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伤害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傻了,除了让爱她的人担心之外,起不了任何作用,赵美萍也根本不会因此就放过她,放过陈西泽。”
123:“小猫,我是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他的世界那么黑,他什么都抓不住,他只有她了。
赵美萍对此视而不见,这小姑娘明里暗里地跟她较着劲儿,如果因为她消耗自己,就心软松口,那她这个母亲当得也未免太失败了些。
陈西泽没有离开,一直徘徊在医院住院部的小花园里,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着了,医院也安静了下来,他给薛梨打了一个电话。”
“我看得见。
黑T都已经湿透了,颜色更显深邃,头发也湿润了,狼狈地耷在额上,脸庞瘦削,五官轮廓越发分明。”
“薛梨,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等她增长了见识、提升了学历,有了更开阔的事业,就会知道,在漫长的人生长河里,这段傻瓜爱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窗外飘着丝丝的秋雨,她一眼就望见了楼下黑衣服的少年,没有撑伞,站在雨中。
薛梨缓慢地恢复着健康,精神状态也不再像过去一般萎靡了。你做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
本来赵美萍是准备陪着薛梨一起去,但因为自己公司有事,要出差一趟,她没办法陪女儿去应考,只能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让她听话,别让妈妈操心。
那天下午,脸色苍白的薛梨出门买卫生巾,结果晕倒在了路边。
薛有恒见她这担忧的样子,劝道:“梨子都大四了,去考个试而已,你急什么啊!”
“我现在不逼她,将来有她后悔的时候!”陈西泽笃定地说,“我看不见一切,但我看得见你。
“你怎么瘦成这样。”
薛梨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艰难地下了床,来到窗边。
赵美萍和薛有恒匆匆赶过来,医生告知父母俩,说她现在身体各项指标均不合格,首先就是营养不良导致贫血,再加上长期失眠,神经衰弱,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希望父母能够重视起来。”
薛梨捏着书页一角的指甲盖,隐隐泛了白,良久,她平静地说:“哦。”
“我又不担心别的,就怕她又不听话去见陈西泽。
终于,陈西泽沉沉地唤了声:“猫。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
“……”
薛梨的心一阵阵的抽搐着,眼泪夺眶。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薛梨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了床上。
“谁让你来的!
薛梨甚至都穿好衣服了,临到出门的那一刻,还是失去了勇气。
薛梨一直在等陈西泽的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三个字,她的眼神才仿佛有了光,指尖颤抖地划开了屏幕。”
薛梨用力擦掉了眼泪,贪婪地望着楼下的男人,呛声说:“好,我都听哥哥的…”
“……”
第二天,爸爸带了鸡汤过来看望她,薛梨大口大口地喝汤,努力让自己恢复健康。”
薛梨置气地说:“你可以逼我不见他,但你不能逼我不喜欢他,也不能强迫我跟别人结婚!
她这样…陈西泽绝对不会好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陈西泽只会比她更糟糕。
她趴在窗边,眷恋地望着楼下的男人:“你又看不见。”
……
等赵美萍劈头盖脸地发泄结束之后,陈西泽才缓缓走到她面前。
病房里,赵美萍怨怼地望着她,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薛梨不能再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和赵美萍赌气了,她必须让自己好起来,一切才有希望。
每天吃的很少,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而整夜整夜的失眠也让她精神状态无比糟糕。”
“我…”
薛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陈西泽,你别管我,你要好好生活。”
“你能给她幸福吗,你什么都给不了她!”
“那你还能防一辈子啊?”
“我在楼下,不知道你在几层,问了很多人,你到窗边,看能不能看到我。”
赵美萍气呼呼走出医院,薛有恒也有些来气了:“你看看你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男人背着黑色单肩包,手里杵着盲杖,似乎刚从机场赶过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路人赶紧拨打了120,将她送到医院。
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通过电流,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看到你了,哥哥。”
“小猫,你不好起来,我是不会好的。真是的,你这性子…”
赵美萍叹了口气:“等她出国就好了,见不到,自然慢慢就淡了。你看看你,你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
第74章 偷情(我一定会奔向你,不管多远…)
赵美萍也是个心狠的,即便陈西泽已经跪下来了,她终究没有让他上楼,还警告他,如果他敢上去,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薛梨了。”
“回来了你也不许见他,将来你要找个配得上你的,全世界好男孩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把眼界打开,别总盯着这一个两个的。”
有护士小姐姐跑出来提醒:“请不要在医院高声喧哗。”
薛梨终于绷不住了,上气不接下起地哽咽着:“哥哥,你来看我了吗?
薛梨嘴唇苍白,面无表情地翻看着英文书,甚至都不接她的眼神,黑眸里只剩了麻木。”
薛梨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行李箱:“出国了,又不是不回来。
十一月,GRE考试在即,考点在南央大学。”
薛梨从床上坐起身,真的恨不得立刻订机票飞回他身边。
什么话也没有说,放下盲杖,他笔直地跪了下来。
他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好过,明显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轮廓更显锋利。”
“你别耽误她了行吗,我培养她这么多年,倾注了多少心血,不能毁在你身上!”
赵美萍平静了心绪,转身走出医院大楼,准备回家做一些清粥小菜送过来。
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了久违的陈西泽。”赵美萍满心窝火无处发泄,冲他怒声叱道,“都说了让你离开我女儿!
人越是长大啊,就越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陈西泽说得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一切。”
“那你呢。”她怒声说,“就算你今天死在街上,我都不可能让他再见你一眼。
直到意外发生。
她既然要损耗自己,那就随她去,反正今天一过,一个飞机送出国,几年之后再回来,又是另一番物是人非的景象。”
陈西泽虚无地望着眼前的住院部大楼,仿佛能够看见她。
……
整个暑假,她没有再联系陈西泽,几乎全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薛梨胸口像是塞了一颗橄榄似的,哽咽着说,“你有好好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