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孙雪椰的说法,陆守俨拒绝了她,说覆水难收,两个人之间再无回头路,并给了她一千块钱孩子的营养费,算是同情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了。”
他这么说着,正好看到那边有烤红薯的,便道:“你以前不是喜欢吃烤红薯吗?”
说这话,她突然一顿。
于是就发生了那让人心碎的九龙玉杯一事。
她便生了想法,带着女儿回国,祈求陆守俨,希望重归于好,她愿为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赎罪。这个双獾是双欢,百年好合的寓意,你留着,回头可以送给未来七婶了!”
陆守俨默了下,才道:“挽挽,就十块钱,你这么见外?
其实陆守俨的上辈子,事业上可以说是一路顺遂青云直上,也就不到四十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是风华正茂刚刚起步的时候,但他已经位高权重,常人所不能及,这样的一个人,假以时日,所能到达的位置是可以想象的。”
初挽:“以前好,现在不好了,我希望你离我远点不行吗,回头陆爷爷跟前,你别往我眼跟前凑。
陆建时见了,忙跟出来了。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可惜当时的陆守俨已经是孙雪椰人生最后一丝希望,她希望陆守俨念旧情,想最后再见一次陆守俨,所以就想找陆守俨的家人,找来找去,没找到别的,竟然找到了陆建时和初挽那儿。”
陆守俨淡声道:“等他以后知道了,遭殃的还是我。以前咱们关系不是挺好的?
孙雪椰没想到男人竟然如此不负责任,伤心痛哭至极,一个人边在国外打工边挣了钱为女儿治病,受尽了折磨。
不过陆建时依然腆着脸问:“挽挽,今晚有演出,你去吗,我们一起看?”
陆守俨颔首:“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等下再过去。
陆守俨没察觉她的异样,当下也就收下了:“好,这次我收了,但以后你不用给我这个。
那个相好一看孩子治不好,觉得是累赘,就把孙雪椰给甩了,自己和一个美国老女人好上了。”
初挽淡看他:“我熟不熟的,真不需要你操心,当着陆爷爷的面我懒得说什么,现在就咱们两个,说清楚点吧,我希望你离我远点。”
陆建时:“我这不是正好有时间吗,我陪你吧,你常年在乡下,没怎么在北京逛过,不熟。”
初挽回过神,问道:“听说因为我的事,让七叔挨了不少训?
当下初挽也就不说了:“七叔,那先过去陆爷爷那边了。
初挽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当下和陆守俨告别,初挽径自过去陆老爷子院子,心里却惦记着陆守俨将来要娶的那个孙雪椰。”
陆建时连连点头:“你这性子怎么这么急!”
陆守俨无奈地看她一眼:“是。”
初挽:“没什么兴趣,我就想随便逛逛,想一个人逛,你不用跟着我了,去忙你自己的吧。”
之后果然去买了。
孙雪椰却有些不甘心,毕竟她的人生已经走到了绝路,再无可能了,便有些纠缠陆守俨,陆守俨一怒之下,让身边警卫员将孙雪椰赶出,不许她再来骚扰。
不过可惜,他的婚姻实在是不幸,是所有男人听了都忍不住同情的那种。
就初挽所记得的,孙雪椰还是陆老爷子的朋友给他介绍的,比他小两岁,今年应该是二十五了,家里有些背景,她自己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长得模样标志。
孙雪椰拿了陆守俨的钱,和她那相好想办法去美国了。
本身陆守俨估计性子就比较冷,加上长期在外,夫妻两个聚少离多,那孙雪椰就和人好上了。
到了陆老爷子家,和陆老爷子聊了一会,陆建时来了,初挽见此,便说出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这事还是家里人发现的,知道的时候孙雪椰肚子已经大起来了。
初挽根本不太搭理,就不冷不热的。
走在街上,陆建时说话特别热乎。就几块零花钱而已,我竟然还收小辈的东西,这传出去不像话,老爷子知道了,又得教训我了。
他薄唇轻动,用很轻淡的语气道:“不一定,再说吧。就一会,你等着,等我给你买了烤红薯,你吃了就知道了!”
初挽把那块玉往陆守俨手中塞:“七叔你收下吧,你是不是快结婚了?”
陆建时狐疑:“你是不是看上建昭了?
陆守俨匆忙从外地回来处理这事,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孙雪椰和那个相好之前已经谈婚论嫁,结果因为孙家嫌弃对方条件不好,就棒打鸳鸯,之后孙雪椰被介绍和陆守俨相亲,家里就逼着她同意了。”
初挽越发笑起来,这么笑着间,她到底惦记着那孙雪椰,便试探着道:“七叔,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谁知道婚后并不见动静,反倒是陆守俨被外调了,于是夫妻分离。
陆守俨这事干得漂亮,人们同情他,但又觉得他气量恢弘,反而人人都夸他一番,至于孙家,颜面尽失,气得要死,愤而和孙雪椰断绝关系。
她也没过去陆家,就在外面瞎晃荡,东看看西看看的,再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玩了一个够,一直玩到了傍晚六点多,这才回去陆家。”
陆建时无奈:“你怎么生气也好,我是不可能放下你不管。我得罪你了吗?
依陆建时的说法,他们结婚非常匆忙,是突然决定就结婚了,当时他们几个晚辈还私底下讨论,怀疑是不是七婶有了情况,怕暴露了,只能赶紧结婚。
他结婚的话,还是会娶孙雪椰吧,就那个和陆建时一起害了她九龙玉杯的孙雪椰。
第13章
陆守俨视线落在初挽脸上,却见她清澈的眸底是纯然的好奇。”
初挽笑了:“谁让你和老爷子提的,你不提,他不就不知道了!
陆守俨被戴了绿帽子,自然灰头土脸,陆家也是颜面大损,但是孙雪椰哭着跪求,陆守俨反思之后,承认自己也有不周之处,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此放他们一马,办了离婚,据说离婚的时候还大方地给了孙雪椰一些钱,让她和那个男人结婚好好过日子去了。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是一桩美谈,谁知道过了一些年,那孙雪椰和那个相好日子过得不顺,据说是生下来的女儿得了一种先天的什么病,必须花钱治,可是根本没那么多钱,在美国过得颠沛流离。”
陆建时有些惊讶:“挽挽,你怎么这么说话?
自己精心挑选的玉挂件送给她?”
陆守俨听了,神情微顿,黑眸瞬间落在她脸上。
初挽看他在那里排队,自己捡个空挡,一转身,直接离开了。你别生气了。
这时候,她得到消息,原来她和陆守俨离婚十一年,陆守俨竟然一直不曾再娶。”
初挽好笑:“也许看上,也许没看上,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上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初挽看了眼,那边队伍很长,便道:“你爱买不买,不过我先说好,我有事要办,没法耽误,等久了我就先走了,你找不到我就自己先回去吧。”
初挽听着他的回答,知道他只是敷衍自己,并不想多谈,其实就时间点来说,他应该很快就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