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召唤蕾娜

第85/85章

”

  唐峭摸了摸下巴,明白了它的意思。

  这个结果震惊了在场众人。

  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精神攻击了。

  沈漆灯此人,对唐峭来说,实在特殊。”

  “遗憾?

  信中无一处谈及情爱,却又处处都是情爱。

  这十年间,无论是擂台比试、还是秘境夺宝,只要这两人在场,必定斗得不可开交。”

  唐峭闻言,认真思索起来。”

  乌鸦不解:“那你特意写这封情书干嘛?直到万籁俱寂,连乌鸦都开始打瞌睡了,她突然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脱口而出——

  “有了!”唐峭嗤笑一声,“除非我被夺舍了。而唐峭也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再加上屡次被他坏了好事,新仇旧恨算在一起,打得那叫一个不遗余力。她将信封塞入灵鸟的嘴里,然后道了声“去吧”,灵鸟便扑扇翅膀飞出了窗外。”唐峭认真地问。

  与此同时,唐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该如何处理沈漆灯?

  重要的不是怎么死,而是何时死……么?那他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这不是情诗吗?

  他不是主角,也不是重要的配角,在原书中的出场篇幅也就比路人多一点,和唐峭这个恶毒女配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唐峭吹了声口哨,一只金色灵鸟于空中凝结而出。

  乌鸦:“就算她不杀,还有楚逸呢。”

  他们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漆灯——在想要打败她这方面。”

  唐峭将信笺放在窗下吹风,等上面的墨迹晾干后,又将其仔细折叠好,装进信封,最后以火漆封缄。你快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憾没解决?

  就连那只蠢乌鸦都知道,唐峭最大的敌人不是女主,也不是男主,而是沈漆灯。”

  唐峭没有理它,径直走到案前,摊开一张空白信笺,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别说,还真有。什么有了?唐峭心感不妙,连忙在之后的几场比试中收敛锋芒,虽然最后顺利蒙混了过去,但却由此招惹上了沈漆灯这个大麻烦。”

  唐峭:“说。”

  “不。”

  乌鸦这下犯难了。

  不过也不能算是遗憾,准确来说……应该是不爽吧。”

  “情情情书?

  但他却直接影响了唐峭走剧情。”

  楚逸就是男主,曾经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自从和唐清欢在一起,就彻底变成了正道栋梁。它等了一会儿,见唐峭仍然没有停下,忍不住伸长脖子朝信笺望去,一行秀逸小字随之映入它的视线。身为女主,唐清欢在剑术上的天赋极高,而沈漆灯的存在,就是用来体现这一点。

  但不知为何,他注意到了站在唐清欢身旁的唐峭,并点名让她上台比试。

  结果她和沈漆灯打成了平手。”

  乌鸦呜咽一声:“无论他们杀不杀你,你的剧情到明晚就结束了,所以你必须死。”乌鸦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一想到唐峭对着沈漆灯说出这些情话的场景,乌鸦瞬间感到一阵恶寒。唐峭当时对沈漆灯并无了解,想着反正这人跟主线剧情没什么关系,比一次也无妨,于是便接受了沈漆灯的挑战。”

  唐峭若有所思:“只能到明晚?!”

  乌鸦连忙凑过去细看。如果过了明晚,你还没有死,就会像小美人鱼那样自动消失。

  乌鸦还是不明白:“你确定一封情书就能恶心到他?

  乌鸦立即噤声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看到此句,乌鸦顿时瞪大眼睛、浑身一抖,惊愕地大叫出声。”

  “对啊。要是没有他的针对,唐峭起码能白躺五年。不同于唐峭以往果断凌厉的作风,这封情书笔触细腻,字里行间充满了缱绻柔情,仿佛一名女子正在轻声细语,娓娓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

  乌鸦遗憾地摇摇脑袋,开始梳理胸前的羽毛。”

  “别人写的情书当然不能,但这封情书不同。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放下纸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好了!

  这事还得从唐峭初入天枢那年说起。”

  “要是到了明晚,唐清欢没有杀我,后果会怎么样?”

  “只能到明晚。它一动不动,直到唐峭拔了它一撮毛,才痛得大叫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温和平静,却又莫名危险。

  怎么说也斗了十年,就算不能在临走前彻底打败他,起码也得给他留点“特别”的纪念。

  可惜他们斗了十年都没有分出胜负,眼看着唐峭就要回去了,从此次元相隔,这对宿敌间的胜负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

  乌鸦:“是不是太兴奋了?

  那一年她觉醒灵脉,和女主唐清欢同时进入天枢,在玄镜真人座下修习剑术。”

  乌鸦:“什么问题?”唐峭抚摸着信上暗红色的火漆,眉眼弯弯,语调轻快,似乎心情很好,“这是我写的。

  到了如今,只要一看到对方的身影,二人便会自动进入警戒状态。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从那以后,沈漆灯开始处处针对唐峭。”

  “这可说不准。”

  唐清欢生性善良,是那种典型的傻白甜,跟唐峭又有血缘关系,到时候突然手软也不是没可能。

  乌鸦又道:“所以说,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只剩最后一天了。

  以沈漆灯的性格,一旦他看到这封情书,一定会忍不住怀疑,情书里的内容究竟是真是假。”唐峭起身坐起来,表情有些严肃,“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沈漆灯出身世家,资质与天赋皆属上乘,是公认的不世奇才,即使在人才济济的天枢也极为罕见。”

  乌鸦顿时惊醒:“有了?”

  唐峭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乌鸦,继续埋头写信。

  原本的剧情里,他会在当年的宗门大比上与唐清欢展开一场精彩的比试,让众人发现唐清欢的惊人天赋。

  这的确是一封情书。

  而且还是一封情真意切、字字珠玑的情书。

  “对,情书。

  乌鸦一边观察唐峭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是不是和那个沈漆灯有关?

  唐峭思来想去,深思熟虑,就这样枯坐了两个时辰。

  “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沈漆灯……”

  “我喜欢他?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每次厮杀的时候,唐峭又是否怀着这种隐秘微妙的心情,以至于在厮杀的过程中分神、甚至是没有使出全力……

  只要一想到沈漆灯会为此纠结扭曲,唐峭就开心得不得了。

  天际已经泛出一线鱼肚白,唐峭看着灵鸟逐渐远去,脸上神色一片轻松自在。”唐峭头也不抬,“你看不出来这是封情书?”乌鸦点点头,“小美人鱼你知道吧?

  【书寄沈漆灯:见字如晤】

  唐峭这一举动,令乌鸦百思不得其解。

  唐峭摇头:“他更不行,他早就是唐清欢的忠犬了。

  最好是能让他铭记于心、终身难忘,既困扰又恶心,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只要想起这个纪念品,都会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尽情折磨自己吧,宿敌!”

  一听到这个名字,唐峭随之抬眸,看了乌鸦一眼。”

  “当然是为了恶心他。

  乌鸦发出匪夷所思的声音:“她都扬言要清理门户了,怎么可能不杀你?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