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不服!

第101/205章

  关青禾抿唇打字:【没有真相。”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关青禾若有所思:“他们送你这些,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不是也不正经?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关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

  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

  “木鱼?

  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

  【再看第三种被拿掉的情况,家人们,什么情况下会拿掉,你会想到去摘纽扣,用太太的发夹当配饰吗?”

  沈经年问:“那你打算补交学费么?

  她弯唇:“我偷师的。】

  关青禾被她问得一懵,等看见内容,脸皮微热,她们还真是……猜得真准。”

  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

  “笑死了哈哈哈,沈先生才不会你这种油腻发言!”

  “说不定是沈先生解开第一颗扣子,两个人迫不及待,撕开领口,把扣子崩了。

  更多的像是在给她选择。

  “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礼物有大有小。

  还实用……

  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

  这条微博成了超话热门。”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沈经年与她四目相对:“所以我去年今日收到的礼物是他送的一张黑胶唱片,刻录了一首歌。”

  “老婆的就是我的,有意见?

  她或许能能想象出宋怀序收到那只鹦鹉时的表情了,一定非常无语。”

  她觉得不是。

  “看完了?”

  “让容羡没事敲敲,不要找我倾诉他被曲小姐嘲讽的事。”关青禾第一次不信他,“要不你说说以前都送了什么?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就在这时,有大粉发言:

  【玉蝶发夹很小,如果原本扣子还在,发夹一定夹不上,或者露出来,现在别得很稳,说明是扣子不在了。”

  沈经年递过去。”

  “什么新鲜知识?”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也可能是沈先生看沈太太来公司为自己庆生,情难自抑,把她抓在怀里亲,然后沈太太一不小心揪掉了扣子。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关青禾轻声:“沈老师的学费我一定交不起。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沈经年的长指搭在礼盒上,漫不经心道:“今年还算好的,往年更肆无忌惮。】

  小苏:【哇,青禾姐你是不是从沈先生那儿学的,竟然变成了资本家,不问了不问了。”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

  小苏双眼晶亮地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去找关青禾求证:【青禾姐,真相是什么?”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此打架非彼打架。”

  关青禾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

  关青禾闻言弯唇,又想起他们的事:“去年你自己不也是在暗恋之中吗?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关青禾:【再问扣你工资了。】

  “我可没教你这个。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小,沈总不至于穿质量差的衬衫,咱们买衬衫都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残次品?”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

  沈经年面色如常:“正经。那么情况有三种:一是本身衬衫设计没有第二颗纽扣,二是自己掉了,三是被拿掉了。那么问题来了,这张家宴照是出自沈家少爷的账号,秀恩爱还用得着这么委婉吗?”

  “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牛逼!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都是没打开的。

  关青禾问:“那你等到今年是因为胆小吗?

  沈经年还说只以为他们感情好,这明明就猜对了。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有人说秀恩爱,故意的。”

  沈经年望向她,忽而笑了:“太多了,记不清,去年送容羡的是惠法寺的木鱼,送怀序的是一只鹦鹉。”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鹦鹉呢?】

  【按照我的合理推测:沈太太去公司为沈先生庆生,中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纽扣缺失,于是灵机一动,用玉蝶发夹当做纽扣装饰。

  要是被外界知道,怕是从此形象更改。

  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

  “笔交给你们,速速写文好吗?”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古籍也分多种,这本画册为什么不能算,关老师,你不能因为它是春宫图就否认它。大胆点!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

  -

  关老爷子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到静园迷迷糊糊地就被佣人带着,直接回房睡觉去了。

  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

  她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祝他早日结束暗恋。”

  “这还用说吗,打架呗。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

  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才进院子里,就看到桌上和地上加起来摆了好几样东西,管家说:“这些都是今天送来的礼物。”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样的,不是说沈太太今天去公司了吗,然后沈先生就把她头上的发夹拿走了。

第74章书桌

  关青禾猛然合上书,只见外封赫然写着四个字:《鸳鸯秘图》,简洁明了。”

  他略顿,“《胆小鬼》。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你们为什么不更cpn一点!

  他们三个真是损友,互送礼物都想方设法地揭对方的短,还没闹掰,一定是友情深。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了,拿老婆的发夹当成类似胸针的配饰,还特地不打领带露出来,啊啊啊啊啊!

  关青禾把书塞进他手里,“不看了,明明是春宫图,还叫《鸳鸯秘图》,你竟然还说是古籍。

  他一一介绍:“这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现在时间还早。

  关青禾压根没避着他发消息,也正好是消息来得巧,他不经意间看见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关青禾和沈经年一起回主院。”

  沈经年眉宇间斯文一笑,嗓音微沉,低问:“我哪次开你完不成的条件了?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

  【第一种显然不可能,沈氏内部员工透露,白天开会还是普通衬衫样式。”

  “这样那样的事情……详细说说?

  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

  沈经年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沈经年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不是。”沈经年温醇的嗓音响起。”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那只鹦鹉送过去时只会一句话。

  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

  小苏:【我不信!

  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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