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令人绝望的阵法

第234/275章

上小学?

  诺大的老宅,极其空荡,连佣人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嗯?

  季樱在厨房里,手中的葡萄都洗了三遍。

  那时候她才几岁?

  男人肤色冷白,沐浴后头发细碎地垂在额前, 刻意收敛上位多年的冷沉气质时,季樱竟真从他身上看到了若隐若现的少年感。

  这动静不小。

  晚上,季樱留宿在傅景深原来住的卧室。”男人还不罢休, 连指腹都带上灼热的温度, 黑眸憋着坏:“学妹?

  傅景深第一次带她回的地方也是那里。

  傅远得知结果时,漫不经心地说:“您不一直想要个孙子吗?”

  季樱美眸微微睁大,还没能明白他的用意。直到厅内不再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才从厨房出去。

  傅老爷子长叹口气,向来清明的眼染上些许疲惫,他看向眼前清冷沉稳的孙子。

  出生于这样的家庭,他怎会对婚姻有所期待。”

  却不知傅景深是什么脑回路,面无表情地反问。”

  傅景深乌黑瞳仁倒映出她做不得假的喜欢, 黑眸微眯,看不出多少愉悦来。

  他们所有人,都亏欠他的。

  她自是从懂事开始,就有懵懂的印象了。为着这个还未临世的孩子,到底心软,最终,他同意了傅远和谢凌这桩注定不负责任的婚姻。虽说婚后来傅宅的次数不少,但却从未在此留宿。

  索性实话道:“我知道你,但我没觉得一定会嫁给你。”

  季樱动作一顿,心中咯噔一跳。”

  “而且,谢凌这次惹到了季家。

  “樱花从小就知道,要嫁给我吗?

  他就是这样娶的吗…

  傅景深弯唇,但笑不语。

  回忆起傅景深小时也曾问他,为什么从不见爸爸妈妈,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傅老爷子沉声道:“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对于她,你已经仁至义尽。

  “现在所有的果,都是谢凌种下的因。”

  傅景深右手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她脸颊,带着诱哄般道:“那喊声学长听一听。他在说什么?

  傅老对着化验单,看了许久。

  晚饭后,应傅老爷子的邀请,季樱随傅景深留宿老宅。

  下一秒,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季樱脸颊顿时烫得快要烧起来。但家里人从不提,她自也不会成天想着这种事情。”

  傅老长吐出一口气,万千情绪涌现,忽地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孙子。”

  当时,夫人离世几年,女儿傅佩又即将远嫁,儿子是个混不吝的纨绔。

  季樱听得心口骤跳了一拍。”

  年轻的谢凌沉稳低调,唯有那双黑沉的瞳仁里,会有不符合气质的锋芒,他并不喜。

  他自是不会说实话。

  季樱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对上男人深邃的眼。

  对五岁的季樱来说,有半人高的水池,如今也不过浅浅的一小块。

  静默两秒,季樱抬眼,乌黑瞳仁倒映着他清俊的面庞。

  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含着羞意点头:“喜欢。”

  “天泽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不知多膈应,毕竟谢凌这般,明晃晃地打了季家的脸,季家略施惩戒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男人下一句话,让她彻底定在原地,耳根烫得绯红。

  “到我成年。

  看向老人,坦诚地说:“爷爷,谢谢您。”

  傅景深停顿脚步,侧头,眼中闪烁着细碎笑意,弯腰稍稍逼近。

  “成年就准备婚房了?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季樱瓮声问:“那你呢,一直都认定要娶我吗。不论婚后有没有感情,他都会尽到应尽的责任。和初见面时的拒人千里之外,完全不同。

  婚后,谢凌就渐渐暴露了掩饰不住的野心。

  “学妹。

  认定要娶她,所以直到二十七岁,还没给她只言片语?”为了增强可信度, 还轻声补充:“就像是学长一样。

  傅老自幼便对景深严加管束。”

  他喝多了吗?秋意渐浓,之前葱郁的樱花树萧条了许多,在凉风的吹拂下,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不是,留着娶你。”

  傅景深垂眼,几不可见地摇头。

  “我还没见过你年轻时候长什么样。

  “我的意思是。

  除此之外,这件卧室里,还收藏着限量版的篮球,滑板,球鞋,模型。”

  季樱从鼻尖轻哼一声。

  “所以傅太太,喜欢少年?”

  季樱:“……”

  她试图狡辩:“我是只喜欢你这样。”他语调缓缓:“声音小一点。”

  季樱穿着轻薄的纱质睡裙,裙摆铺开,自上而下看见他胸口京大附中的招牌,一种莫名的禁忌感涌现。

  和家里的装修完全不同,男人少年时期住过的卧房,书架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整间卧室都是黑白灰的色调。

  “希望在床上,也能给傅太太少年般的体验。

  她才不信这种鬼话。”

  作者有话说:

  应该还有加更,但或许比较晚,宝们可以先休息~

第64章 宠樱

  叫声学长。这不就来了。”

  “学长?”

  谁知,还没走出一步,便被人从后面揽住腰肢,按在怀里。”

  一瞬间, 傅景深唇角下压:“你还有什么学长?”

  季樱浑身都不自在地紧绷起来,翻过身就要钻进被子里。

  这话直接让傅景深侧头看向她,黑眸微眯地挑出重点:“年轻时候?

  却不曾想,在谢家那样的名利场,原本尚有良知的谢凌,到底还是变成这幅唯利是图的模样,连最后的人性都几近泯灭。傅老眼看着她枉顾伦理,不择手段的地套利,曾明里暗里敲打过多次。只是他到底没带过孩子,景深从不找他谈心。在傅景深年少的卧室玩这种羞耻扮演, 她可做不出来!

  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宠溺和温柔。”

  季樱细白手指握紧丝被,脊背几乎陷入床头。

  高中的校服穿在现在的他身上,似乎有些小。

  季樱都怕楼下的傅老爷子被吵醒,要是误会了什么可怎么办…

  季樱纤长眼睫颤动着,感觉到男人修长的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嘘”了一声。

  男人气息清浅地拂过她耳畔,“前方衣柜的第二层,有我高中时候的校服。

  “论起来,”季樱撒下一把鱼食,道:“还要多谢三哥当年出手相救。

  但还未动作, 就被强制拉到腿上, 傅景深似乎玩上瘾了, 低笑着问:“学妹,不想和学长试试么。

  傅景深看着塘中争食的红鲤,轻掐她细白的面颊,从喉间溢出一声笑。”季樱漂亮的眼睛现出震惊的神色。”

  不远处,傅老爷子站在二楼的窗台前,看着院中连影子都交叠在一起的二人,长吐口气,唇角欣慰地弯起。

  轻轻呢喃:“万一遇见喜欢的,我当然会…”

  眼看着傅景深黑眸微微眯起,季樱自己心虚地消了音。”

  季樱:“……”

  她觉得他是在胡搅蛮缠,轻轻打了个哈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我先去洗澡了。

  “我救我老婆,你谢什么。而这些直到现在,都一直未曾丢下。”

  傅景深挑眉,却也没不高兴,安静地听她说下去。

  季樱怎么也想不到, 在外那般冷静自持的男人,私底下竟然会有这种癖好。

  “以前的事,”傅景深修长手指交叉在一起,低声开口,“我都知道了。

  季樱忽地不敢再看, 红晕从耳后烧到了脸颊。

  说话间,二人来到鲤鱼池前,被老爷子喂得胖胖的鲤鱼察觉到人来,快速摆尾往远处游。”

  季樱朝他看了看。

  极具少年感的地方,让季樱仿佛陷入一个异次元。

  黑领白料的棉麻校服紧紧贴着胸腹,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块块分明的腹肌。

  谢凌今后如何,再与他无关,他不主动出手,已经是顾念着最后一丝脸面。”

  傅景深并不意外地嗯了声。不然岂能这么多年,连见她一面都不曾。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啊?”

  季樱有些错愕。”季樱伸手戳了戳书架上的模型,不自觉道。”

  “没有,”季樱忙摆手:“我就是打个比方。”

  “哐当”一声,傅老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可怕:“谢凌和你说什么了?”

  季樱:“……!

  傅景深戏谑地看她一眼,修长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他抬起她细腻的下巴,沉下嗓, 似笑非笑地说:“果然还是喜欢年纪小的?

  港城谢家二房这样的门楣,又岂能和傅家相配。

  说起来,这个人就是见色起意。”

  季樱脚步一顿,反应半晌,想起半山别墅的作用——

  这不是他们真正的婚房吗?

  连忙就要往后退,刚刚动作,小腿就被男人从后握住,攥紧,天翻地覆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连床都吱嘎响了一声。”

  那次落水,在后来的许多年里,都成了季樱挥之不去的梦魇。

  季樱抬起卷翘眼睫,朝他看去一眼。

  “我穿给你看。

  初始,她还会因为他的话而收敛,但后续,谢凌离京回港,他也鞭长莫及。

  但既然是老爷子定下的婚约,他定会遵守。

  直到男人抬步朝她走近, 屈膝抬步上床,温热指腹撩过季樱耳后,嗓音带着笑:“喜欢吗。

  心尖像是有糖划开,季樱纤长的眼睫微动,唇角漾起甜丝丝的笑意。”

  饭后,季樱随着傅景深来到后院散步。

  下一秒,听见傅景深说:“傅太太不是想看我年轻的样子吗。

  当她将怀孕的化验单,递至他面前时,傅老有想过堕胎的可能。

  他能有无数种方法,让这个婚事成不了。”

  傅景深直视她躲闪的眼眸,不假思索:“嗯。”

  他刻意加重了“年轻”二字。

  他的孙子,他会亲自教导,也会给他最好的家室,配最好的女孩。

  “我才不信。”傅景深答:“那年,爷爷送了我半山别墅,我也上大学住了校。

  只是渐渐的,他也不问了,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他继承了傅远和谢凌的聪明,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最是他的骄傲。”她结巴着说:“呃,少年时期。

  什么啊…让她说自己又玩不起。”

  季樱美眸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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