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围观的女的像海豹似的拼命鼓掌,俨然一副要被帅疯了的样子。”
宋迭会理他吗?”
宋迭:“你喜欢上姜冉了?
终于在一次刷卡过闸机后,他不再救命稻草似的抓着宋迭和他一块儿上缆车,而是打从今天第一次主动转身,对身后跟着的小姑娘说:“别问我前刃怎么摸雪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滑法压根不一样?
……明明早上走的时候,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于是就看见北皎和姜冉的对话框里,由姜冉那边发来的第三视角视频——
视频里北皎踩着老烟的板从高出滑下,到BOX跟前脚一蹬一跃而起,落在BOX上发出巨响,腰一拧做了横呲,稳稳过BOX后落地!
他想到了前前前……啊,大概就是十八世纪前的那个高中时期女朋友,跟他分手的时候就是,不止给了他一巴掌,还指着他的鼻尖骂:【你算什么东西,但凡有北皎一半帅,老娘睁只眼闭只眼让你脚踏两条船!”
“不能,你排进去拉低他俩的档次。”宋迭转过头,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他。”
北皎放好外卖就转身拿了浴巾准备去洗澡。”他率先开口说,“让我安静十分钟,求求你。”
凉鹤“啊”了声,仰着下巴,显得有些呆地望着他。”
凉鹤喊住他:“等等等等!”
凉鹤也惊了:“你滑雪只为了滑雪吗?”
“你为了姜冉自断桃花?”
北皎惊了:“滑法不一样为什么还要一起滑?
第48章 吵架
宋迭的身边也不能待了,这些人都是神经病。
“过来,”他站在餐桌边,“吃饭。】
……堪称童年阴影。等崇哥能回来了让他来趟广州,抢人啊!
视频下面还有一行来自姜冉的评价,就仨字:跳挺好。”
比赵克烟的“吃醋”还他妈有冲击性,北皎大脑放空窒息了三秒,然后试图抬起护栏把旁边的人从缆车最高点推下去。
姜冉说:“去洗吧。”
北皎没说话,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
至于为什么姜冉的头像要存在在微信第一页……
不重要。
赵克烟:“……”
北皎:“不跳了,腿可能要被打断了。
狗崽子带着外卖回来,放下外卖摆好。
“推坡都是一顺推下来的,”老烟收回目光,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别指望了。”
小姑娘终于被北皎气跑了,跑之前狠狠地剁了下脚,大概是觉得晦气怎么遇上了个完全不通情达理的神经病。我们说得不算数,崇哥说的总算数啊!
“……就是你想象的那个大姐。”
凉鹤:“……”
凉鹤:“是为了昨天那个小姐姐?”
大头也回过头,此时北皎呲完铁杆赢得一片掌声后,沐浴在这样热情的氛围中,他依然面瘫着张脸,面无表情地弯腰,摘板,然后拖着滑雪板往回走。
门后人影晃动,门被人拉开了,少年刚脱了上半身衣服,下半身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面无表情地探出一张脸:“做什么?”
他动也不动。”
“……”
别说这群蹦公园的小姐姐了,北皎在BOX玩儿背呲那下,老烟都被他帅到。”大头问,“广融刻滑的来来回回不就那几个吗?
宋迭这次自己挤了上来,往他身边一坐,缆车晃动中,北皎懒洋洋地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忍住了过河拆桥、推他下去的冲动。
下了缆车北皎自动离开他十米远,就像躲瘟神似的躲着他,到中午过后,总算盼来了另一个熟人——
那就是相比之下,昨天针对类似事件发言还算克制的赵克烟。”
北皎:“你知道广融的门票多贵吗?
北皎一愣:“啊?
姜冉在家修养身心了一天,整个人又感觉回到了从前的生活节奏,不用顶门去滑雪的感觉可太他妈好了,这个暑假活生生过成了朝九晚五白领的作息,多么造孽。
不比冬天室外的天然雪场,公园地形还有大中小跳台、U型池什么的,融创场地就那么大,留给玩儿公园的滑手们也就一亩三分地,BOX和铁杆道具,外加几个中小型跳台……
一群人聚在那三五成群,勾肩搭背。”
大脑先一步语言中枢神经做出反应,他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JSBA和SAJ,因为他只知道这两种滑法大概哪长得不一样,太专业的说不出来……于是抬手压了压护脸边缘,简单粗暴地做了结束语:“我不想交朋友——就这样,别跟着我了。我觉得五五开,我愿称他们俩为中国单板滑雪公园届的梵高向日葵。
就当是她那个小青蛙举着荷叶的莫名其妙的头像好看好了。”宋迭问。
此时北皎已经回到赵克烟他们跟前,把他的板还给他。
……明明姜冉今早也是这么看着他的,但是当时他一点都没有现在这么烦。”
老烟“哦唷”了声,摆摆手:“抢不了,抢不了,这个神仙来了也抢不了。你上这来交友?平时都谁教的啊?”
蹲在雪道边,老烟颠了颠屁股,瞅了一眼不远处——早就习惯了刻滑时候的速度,所以上道具前的放坡上速度也敢上,少年踩着他的公园板稳稳蹦上BOX,做了个背呲,而后nollie 180°下道具。
姜冉:“去啊?
老烟:“不玩啦?”
北皎从鼻腔里“嗯”了声,却没缩回去,上半身还保持着从门缝里探出来的姿势。
“‘昨天那个小姐姐‘说的是谁?
不同于之前的遮遮掩掩,浴室里亮着灯,那灯光成了T台效果同款,打在他的侧脸。
不会。
北皎没有公园板,就用老烟的,反正公园都是一个个轮流上道具,从道具上下来,摘板,爬山继续上道具,无所谓借用板这件事。
这份回家开始就秉持着的从容淡定把姜冉都弄得十分懵逼,头一回换她像是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一路从餐厅跟到洗手间门前,然后看着洗手间的门在她脸跟前关上。
“公园的好苗子啊,”老烟的朋友,艺名叫大头的哥们说,“怎么跑去刻滑了?
他以前玩过滑板,对他来说光上下普通的BOX或者铁杆这类道具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上手很快——
熟悉了一会儿八字站位,试了两轮准头,十分钟就能呲完一个完整的杆子了,还能赢得满堂喝彩。
他这一脸理直气壮是谁给的勇气?”
“梵高那花瓶里至少插有三朵,还有一朵能算上我不?
公园那群滑手看看被他随手插在路边的一顺刻滑板,大为困惑。
老烟今天抱着公园板来跳公园,这个是北皎有点兴趣的,正好今天盯梢的(*姜冉)又不在,为了远离宋迭和可能杀个回马枪的凉鹤,他干脆跟着赵克烟进了公园。滑法不一样就不能一起滑了吗?
姜冉:“……”
还以为他回来以后会痛哭流涕主动交上八百字检讨关于自己在练习时溜号跑去公园道具瞎蹦。微信打字一毛钱不要。
姜冉越想越气,加上生理期本来脾气就火爆,直接抬手敲门。”
姜冉:“?”北皎有气无力地回答,“还能有谁?”
他站在那,她也陪着他僵住,两人突然对上了一般,就好像谁先动弹谁就输了——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不仅没有关门,反而把门缝拉开得大了些,赤着的上半身完全出现在她眼中。”
……
到了下午,北皎回家,今天倒是没滑到融创关门。
BOX尽头,一群公园仔组成的气氛组给他鼓掌,发出“唷”的欢呼雀跃,气氛好不热闹!
“别说话,她好不容易走了。”
他还是不动。
姜冉屈着的指尖在空中无声地挣扎了下,她开始认真思考在过去她不知道的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她丝毫不打草惊蛇地微笑起来:“没事,我饿了,就是想告诉你我先吃饭,不等你了。
望着她的背影,北皎一点不觉得遗憾甚至还松了口气,并真诚希望她愤怒之下能把他的微信一起删除——
毕竟为了让姜冉的头像以自然形式存活在微信第一页,他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打开微信划拉这些跳出来的新会话头像、群,点击“不显示会话”,就好麻烦。”
他漆黑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副要死刚到底的模样。”
赵克烟:“……”
赵克烟扭头对大头说:”听到没,搞刻滑的,家教都很严。
姜冉:“去洗吧。
公园道具不是滑行,没速度也没风,他没戴护脸,顶着那张好看得怨天尤人的脸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
大头“啧啧”两声,用手肘怼了怼老烟:“你说他和崇哥哪个好看?”
“这么狠?
北皎拖着板慢吞吞地爬上缆车。