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往核心实验室走去，江习跟着她一路通畅走了进去，到最后一道门时，他刷卡没能通过。”赵骞明冷静道，“是你多想了，以前你们师兄妹几个，项目也都各有不同，为什么现在非要挤一个？”

　　“导师分给我的任务没有以前多。”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因为这一举动，私下江习有了一小批拥虿者

　　随后他又自请外出任务，虽远离核心实验室，但因为外出数次脱离险境，护样本回来而名声四起。后面有你帮忙，我们肯定会轻松点。”

　　一听“血清”两个字，师姐彻底相信导师让江习留下来帮忙，她道：“血清做好了，今晚就要做实验，这次应该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试验者是不是会死？

　　江习出来时，见到还没有走的研究员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显然听见了他们争吵。”

　　“你作为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不是让你在中心利用身份获取便利优待。”师姐抱怨，“真想休息一天。”江习转口道，“不过导师让我这次留下来，加入进化实验项目。

　　“我手里的事都做完了。”江习道，“帮师姐你分担点。

　　他面无表情走出去，直到在路上遇到师姐。”师姐输入密码，小心翼翼拿出一支血清，“目前只有这支最稳定，待会就可以实验了。”

　　师姐不疑有他，惊喜道：“真的？”江习问道。”江习脸上重新带了笑。”江习对看过来的师姐谎称道。”

　　“还是一样糟。

　　直到几年后的一天晚上，江习从外地回来，主动去找导师，想要重新加入核心实验室。

　　赵离浓视野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师姐！”

　　里面人很少，有一个志愿者安静坐在中间椅子上休息。”

　　赵离浓盯着他快扭曲的面目，最终闭上眼睛：“师兄，你可以亲自感受。”

　　“是你完成的太快了，别多想。”

　　“不用。

　　……

　　赵离浓“看”着导师提出的进化实验，已经有人不满人体实验，江习站出来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导师过于激进。”赵离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指了指脑子，“我刚刚想明白移觉通感的新用法。”

　　江习莫名感到极深的恐惧，连忙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吗，你告诉师兄，我们一起研究。

　　江习顿了顿，加重道：“我想像师姐一样，加入您现在的项目。”

　　“有些念头不能起。

　　“你随时可以回来。”

　　江习接过血清，心中起伏，他不明白为什么导师不让自己参与这项实验。”江习连忙解释，“他们送东西过来，我以为大家都有，才没有拒绝。”

　　江习试探问：“导师还在生我的气？”

　　“你小心点，别摔了。”师姐摆手拒绝。

　　……

　　陌生的实验室，来往陌生的研究员。”

　　“还不是那些数不清的实验数据。”江习刚说完，便立刻感受到大脑正在被一股庞大意识强占。”

　　“你是我学生，跟我当然可以。”

　　“真不用，你也不是不知道导师的脾气，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做。”江习突然爆发，“我做错了什么？”师姐笑道，“虽然摔不烂。”

　　“什么？”

　　江习落在原地，看着师姐的背影消失，沉默良久。我很期待这次实验，也许是一次重大转机！”

　　“师兄。”赵骞明失望看着江习。

　　“你回来了？

　　听见声音，赵骞明在赵离浓“目光”下抬头：“进来。”赵骞明挥了挥手，“你回去吧。”师姐拍了拍他肩膀，“前几天导师还在考虑带你做什么项目呢。”

　　赵离浓眼前画面一转，突然变得模糊，视野旋转之后又变得清晰，这次终于见到了师姐。”

　　江习紧紧盯着她手中的血清：“师姐，能让我看看吗？”

　　“现在的项目不缺人，我手下还有别的项目需要人，你……”

　　“导师！

　　“师姐，你和导师最近在忙什么？”赵骞明依旧毫不犹豫道。”

　　“没有，师姐比我厉害。外面情况怎么样？

　　“导师。

　　“权限有延迟。”

　　“我看得见。”江习像是随口道，“可能因为核心实验室那些研究员太想看到成果，所以导师才让我回来帮忙。

　　“没事，你跟着我进来。”

　　“生你气干嘛？师姐，血清的进展怎么样了？

　　她想要朝人群中的师姐走去，却发现“自己”正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一直到走廊尽头一间房，直接推门而入。”赵骞明道，“核心实验室内没人会反对。

　　“师姐？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想起异植中的等级压制，而赵离浓拥有更纯粹的力量。也不知道之前导师为什么只让我参与，你向来比我聪明。”

　　“导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因为当年一件小事，您就开始防备我，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出生入死无数次，您看不见吗？

　　——是导师。

　　门内一人正伏案写字，她一眼便知道是谁。”

　　江习便道：“师姐，我帮你。

　　“血清在这。”

　　江习见他不语，急道：“您可以查，我私下从来没有和外面的人来往过。”江习拦住了一位短发女性，“总看不见人影。导师最近太忙了，是不是没空理你，我和导师也说不上几句话。

　　“不会，这支血清和细胞结合的很稳定，试验者最多身体某部分发生异化，但会得到新的力量。”江习望着对面的人，“我想跟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