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怎么废的他?

第53/189章

  危吟眉与他四目相对,他那神色仿佛在问:他何时死了?”

  孙二娘心里得意,危吟眉一个寡妇,说句难听的,到底是别的男人用过的,这大人知晓后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听这位大人的语气,确实不认识危吟眉。昨日她家孩子欺负咱家娃儿的恶气还没出呢,哪儿能让她如意?”

  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孙二娘男人道:“你今日就去将人请到我们家。

  孙二娘转过头去,看向谢灼:“大、大人,您和这魏姑娘认识吗?

  危吟眉一时倒没心思管外人的想法,等她往回走,远远就瞧见自家院外列着一队侍卫,极其地震慑人。”

  谢灼拉她坐到自己的膝上,小姑娘看得瞪大眼,手上毛笔没抓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吓得哆哆嗦嗦地捡起来。

  短短一刻,就叫孙二娘体会出了别样的意味。”

  谢灼听她一说,这丈夫原来是指少帝,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也反应过来,在危吟眉心里,他大抵连她丈夫都算不上。

  孙二娘手指着危月,又看向危吟眉。”

  谢灼微微皱眉,危吟眉道:“我丈夫自幼身子不好,年才过弱冠,便因染病去世。

  危吟眉自然知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一个年轻的妇人,这日家里突然来了一位高权重的男人过了一夜,可不令人浮想联翩吗?这间院子是咱们村上一任乡长留下来的,魏姑娘一来就买下了,还带着三个仆从来,可见她来头可不小呢。就是她来了这里,还和她那表哥不清不楚的。”

  男人皱眉想了想也是,道:“这大人昨日本是要你带路,若不是她横插一脚,后来她也不可能去她家。

  也是,毕竟他和她没有三礼六聘、走过所有成婚的典礼,没名没分不是吗?让咱家妹子试一试看。

  危吟眉道:“我确实死了丈夫。”

  谢灼道:“让她进来吧。”

  阿宛一下涨红了脸。”

  谢灼脸上笑意渐渐淡漠下去。这妇人生得是有几分姿色的,你说会不会趁机勾引那大人?”孙二娘指着道,“她说是个寡妇,可怜丈夫年纪轻轻就早逝,也没给她留下个孩子!”

  侍卫让开一条路,孙二娘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边还挽着一少女,然而孙二娘进来后一抬头,就瞧见危吟眉倒坐在谢灼怀里,一副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的模样,孙二娘脸上笑容一下僵住。她有一个表哥,就是大人昨日在竹林遇到的,那男人就半个月前才到这里的,和魏姑娘说是表哥表妹,不知道真的假的,总之平时举止亲昵得很,还捡了一个孩子一同回来养,这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该干得出来的事吗……”

  危吟眉打断她,孙二娘偏要说,走到谢灼身侧:“大人,不止呢!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她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城里过不下去,这才来乡野定居。”

  危吟眉与谢灼齐齐看向门内,随即孙二娘谄媚的声音响起:“是我,昨日为大人带路的人。

  孙二娘一想:“那妇人不是个正经玩意儿,那大人瞧着像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精力旺盛,若和她干柴烈火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危吟眉吃痛轻呼一声。

  果然她见谢灼挑了挑眉,看向危吟眉。否认道:“我问过了那大人的手下,他们是京城来的,那姓魏的妇人怎么可能认识京城的老爷?”

  孙二娘抬起腰道:“魏姑娘身上有不少的钱财,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我们村里没人比得过她家。”

  孙二娘道:“真是弟弟会舍得让姐姐在乡野受苦?”

  危吟眉抗拒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恍神,谢灼将她搂得更紧,不容她挣脱。”

  谢灼懒洋洋道:“叫我一声姐夫,我就告诉你这字怎么念。可不能叫她见危吟眉飞上枝头,一定要趁机添油加醋了讲。”

  “有可能。

  危吟眉轻轻推搡他,要从他腿上起来,谢灼道:“你想我们的孩儿了吗,我与你讲点阿忱的事吧,你想听吗?

  而危吟眉出门去湖畔边洗菜,一路上遇见不少村民,瞧见她的眼神都变了。估计是触怒了正房,被送到了乡下。”

  这姓魏的不是有点姿色,那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腿细腰纤胸脯饱满,天生就是狐媚样,来了村里,没少引得村里的男人对她觊觎侧目。

  侍卫一下将人拦着:“什么人!”

  危吟眉道:“那是我阿弟。”

  “怎么个不小法?

  危吟眉挣脱了一下,谢灼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魏姑娘,你躲什么?”

  孙二娘面色渐渐变得难看。”

  谢灼道:“寡妇?

  而在他身边的木桌上,阿宛正坐在那里,用羊毫沾着墨汁学习字。除了这个表哥,她还有其他男人,前几个月有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男人,特地上山来找他,也像是个富贵子弟,在她家住了一晚,第二日便离开了,此后再没来过!

  这大人和危吟眉到底什么关系?

  孙二娘拉了拉身边的少女,刚要介绍给谢灼,谢灼已经打断道:“与我讲讲这位魏姑娘这段时日在村上的事吧。”

  “是啊!谁正经女人给人做外室?

  “美人昨夜娇滴滴向本官哭诉她受了委屈,本官疼爱她,自然要冲冠一怒为红颜,替她将欺负她的人报复回去呢。不过是被男人养在外头的妾室,且那男人没来见她一回,就将她丢在了乡野里,不管不问的。”

  谢灼笑道:“和她不认识。”

  阿宛小声:“裴哥哥还没教过我。”

  孙二娘早早起身,便打算今日挑个时间往危吟眉那儿去了。

  显然这二人昨夜是搞上了……

  孙二娘心里是唾弃了几句不守妇道,可这送上门的机会,她可不得把握住了?”

  谢灼自然记得,让属下将带路的赏钱给她。魏姑娘别辩解了,你什么样子,我孙二娘还不清楚……”

  “你说的这个富家子弟,可是在说我?

  跨入门槛时,谢灼正坐在院中,大马金刀地坐着,却是一种从容不迫地威严。

  危吟眉走过去道:“你别逗她玩了。刹那间,脸都白了。

  孙二娘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神色:“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孙二娘道:“这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可村里说的都是,她给人做外室!

  危月在孙二娘面前停下,眯了眯眼笑道:“昨日竹林里我也在,你这贱妇没发现我?”

  孙二娘思忖,她小姑虽然年纪小点,但样貌在乡野之中也算不差的,道:“成。

  这一幕可叫孙二娘傻了眼,瞧着危吟眉一个村妇,穿的是布裙布衣,戴的是不起眼的首饰,就这样娇滴滴坐在这位大人的腿上,动作似乎满是抗拒,而这位大人,满身都是美玉,将人爱不释手地拢在怀里。”

  孙二娘的话被一串脚步声打断,她回过头去,看到危月从外头走来,认出了来人,震惊地瞪大眼,当即后退了一步。”

  “是!孙二娘犹然未察,继续道:“大人奴家劝您,千万别轻易被她勾引了去,她在乡野之中,一直勾三搭四的,一来村里,就勾引得男人着不得道了!和他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魏姑娘的事?

  “魏姑娘啊,是半年前来到我们清溪村的。

  谢灼指尖轻点书:“这字怎么念?”孙二娘露出几分诧异,看向危吟眉。”

  “她给人做外室?我瞧着也不像安分的。”

  孙二娘猛地意识到什么,最初第一次看这人气度不凡,就知晓来头不小,再想起他对谢灼马首是瞻的样子,孙二娘心里一紧,知晓坏了。她一个乡野村妇,死了丈夫,本官瞧着可怜,心生怜惜,想强占便强占了。大人您瞧瞧,她长得就是妖艳狐媚样,正经人家谁娶她做正妻?

  谢灼唇角扯出一丝笑,让孙二娘继续说。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