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冉抬起手摸了摸鼻尖,面无表情:“他至少亲了我一下。
姜冉正琢磨谁啊这男的不会是喜欢男的吧这都能稳住不吭声,微微眯起眼,定眼一看,就看清楚了男主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高挺的鼻梁,剑眉锋目,面部线条轮廓清晰,尤其是下颌线棱角分明……
他脚下踩着一块Gray红树,一顺的站位,阳光下,滑雪板板面的BC限量版贴纸闪闪发光,唯独小翅膀几乎被隐藏于板面黏上的白雪下。
但是少年音往成熟过度的那段特有的短暂变声期——
很好听。
应该走不了,他学校都放假了也没什么事,他还能被她吓得又回广州?
想到这,姜冉微微眯起眼。”
“乱讲!下了缆车姜冉就缩到雪道一旁穿板。队里不集训!
而中转站下缆车,往下就是直通雪具大厅的初、中级雪道,这样的设计方便了初学者或者平地花式的练习者,可以选择合适自己的雪道进行滑雪娱乐和练习。
打定这主意。拜师?”那哥们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黑发年轻人那淡色的薄唇抿起来,往回拽自己的胳膊:“我不教刻滑。
第四天她终于回过神来,抱上了自己的MACH,准备到山上G索找个没人的角落里自闭一会儿,继续蹦她的nollie 720°……
太久没蹦了,安全第一,摔个胳膊腿的多不划算,所以她准备先上个圆头板找找脚感,蹦熟了再换回锤头板,她是这样计划的。”
声音有点冷漠且努力保持礼貌的意味。
抬起手蹭了蹭眉心,正思考抓着北皎后第一句台词该说什么,突然手上一顿,她抬起手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这小狗贼!
姜冉:“……”
姜冉虽然起了想要抓狗的心思,但是也没做好心理准备说抓狗下一秒狗就撒丫子四条腿直接迎面糊自己脸上来了,还买一赠一身上挂了个腿部挂件。”
“什么不可能?
她手茫然地往脸上摸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雪镜没带出门,她就说么好像出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没,空手来的。
“冉姐,回来了啊?
……
姜冉到家后在家里躺了三天,其实按照平常的训练计划,这会儿他们已经在黑龙江亚布力滑雪场集训了。
“你先放手。”
“唷!
“拜个屁,我给你钱还是你给我钱?”
姜冉爬起来去洗漱,头也不抬地问:“他来干什么?”
可惜姜冉没有回答他,抱着板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谢谢?”
邱年还笑话他至少带点水果啊。
这种到处都是背着小乌龟的新手的雪道,她也没准备刻,就遛弯似的慢吞吞地滑,晒晒太阳倒也还行。
刚穿好板往下滑了两个刃,突然就听见身后从另一个雪道岔道下来,有个在笑着的女声问——
“那我以后也要玩刻滑,你能继续教我吗!”
“?我们世界杯季军光荣归来!”
她在自己腰间比划。
一般来说除非特殊情况,缆车中转站只下不上,想要从中转站坐缆车下去是不可以的,只能中转站上缆车坐到山顶,再从山顶下去。”他过了很久才说,“这么扯着我腰要断了。
“那个不一样,他是小孩。
听听他还能放什么屁。
他只是戴着雪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很冷淡。
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中,姜冉突然走了神,心想,对哦,那条狗呢?
都是人,站在比赛赛道上面的凭什么不能是自己?
这样太墨迹。
而那人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像哑巴似的。”
“……没有吧,我就中途上了个厕所那么三分钟没盯着他——”
邱年说着忽然恍然大悟,“草!
我徒弟呢?
初、中级道地势缓,在山脚,这会儿才中午太阳大也没什么风,姜冉没准备坐缆车再荡下去,毕竟这时候干脆自己滑下去还快一些。
……
此时不远处的二人没发现在斜后方,有个贴边滑雪道上边上的女人一个紧急刹车,正抬着头茫然地望着他们。
要说她为什么这么备受关注,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和他们一样是大众技术滑行出身半路转行搞竞技,是他们这里面转型且转型成功的,特别具有代表性,而且特别励志。
但是来了之后,猝不及防知道这条狗在,可能还因为某种心虚的情绪跟她躲躲藏藏玩上了捉迷藏,她突然就又想见他了。”姜冉说,“当我徒弟是个诅咒,我徒弟都他妈——”
她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还我明信片?
就看见一个全身价值上万限量版雪服,长发的女人,相当妩媚地抱着她面前的人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要不是脚下的滑雪板有点打滑限制了她的发挥。”那女生见犟不过他的力道,甩开他的手,叉腰,“明明有人跟你学过的,我都见了,一个这么高的小崽子!
姜冉听到耳朵起茧。”
“呀,姜冉,你回来了啊——今天不滑硬鞋?
她只戴着雪镜没戴护脸,这会儿头盔系带下那张漂亮的脸蛋又白又嫩,不是单纯的好看,甚至带着点姐姐的妩媚——
就是姜冉觉得有点撞款,如果在缆车上和这女人一个缆车她可能会冒出“今天出门没贴假睫毛妈的输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
姜冉“啧”了一声。
她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今天娱乐活动还能多个“漫山遍野抓狗”,心情就有变得好一些,抬起手拍拍面前这哥们的肩膀:“有空教你啊,谢谢了。
山上风大,没雪镜滑不了。
在两人身后,姜冉叹为观止,天啊,她的“放屁”都是“乱讲”嗳,太到位了吧!
松北滑雪场除了全季卡和日常季卡,还有业主卡,就是给当年买了雪场附近配套房子的业主发放的畅滑卡。
……
姜冉坐上了上山的缆车,今天她就一个人,邱年他们在家里休息,李星楠自己在G索深造,原本姜冉想去找他一块儿的。
漂亮又妩媚的女人听见面前这人冷冰冰的话语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甚至很好脾气地“咯咯”笑出声,她摇晃着北皎的胳膊,“你答应我,我就撒开你。”
“冉姐,比赛录像有没有啊,那天我问二车要他说他也没见着,让我见了你自己问问,我最近也琢磨玩玩硬鞋先一睹你的风采激励一下自己——”
……
诸如此类。机票那么贵,他舍得个屁。嗷,教练去崇礼了啊,我说呢!
哦。
姜冉也为此纳闷了两天,尤其是看见聂辛发朋友圈定位崇礼的时候。
业主滑雪卡得每天都到雪具大厅刷脸激活,整个过程很快,但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这会儿松北雪场因为接收了崇礼来的难兄难弟,人明显多了很多,所以姜冉从进雪具大厅开始,几乎遇见了十几个认识的人。
这会儿那女人表情是她怎么都做不出的娇羞可怜,眼巴巴地望着被她拽着胳膊,不得不弯下腰才能保持平衡的男人。
但是今年情况特殊,冬奥会嘛,聂辛和其他教练组都被摇去崇礼和北京,没空搭理他们,所有的人都难得放了个不那么想放的长假——
是的么,虽然只是省队的队员,明知道冬奥会离自己很遥远,可是当比赛开始的时候,难免还是会羡慕那些能够万众瞩目、大放光彩的人。”
起先姜冉也没当回事,就是听见“刻滑”做为关键字随便回头看了眼。
姜冉给邱年发了个短信,让她给自己送个雪镜到别墅区入口的山下面,这时候缆车正好慢悠悠地靠近中转站,姜冉抱着板下来了——
松北滑雪场的主干道A索缆车分两节,半山腰处有一个中转站,中转站再往上继续坐就是中、高级雪道,在山顶还能通往G索。
问的这位其实自己滑的就挺好,在一个俱乐部当高层,平时上课都快收到一千八百块一个小时,他?
现在她决定先不去G索了,她先把整个雪场的常规雪道滑一滑,看看她爱徒在哪——
这人确实就是贱哈,在从北欧参加比赛回来之前姜冉还在琢磨,她一点也不想见到北皎,等回来就让邱年喊他把明信片顺丰快递寄过来。
毕竟那天送她回酒店,最后在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下,姜冉走进电梯转过身,他站在电梯外垂着眼,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有些人甚至因此也隐约动了想玩硬鞋的心思,其中还有个凑上来,问能不能拜师。
还在吉林?
怎么直接摸到眉心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