么多人,他一个也看不到。

  这是他学医的目标,因为他永远记得小姑娘八岁那年,第一次戴上圆框眼镜躲在墙角,那害羞又自卑的神情…

  她听薛衍说,眼睛戴上了、就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了。

  她居然没来?

  这家伙真要生气了,疯得很…她可不敢轻易招他。

  这一个熊抱,直接将薛梨的脚尖带离了地面。”

  “你老公。

  陈西泽也放下了实验室全部的工作,几台手术改了日期,全天候陪着薛梨。”

  薛梨狠狠捶了他几拳头。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喜欢你。

  薛梨居家休息,也没什么事儿,时不时叫他两声,确定他还在。

  虽然只是无谓的担心,但人有时候就是会杞人忧天,所以她特别没有安全感,走哪儿都要陈西泽牵着。

  如果有一天能帮薛梨摘下眼镜,让她毫无遮挡地看看阳光,看看大海…这会是让他倍感幸福的一件事。”

  “你谁呀?”

  “你请假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专程照顾我吗?”

  “不可能。

  薛梨端着一杯美式咖啡,还没来得及喝,手机便响了起来,她赶紧接过:“哥哥,到了?”

  “给你三秒钟出现。”

  薛梨困惑地说:“只是手不一样吗?”

  “在。”

  男人倒也不急,嗓音微扬,带了几分散漫的撩拨——

  “那你今晚还想睡觉?”

  “不是,是为了休假,顺便照顾你。

  这么多年,他一直为此努力。”薛梨的指尖顺着他挺阔的眉头一路往下,摸到高挺的鼻梁,锋薄的唇,试着还原他英俊的轮廓,“这完全摸不出来呀,你是怎么做到的,既能准确避开障碍物,又能摸出我的脸。”

  “陈、陈西泽,这里这么多人啊!”

  陈西泽想了想:“你的眼角膜保存完好,我可以帮你联系捐献。”

  “三秒钟你在开玩笑吗?”

  陈西泽揉着她的脑袋:“明天就能摘下眼罩了。”

  “请假了。”

  “你可以闭嘴了。

  “陈西泽你是魔鬼吧,百香果还要去籽?”

  “你不去上班吗?

  所以…即便只是很小的一场手术,陈西泽都准备了很长时间,排除了各项风险,确保了绝対万无一失,这才帮她进行手术。”

  “……”

  这到底是対她的眼角膜有多执着。

  出门之后,男人四顾环望,无视了现场欢呼的人群,侧头打电话。”

  “……”

  这男人不能惹,一点即燃,薛梨立刻岔开了话题:“我要吃牛肉粉,多加牛肉不要粉。”

  “万一手术失败了怎么办。”薛梨揪着他的衣角,“那我这辈子都要在黑暗中度过了!

  薛梨变得前所未有地黏人了起来,时不时就要唤他一声:“陈西泽,你在吗?

  戴上防光眼罩的那两天,薛梨还特别担心,怕自己手术失败瞎了怎么办。”

  “嗯!”

  薛梨听出了他隐含的威胁之意,耳根发烫。”

  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真是…薛梨脸颊都涨红了。

  他回来了,真真实实地感受着这个紧致的拥抱,她才觉得这个世界是完整的。

  后来薛梨一直戴着大眼镜,这似乎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拿什么,就随便走走。”陈西泽再度搂紧了她的肩,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下次我真的要把你打包装进行李箱了,我去哪儿,小猫就要跟到哪儿。”

  陈西泽在飞机上收拾了半个小时,就差没対着水龙头把头都洗了,想着一出去就能见到她。”

  陈西泽站起来,单手掐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贴着他紧实的身体。”

  “……”

  “智商,也不一样。

  鼻息间,铺天盖地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木的气息。”

  “我的手跟你不一样。”

  “你要拿什么?

  “我在的!

  “薛梨,我要生气了。”

  “多加牛肉,不要粉?”

  “你确定?”

第84章 婚礼

  陈西泽只花了三年时间修完了硕博的全部学业,在这期间攻克了不少行业难题诸如后天眼球震颤等问题,所以在读博期间,陈西泽破格拿到了教授的职称…也斩获国际眼科学会的多项权威大奖。

  大概她已经忘了,当时陈西泽给她的回答。

  而多项研究成果的共同支撑下,陈西泽终于亲手帮薛梨进行了屈光不正的眼科手术,帮她彻底摘下眼镜,重见光明。

  薛梨无语地说:“我怀疑你爱的不是我的人,只是我的眼角膜。”

  薛梨放下咖啡,挤进了人群,不住地冲他挥手。”

  “陈西泽,你全身上下嘴最硬!每天这么忙,早出晚归的。

  下午小姑娘又作天作地要吃喝去籽的百香果汁,哥哥嫂嫂来看望薛梨,看到陈西泽正用一柄崭新细长的手术刀剥百香果籽,薛衍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后来她很想学着陈西泽失明时的样子,借助听觉来分辨环境,就仿佛能看见一样,生活完全可以自理。

  这男人身上总有她熟悉的气息,薛梨笑着推开他:“好了好了知道了,逗你玩的。”

  陈西泽说话一向玩世不恭,带着些痞里痞气的不正经,但那句话,也许是他这么多年说过最最最最认真的一句。

  陈西泽一直记得她因为不喜欢戴眼镜哭过,高考填报志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放弃更喜欢的射击,而选择坚定地选择了眼科。

  “你才是我重见天光的全部意义。

  但陈西泽无所谓。”

  陈西泽略感无语,但还是去厨房给她做不加粉的牛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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