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转身离开，似也不想计较了。”
“秦思沅，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一直压抑着的不爽顿时涌上心头，他上前夺过了毛笔，怒不可遏道：“真的是你拿的！”
“好，就算我去道歉了，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面对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她竟然自卑了。”
秦斯阳用白毛巾擦着汗，笃定道：“能夺了你的no.1，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你心甘情愿地让给她…”
“砰”的一声，篮球在篮筐周围旋了一圈儿，掉入了篮网中。”秦斯阳脸色冷淡了下来，对她说道，“去向她道歉，取得她的谅解。”
“哥，你帮她说话？”
“我没有开玩笑，你知道，我会不惜一切保护我妹妹，只要是我妹妹不喜欢的人…”
“这一次，你不是为了你的宝贝妹妹。”
嘉淇私高的分数绩点是实时变动的，同学们登录自己的账号，都能够查到自己本学期的分数和排名。
她的不计较、她的冷漠以待，比她生气骂他几句，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僵持间，苏渺小臂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鹰翅纹身露了出来。
“那个点子，是你给她的？
还要装成“胜不骄、败不馁”的模样。”
苏渺脸色冷淡了下来：“有哥哥真好，可以不要原则地包庇和维护。”
“何以见得？”
许谧知道她还不太了解嘉淇的规则，于是详细地向她解释道：“我们每天交上去的作业分数，还有班委、学生会的加分，甚至连黑板报的绘画…其实这些都算入了绩点分数的。
秦斯阳也是心不在焉，防守阻拦的时候，被迟鹰带球而过的猛烈冲劲儿给撞了一下，仰身跌了下去。”
“她和嘉淇私高格格不入，不属于这里。
秦斯阳从来没把她看在眼底，不认为她能有什么卓越的表现。为了报复，你可以把你亲哥也拖下水吗。
迟鹰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回过身，很风度地将他拉了起来。
“是秦思沅…”
“是我捡到的，跟思沅没关系。”
“我向她道歉？
小姑娘额间缀着薄汗，脸颊红扑扑的，黑眸清澈坦荡，秀气的脸蛋越发显得清美恬静。
秦斯阳淡漠地看着这灼热如骄阳般的少年，压着嗓音，沉沉道：“迟鹰，玩笑归玩笑，不要再偏帮苏渺了…”
“班长在教我做事？
秦思沅用力地攥着他的衣袖：“哥，她来了嘉淇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你都变了…”
“我没变。”
“那我们就一起把她赶走，让生活恢复以前的样子，好不好，以前你什么都帮我的！”
秦斯阳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心脏就像被一根细丝缠绕着，缓缓缚住，很不得劲。
迟鹰也来到篮板下练习着投篮，流畅漂亮的上臂线条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哥，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也被狐狸精勾引了？”
……
待秦思沅离开之后，秦斯阳仔细地清洗了毛笔，想着胞妹刚刚的那番话。
储物室里，他看到秦思沅从柜子里取出了那支缠了重重胶带的笔。
“心甘情愿，让你的。
他向来性子冷清，喜怒不形于色，很少有这般震怒的时候。
即便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也极力地压抑着…不让别人看出来。
迟鹰没让他碰到，反而如戏耍他一般，令他追得筋疲力尽。
好像的确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秦斯阳说不清楚，也不想深究。
“现在才刚开学，你有这样的起点已经非常不错了。”
秦思沅心里也不舒服，轻飘飘道：“她自己不收好掉在地上，被我碰巧捡到而已。”
“让我？
“放开我。”
“秦思沅，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她是队友，这次分数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因为语文课堂作业成绩第一名的加分，三天后，苏渺在教务系统上查到了自己目前的分数绩点：6.8。如果你收手，我可以让她走得体面些。
秦斯阳没有心思打球，径直回了教学楼。”
“我从你大爷！”
“这已经不重要了秦斯阳，反正我也没有证据，还不是班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迟鹰丝毫没把这次胜负放在眼里，拎着球，和几个少年谈笑着去了操场。甚至可能被退学。
他稍稍用力，苏渺便觉得有些疼，使劲儿挣脱着：“做什么呀？
举手投足间，迟鹰爆棚的雄性气息都快溢出来了，即便是同性，恐怕也没几个能顶得住他如此强大的荷尔蒙压制。
但现在，因为她，他竟然胜过了迟鹰。
秦斯阳回过头，看到迟鹰懒散地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体育课不去打球，在这说什么悄悄话。
一切…都变了吗？
秦斯阳心里却意犹未尽，握住了苏渺纤细的手腕，仍旧想要解释什么。”
“我没忘，但一码归一码，你偷东西就是非常错误的行为。那个贱人，她根本不配呆在这里！”
“你听我说，我的确不知情。
他望向了苏渺。”
第15章 刺青
秦斯阳明显感觉到了迟鹰身上的强烈的戾气。
“已经很好了！
秦斯阳看到那枚纹身，微微一怔，随即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秦斯阳被他激起了血性，上前拦住他，抢夺篮球。”
迟鹰盯着秦斯阳浅褐的眸子，良久，他嘴角提了提：“看来我们sunny小少爷真来劲了。”
秦斯阳看着疯狂的妹妹，他知道，她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的事情才这般针对苏渺。”
苏渺当许谧是很好的朋友，也对她有话直说：“我以为…至少会冲进前十。”
秦斯阳捡起了脚边的篮球，冷笑，“我他妈都要以为你对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复杂感情了。”
“我是班长。
“不管怎样，你的行为都是大错特错。你觉得她不会因为报复我而把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偷？”秦思沅打量着兄长震怒的脸色，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迟鹰忽然的打断，让秦斯阳的心猛地一窒。”
迟鹰夺走了他手里的球，下颌微抬，轻佻地笑着：“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你鹰爷喜欢皮肤白的，不然你就从了我？”
“什么一码归一码，归不了！”秦斯阳望着她，沉声道，“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苏渺回储物室拿下节课要用的书本时，秦斯阳将洗干净的毛笔还给她。”许谧一只手拎着脆皮冰淇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将自己的分数递给苏渺看——
4.9，排名三十五。
她没有太惊讶，接过笔，扯开塑料保护壳小心翼翼地检查了笔毛，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收回手，将袖子放了下来，讪讪地转过身。我会把她赶走的，我会让她知道，我所拥有的是她一辈子、几辈子都不可企及的，她拿什么和我比。你的分数不够高，可能是因为没有承担班级职务。
秦斯阳心里泛起复杂的滋味，自尊隐隐受创。
她的心紧了紧。”
秦斯阳呼吸有些急促。”秦思沅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喊道，“你忘了我们妈妈受的委屈了吗！
俩人这球打得着实暧昧，观赛的女孩们禁不住又磕了起来。
“你为了她，这么凶地质问我？
秦斯阳兴致恹恹，不再继续玩球，走到篮板下喝水休息。
他指尖旋儿着球，扫了秦斯阳一眼，那视线…仿佛要穿透他的全部思想，令他无所遁形——
“你的心被她搞乱了。
班级排名第二十三。
少女的骨架很小，手腕细长，一层白皙单薄的皮肤包裹着，易摧易折。”
“分数是很重要，但把她赶走更重要！
“为什么你和他有一样的…”
他话音未落，一枚篮球猛地砸了进来，发出“哐啷”一声响，重重地拍在了储物柜上，又反弹了出去。那样我的名声就毁了！你这是偷窃！”
秦斯阳沉默了。
篮球场上，他一直压着他打，好几个盖帽都让他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